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工作
咖啡店的辦公室裏，正在應聘的川上悠介想了想，問出了些顧慮。
“那我還有幾個問題，可以問一下嗎？”
“當然可以，請問。”
“你們這裏……”川上思索著一個合適的詞語，“不會讓提供特殊服務什麽的吧。”
女人嗤笑了一聲，“當然不會，我們這裏是正規的高檔場所。”
她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和某位客人情投意合，我們也是不會阻止的。”
這裏，果然就是那種店嗎？
川上又問：“那如果某位客人提出一些刁難性質的要求，我們有拒絕的權力嗎？”
“首先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都市精英女性和那些所謂的富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們的素質更高也更優雅，來這裏也隻是為了放鬆，而不是享樂，我的意思你懂吧。”
“明白。”
“其次，你們可以拒絕，這也是為什麽工資是固定的，而不是以提成的方式。”
“嗯，那我就沒有其他什麽問題了。”
找到工作就行了，其他的，無論怎麽樣都無所謂吧。
“那好……請你稍等一下。”
說著，她摁了一下座機，接通了。
“安中，拿一份合同進來。”
於是，剛剛為川上悠介帶路的女人，拿著一份合同走了進來。
“還要簽合同的嗎？”
“嗯，合同裏沒有太多的內容，隻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不喜歡麻煩。”
最後一句話深得川上悠介的心，他微微一笑，“我也不喜歡麻煩。”
“嗯！”女人好像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剛剛的笑容不錯，對女性殺傷力很大，以後可以多試一試。”
這麽直接的嗎？
這句話在川上悠介的腦中一閃而過，然後他看起了合同。
因為學習技能的緣故，他看東西很快，收集信息的能力也很強，一會兒就看完了。
“好的，我看完了，可以簽字了。”
安中拿了支筆交給川上悠介。
似乎是因為肌肉記憶的原因，寫下的川上悠介四個字，還挺好看。
簽字完畢，兼職工作算是找到了，可以回家和妹妹交差了。
不過……也不知道愛衣是回家了，還是怎麽樣？
“川上君！”津穀洋子打斷了川上悠介的思索，“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高中生呢。”
“很特別嗎？”
“出人意料的淡定，完全不怯場，還很沉穩。”
川上悠介自嘲般的笑了一聲，“隻要抱著什麽都無所謂的態度，不就這樣了嗎？”
津穀洋子愣了一瞬，反駁道：“如果川上君真的是什麽都無所謂，那為什麽會來找兼職呢？”
川上悠介想了想，忽然發現她說得對。
原本的自己，就算是死了，也隻是會引得認識的人說上一句“他竟然死了啊！”，然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但現在，因為穿越這件麻煩的事情，多了個妹妹，或許很多事情都變得不同了吧。
“你說的沒錯呢。”川上悠介語氣平淡的回答著。
而這，又讓津穀洋子愣了一瞬。
不再談這個話題，津穀洋子道：“那就這樣吧，你等下跟安中商量一下工作的具體時間和細節，明天就可以來工作了。”
“好的，謝謝！”
川上悠介說著，起身，按照島國的禮節，鞠了一躬。
又起身的時候，川上再次瞟到了津穀洋子那傲人的曲線。
沒有刻意去看，隻是稍縱即逝的一掃。
不過他好像看到，那胸前的一片雪白，好像有個什麽紋身，不過大部分藏在了衣服裏……
這樣無關緊要的事情，川上悠介才不會費心思去想呢。
於是，他跟著安中出去了，然後又簡單的聊了聊，約定周一至周五下午四點來工作，六點下班，周末的話一點來工作，六點鍾下班。
接著為川上量了量身材，準備明天的工作製服，然後又給了他一本小冊子。
小冊子是咖啡店的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需要遵守的一些簡單禮儀和規則。
一切都已完畢，川上悠介踏著悠悠的步子走下了樓，有電梯，但是他沒去坐。
用手機導航了下回家的路，步行要四五十分鍾，川上決定坐電車回家。
等電車的時候，他發了條消息給妹妹川上愛衣。
‘我找到工作了，時薪是一千六百円。’
還沒等消息回複，電車來了，川上悠介走了上去，正好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兩下。
已經沒有坐的位置，川上悠介隻好依靠著電車車壁站著，掏出手機，回複隻有一個字，“嗯”。
又振動了兩下，還是愛衣的消息。
‘你回來了嗎？’
川上回複，‘在電車上了。’
想了想，又輸入了一條消息發過去。
‘你呢？’
‘在家。’
川上悠介把手機黑屏，揣進了褲兜裏。
他微微的抬起頭，透過明亮的玻璃窗，望向窗外的風景。
各種建築物飛速向後退去，能留在眼中的，隻有遠山，山上的幾片白雲，還有藍藍的廣闊無垠的天空。
望著，川上悠介漸漸出了神，眼睛有些迷離。
這樣的他，簡直像是不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世間，整個人都有了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請問……”
有聲音打斷了川上悠介的思緒。
“請問能要一下你的line嗎？”
說話的是個少女，應該跟川上悠介差不多大。
他掃視了她一眼，穿著短裙水手服，披肩長發，長得很不錯，應該是學校裏很受歡迎的那種。
長得不錯的女生一般都很有自信，她也一樣。
最後，川上的視線在少女的胸前停留了一下。
不要誤會，隻是因為那裏有著成堂高中的校徽。
看來是一個學校的呢。
如果是其他的什麽人，川上肯定會直接拒絕，但對方和自己是一個學校的話……
川上決定費些心思，委婉的拒絕。
“對不起，實在抱歉，我的手機爛掉了。”
他還是找了個很敷衍的借口。
“啊！”少女已經懂了川上悠介的意思，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拒絕掉了，臉上瞬間變得更加羞紅，像是富士蘋果一樣羞紅。
“那……對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關係。”
不等川上悠介說完，少女已經逃跑似的走了。
她“逃”去的方向，還有另外的一群女生，也都是成堂高中的，想來是社團活動結束了吧！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無論是對於川上悠介來說，還是對於少女來說。
她跑了回去，跟同伴們吵吵鬧鬧的，不知道說著些什麽，就像是湖麵上投下一顆石子，蕩起漣漪，但終究又恢複了平靜。
沒多久，川上悠介到站了，下了車，開始步行。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偶然間看見野貓弄翻了垃圾桶，哐當的響。
與貓對視了一眼，川上悠介踏著悠悠的步子，繼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