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相隻有一個
上課依舊是那麽平平淡淡的,不過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恰好有一隻熱氣飛艇從窗外慢慢的飛過去。
熱氣飛艇的兩邊有大大的屏幕,上麵正在播放著廣告,是有關某種飲料的。
男主角似乎是個超能力者,不過或許也隻是拍攝成超能力者,長得有點小帥,但是好像還沒有川上悠介那麽帥。
川上悠介在前世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無論是帶屏幕的熱氣飛艇,還是這樣的廣告,一時間覺得有些新奇。
這東西,幫助他打發了許多時間。
第一節下課,川上悠介又趴在桌子上,埋著頭。
偶然之間聽到了神穀智的聲音,因為之前才交流過,所有川上對他的聲音還是很熟悉。
在一團吵鬧聲中,能夠感受到一絲絲的疏離,就像是想要去做別的事情,但是因為怕被當成異類,所以才跟著大家一起吵鬧。
何必要這樣?何必要逼著自己去合群?活得那麽累!
川上隻是想一想,他絕對不會去向神穀智這麽說,也絕對不會覺得神穀智可憐。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選擇,川上從來不會想要去控製別人的思想讓別人跟自己想的一樣。
也從來不會因為別人想得跟自己不一樣,而覺得是對方的錯。
什麽都無所謂啦!
於是,上課,又下課,於是,放學了。
川上悠介是最後幾個走出教室的,最後一個被別人搶走了,那是今天的值日生。
換好鞋子,走出教學樓,川上悠介勉強的收拾收拾了心情,讓情緒變得稍微的高昂一點點,畢竟今天是自己打工的第一天嘛……
另外一邊,神穀智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川上桑的幫忙有沒有效果。
一直到自己走出學校都沒有被良太三人攔住,他的心放鬆了不少。
忽然,他被後麵傳來的聲音叫住了,那是友田良太的聲音。
“神穀智!”
神穀智有些僵硬的轉動身子,向後麵看去,果然是友田三人。
“友……友田同學。”
“慌張什麽?我們隻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不會再欺負你了。”
“啊?”神穀智愣了一瞬,忽然明白過來。
川上桑成功了!
“啊什麽啊?我們已經沒有興趣欺負你這種弱小了。”友田良太囂張的說著,豪情萬丈。
被說成弱小的神穀智,對於這個詞並沒有太大的抵觸,他想的是另外的一個問題。
沒興趣欺負弱小了?那欺負誰?
難道……他們是打算合起夥來欺壓川上桑。
不行,怎麽能因為我連累川上桑呢!
“能問一下嗎?”神穀智弱弱的開口,“你們是打算欺壓川上桑嗎?”
“哈?”友田良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神穀智,“你有毛病吧!我們怎麽會欺壓番長!”
“等等,川上桑是你們的番長?成堂高中的番長?”神穀智一臉的驚訝。
“當然了,川上桑不是番長,誰能是番長?”
就好像是一個晴天霹靂,神穀智心中莫名。
川上桑那樣的人怎麽會是不良們的番長呢?
成堂高中最大的不良就是他?
神穀智因為長期被不良欺負,所以最討厭的就是不良了。
之前雖然說聽到友田他們喊川上老大,但是神穀智從來沒有想過川上也是一個不良,因為氣質完全不符合啊。
而現在,幫助了他的川上悠介,竟然就是最大的不良,一時間,他有些難以接受。
甚至,川上悠介在他心中好人的形象,開始崩塌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麽。
連忙問道:“拜托,請告訴我,川上桑是什麽時候成為成堂高中番長的?”
友田良太雖然很疑惑,但是還是回答了。
“星期一吧。”
神穀智恍然大悟!
是了!星期一的時候,川上桑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然後他就當上了番長。
像他這樣的人肯定不是壞人才對,而且看得出他對成為不良也沒有什麽興趣。
那麽真相就隻有一個了……
他已經看不下去那些不良的行為了,當番長就是為了好好管理這些不良們,讓他們不要再欺負同學!
一瞬間,神穀智心中即將崩塌的川上悠介的形象,重塑了起來,而且閃著聖光。
越想,神穀智越覺得是這樣。
難怪之前他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是他幫了我,川上桑是想要默默的把這件事情促成啊!
“謝謝三位!”神穀智鞠躬感謝著友田良太三人,然後便直接跑開了。
他已經不再向之前那樣害怕不良了,因為不良的後麵會有川上桑的約束啊!
離開的神穀智在心中堅定著一些事情。
沒想到川上桑竟然是這樣一個光正偉岸的人,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不行,我一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神穀智確實不喜歡和其他同學們一起玩,很大程度上是覺得幼稚,而且沒有意義。
但現在,他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該怎麽幫助川上桑呢?
要不先從讓同學們知道,川上桑是一個偉大的人開始吧!
嗯,回家就製定一個計劃!
那邊,友田三人看著莫名其妙就離開了的神穀智。
“他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謝謝我們啊?”
“應該是謝謝我們不再欺負他了吧。”
“管他呢,我們還是快走吧,去集合,然後製定作戰計劃啦!”
於是,三人提著包急匆匆奔跑著……
川上悠介,一個立誌於鹹魚一生的男人,在來到學校的第三天,因為種種複雜的原因,已然要混成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了!
此刻,這個大人物正為了時薪一千六百円的薪水,而在去打工的路上。
川上記憶力和方向感都不錯,昨天走了一次,現在還依舊記得怎麽去。
走路的時候,他用手機看著視頻,還是有關於劍道的,他決定一路看到咖啡店為止,然後就隨緣了。
前麵一條小巷子裏傳來聲響,川上悠介路過的時候,停了一瞬,向裏邊看了一眼。
是幾個穿黑色製服的,圍堵了另外一個穿淡藍色製服的。
穿黑色製服的人應該是別個高中的學生,淡藍色製服上有著成堂高中的校徽,不過川上看不見那個人的臉。
“混蛋,看什麽看!”川上被人發現了。
他不是一個熱心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
而且這種事情又怎麽知道哪一方是對的,哪一方是錯的呢。
說不定那個被圍堵的其實是個混蛋小子,上次騙了其中一個穿黑色製服的人的錢,今天被找上了。
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川上隻是在腦中閃了一下這種可能。
然後,他就繼續看向手機,繼續往前走了。
明明有能力,卻不去幫助別人,在有些人眼中這樣或許是不對的,川上悠介也從來不否認這一點。
但是,他就是這樣,錯了又怎麽樣呢?他對於什麽事情都是無所謂的啦。
甚至可以說,對與錯,都隻是身處社會環境的一個標準,是所有人的核心的一個看法,而他川上悠介,不太在乎別人怎麽想,他有著一套自己的標準。
當然,這一套標準並不一定好,但他也不在乎。
幾個不良見到有人停下,還以為是來管閑事的,沒想到對方知趣的走了,這倒是讓他們少了一些麻煩。
“切,算你識相!”
他們的聲音不小,能夠清晰的傳到川上悠介的耳中,不過他沒有什麽感覺。
但他才剛走了一步,身子還在小巷口的時候,有人喊了一聲。
“川上桑!”
川上悠介覺得有些麻煩,因為聲音好像是那個穿淡藍色製服的人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