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拚命的碼字
我一口氣碼了幾個小時的字,感到頭有一兒痛,就停下敲擊鍵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我躺著無益,因為大腦照樣高速運轉著。
於是我走出賓館,到世外山莊走了一圈回來,山莊裏亭台樓閣,遊人如織,賓館裏入住的人卻少得可憐,好像就我一樣人,前台的女服務員都到山莊幫忙去了。
回到房間,頭痛的感覺沒了,坐著無聊,於是我又坐到電腦前繼續敲鍵碼字…
碼了一會兒,我看了一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快5點了,
我給老婆範綺莉打了個手機電話,說我跟朋友下鄉玩幾天。老婆在手機裏沒說什麽,對我深信不疑,她也一直鼓勵我多出去走走的。
放下手機,外賣送來了,我一個人毫無胃口地吃著。
晚上,我看了一會兒電視就上床睡覺,這一覺睡得還真沉…
第二天,我沿著山路晨跑回來,出了一身汗,
我沒帶換洗的幹淨衣服,洗澡後把一身衣服全洗了曬在陽台上,自己紮著浴巾在房裏踱步等早餐。
送早餐的小姑娘敲門進來了,她看到我的光著上身沒有驚叫,隻是羞澀地低著頭。
我們沒有對話,她放下早餐就走,我也沒說聲謝謝,目送她出去帶上門後,開始吃早餐。
我晨跑後的胃口是最好的,一大碗餃子幾下子就被我吞進肚子,連湯都喝光了。
我坐到窗台下,窗外刮著風,一會兒,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雨水滴在葉子上,時而“沙吵”,時而“嗒嗒”。
我貪婪地傾聽這大自然的美妙音樂,清空大腦,舒情怡性,一時忘了寫作。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摻進大自然的音樂裏,使節奏變得極不協調,我以為是當剛才那個打工妹來收拾碗筷,誰知進來的是個老板,不是這賓館的老板,而是包我吃住的那個美女老板——袁瑤瑾。
她又找我辦床上那點事來了。
她今天穿的比較多,手裏還拎著兩個紙袋,這說明天氣開始轉涼了。我在房間裏開空調,感覺不到這場雨帶來的降溫效果。
“這是我給你買的兩套秋裝。”她一邊說,一邊走近茶幾把手裏的兩袋衣服擱在上麵,
“你試試,如果不合身等一子我拿回去換。”
我有些小感動地從背後輕輕地抱著她,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說:“我又不是你老公,幹嘛對我這麽好呀?”
她掙脫我的手,轉過身來,伸手捏住我的鼻子,魅笑著說:“你現在就是我的老公,野老公。”
“啊,野老公,跟家老公有什麽區別?”我把手拍了一下她的翹臀問。
“家老公是圈養的,野老公是放養的。”她嘴巴放肆,眼睛放電,嘴角和眼角全笑彎了。
“圈養好還是放養好?”我撫摸她的美臀部。
“放養的比較健康。”她答。
“放養的婚姻呢?”我又問。
“那是範綺莉的理論,我不太讚同。”
我擦,這個袁瑤瑾已經開始跟老婆範綺莉對著幹了,她們以前不是一條心的嗎?現在怎麽不讚同了呢?
“你有什麽高見呢?”我摟緊她問。
“放養婚姻也有漏洞,要不我怎麽會有機可乘呢?”她說著,用手指在我的胸肌上畫了一個圓心,嘴角依舊保留著甜甜的微笑。
“我是你抓來放養的獵物嗎?”
“嗯,這個比喻貼切,不愧是個大作家。”
“我是什麽大作家,充其量是個寫手罷了。”
“你這人,不但隨和,而且謙虛呀,真是個超好的野老公,我愛死你了…”她說著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你可不能愛我。”我輕輕推開她。
“為什麽?”她一臉的愕然。
“你愛上我就麻煩了。”我感慨地說。
“你什麽意思?”她的臉陰了下來。
“國務院還沒頒布‘一夫兩妻製’呢,我怎麽娶你呀?”
她臉上的陰雲頓時消散了,笑得更甜,更迷人,大有膩死人的架勢。
“誰要你娶我了呀!”她扭著身,嬌嗔得不行。
“如果國務院有一天真的頒布了‘一夫兩妻製’,我真的想娶你做老婆。”我真誠地說。
“你好臭美哦,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給你嗎?”她揚起臉問。
“我不知道別的女人,但我知道你想嫁給我。”我自信滿滿地說。
“你太臭美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怎麽可能嫁給你呢?”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臉上洋溢出來的幸福感卻騙不了我。
“嫁給我,不一定要嫁進我們家裏來的。”我高深莫測地說。
“那,嫁到哪裏去呢?”她好奇地問。
“嫁進我的心裏來。”
她愣了片刻,領會到我的意思後,雙手慢慢摟上我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巴迎接她的嫁入,她先用雙唇探路,然後把舌條伸進來攪拌,最後整個人都熔入了我的心間…
我把她像剝筍子一樣處理,然後扔到床上。
我受不了筍肉的誘惑,流著口水爬到床上細舔著,她嚶嚶地發出聲音,床上的協奏曲就這樣奏響了…
窗外,呼呼的風聲,嘩嘩的雨聲,
屋內,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哧哧的男女交融磨合聲。
她在急促的喘息中,忘情地歡叫起來,像在唱一首情歌,曲調越來越高亢,歌聲越來越響亮…
最後,她在愛的洗禮中,完美地唱出了高潮部分,協奏曲因此也慢慢地緩和下來,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這是愛的樂章,人類最美妙的協奏曲…
我從浴室洗漱回來,她蓋著被子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起來吧,你也去洗洗。”我對她說。
“不能起來。”她賴在床上沒動。
“為什麽?”我問。
“你剛給我注射了藥劑,一起來就溜光了,還有療效嗎?”她生動地說。
“我看你想當媽媽都快想瘋了。”我笑著說。
“我是想呀,要你這藥劑有效才行。”她笑了。
“我的藥肯定是最好的,就看你自己身體能不能吸收了。”
“如果這個療程不見效,以後還得繼續麻煩你。”
“不要客氣,我樂於幫忙,隨叫隨到。”
“你真是個好男人。”她由衷地讚了一句。
“我是個好男人,完全是因為你是個好女人。”
“什麽意思?”
“如果一個醜八怪要我幫這個忙,我打死都不會答應,哈哈!”
她也掩嘴笑了,笑得很燦爛,窗外的天空也因此放了晴,陽光慢慢照來屋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