第190章 奧義VS法則
鳴人大橋阻擋住了綴在眾人身後的哨探,讓左哲等人擁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第二次來到了波之國,眾人絕對不是為了故地重遊。距離鳴人大橋建成不久,這座大橋上似乎還殘留著血戰之後的印記。大橋的縫隙裏,一點點黑褐色的血跡依舊頑固的不願意褪去。
走過了這座暫時被封鎖的大橋,左哲等人在橋對麵一眾波之國普通人的不停倒退中,就像是之前的邪惡大商人卡多一樣來到了波之國這個沒有忍村的貧窮國家。隻要左哲等人願意,隨時隨地都能掌控這個國家。
達茲納以為建造一座鳴人大橋就可以拯救波之國,但達茲納卻不知道,破壞永遠比建造容易。如果左哲等人破壞了這座大橋,波之國耗費的大量資源和人力就會付諸東流。
唯一決定這座大橋命運的,是左哲等人是否要保留這座對波之國來言堪稱命運橋梁的鳴人大橋。
“美杜莎的第一輪主線任務圍繞著這座大橋而展開。這座被命名為‘鳴人’大橋的橋梁,是寄托了無數人希望的希望大橋。有這座大橋和沒有這座大橋,對於波之國的影響是巨大的,甚至是決定性的。以波之國的實力,恐怕很難湊出資源重新建造一遍。”小諸葛的聲音很是冷酷,就像是反派角色一樣。
眾人之所以會向波之國的方向趕來,除卻有利用鳴人大橋阻斷追兵的意圖外,還有查看鳴人大橋這座關鍵建築的目的。
正常情況下,以波之國一個貧窮小島國的那點國力,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建造跨海大橋的。更何況,波之國之前根本就沒有相關的建橋經驗。
跨海大橋跟跨江大橋有著本質的區別。要建造跨海大橋,絕不是在兩點之間搭建起一些建築材料那麽簡單。要想建造跨海大橋,就必須考慮到海浪、地震、海嘯甚至是火山的因素。除此之外,海水對橋墩的腐蝕也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如今,左哲等人來到鳴人大橋,就是要看看這座大橋到底是天才般的設計和製造,還是混雜了世界意誌和世界本源的建築。
在波之國,左哲等人找到了地位尊崇的達茲納。沒有強力忍者守護,達茲納根本無法抵抗左哲等人。即便波之國的村民非常憤怒,卻依舊奈何不得。
“你們想問什麽?”達茲納將女兒和孫子保護在身後,緊張的問道。
“不要緊張,我們隻是來問一些橋梁的問題而已。”阿飛笑著走了上來,與達茲納握了個手後說道,“正好我對橋梁也有些心得,不知道達茲納先生是否願意分享一下建橋的經驗?”
“你也是橋梁專家?”達茲納懷疑的問道。
“不,我是爆破專家。”阿飛露出了一嘴潔白的牙齒。
麵色大變,達茲納驚駭的看著麵前的青年男子,想要反抗卻無力反抗。
一番交流後,阿飛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情緒。
“達茲納先生,以您的建橋經驗能建造起如此宏偉的一座跨海大橋,還真是一個奇跡啊!”阿飛由衷的感歎道。
“你們想要幹什麽?”達茲納被阿飛拉著踉蹌的走向了鳴人大橋的方向,麵色蒼白的問道。
“沒什麽,就隻是增加一些了解而已。”原本就隻是一個普通人的達茲納被阿飛拉著行走著,就像是被人操控了身體的木偶。
在第二輪的主線任務中,原本達茲納是不該出場的。第二輪主線任務裏,並沒有達茲納的出場戲份。然而,左哲等人來到了這裏,這裏又不可能出現空氣牆。所以,達茲納和奇跡一般的鳴人大橋持續了。
身為第一輪主線任務中的核心角色,第二輪主線任務中的達茲納卻像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傀儡。如果左哲等人不出現的話,達茲納是否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都未可知。
即便是所謂的“真實世界”,也不可能將世界本源消耗在毫無戲份的人物身上。這就像是人們會談論那些傳說中的人物。但傳說中的人物卻幾乎不會出現在人們麵前。
“解析。”鳴人大橋靠近波之國的一側,左哲對著眼前的這座大橋使用了解析奧義。
這是一座沒有使用鋼筋的純粹的混凝土和石塊拚接城的大橋,是一座奇跡的大橋。維係大橋存在而且可以抵抗海浪的不是橋梁結構和橋墩,而是大橋之中蘊含的特殊能量。
如果是在第一輪主線任務的世界裏,鳴人大橋還有可能是由鋼筋混凝土或者是特殊建築材料打造的大橋。可是,在第二輪主線任務中,這座大橋原本是不該存在的,因為劇情不會延伸到這裏。
可是,因為左哲等人的到來,這座原本不該出現在人們眼前,隻應該出現在記錄和傳聞中的大橋,卻不得不出現了。如果沒有大橋,這個世界就出現了明顯的破綻。再加上左哲等人意外的擊殺了大和在內的眾多木葉忍者,這個世界沒有再一次找到攔阻左哲等人前來的方法。至於這裏彌漫起來的迷霧?有解析奧義,區區迷霧無法阻擋左哲等人的視線。
如今,這座由世界本源和法則力量建造而成的鳴人大橋出現在了左哲等人的眼中。達茲納的被抓則是堅定了左哲使用解析奧義的決心。
以奧義力量對抗法則力量,這就像是以卵擊石一般。常規的情況下,這樣的做法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鳴人大橋本身就是一個負擔。如果沒有本世界法則力量的支撐,這座大橋恐怕早已經坍塌了。
所以,不是本世界的法則力量不給力,實在是這裏距離世界主角太遠,要維係這座橋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消耗不少的世界法則。
如今,麵對解析奧義的解析,忍者世界的法則力量竟然暴露出了一絲絲的破綻。
“一匹駱駝無論可以承載多少稻草,都無法承載‘最後一根壓倒駱駝的稻草’。這最後的一根稻草本身並不沉重,隻是出現在了合適的時間和合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