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封口
“你覺得要是你不答應我會讓你活著出去嗎?”
陳東話音剛落便拿著皮帶往楊旭剛的身上抽去。
“啊,啊,陳東你這個臭小子,你會後悔的,你他媽的,啊,痛死我了,你他媽的……”隨著鞭子的落下楊旭剛頓時發出陣陣哀嚎。
在旁邊的魏辰陽開始還有些畏懼,但是此刻見陳東抽的這般過癮,也想躍躍欲試。
“陳東,讓我來,你到旁邊休息一下。”
魏辰陽從陳東手中接過鞭子,一臉邪笑的看著楊旭剛,晃了晃手中的皮帶然後說道:“你千萬不要很快便求饒了,你爺爺我此時正在高興呢,別這麽快到了我的胃口。”
又是一陣鞭子的聲音響起,楊旭剛開始還罵罵咧咧的,但是沒過幾分鍾之後便開始求饒了。
陳東示意魏辰陽住手,然後說道:“你選什麽?”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對咖啡廳動手,以後絕對會離得咖啡廳遠遠的。”
楊旭剛哭著說道,長這麽大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陳東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恐怕要比他這一輩子得到都多。
“哼,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嗎?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傻瓜啊,你隻有給了我相信你的理由我才會放過你?”
陳東其實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卻一直沒有想到好的方法,所以此刻便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楊旭東。
“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楊旭剛急忙說道,現在的他可是直到害怕了。
“你的人格?你別給我開玩笑了,你這樣的人還有人格嗎?恐怕這東西你出生的時候就忘記從娘胎裏麵帶出來了吧。”
陳東忍不住想笑,一個半夜帶著一群人圍堵自己還威脅自己的人居然還敢跟自己說人格,這真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我說真的,我這一次絕對不會騙你?”
“行了,比說了,拿出點有用的東西,不然每隔五分鍾我就打你一次。”
魏辰陽本就沒有打過癮,一聽到陳東這樣一說便開始高興起來,現在的魏辰陽早就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一場真人秀的暴力遊戲中。其他的事情他可管不著了。
楊旭剛聽到這話很明顯的被嚇到了。
“現在我有什麽辦法對你做出實質性的保證啊,你將我綁著,我什麽事情也做不了。要是換做是平時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我們家那麽有錢,絕對說話算話。”
楊旭剛的這一句話提醒了陳東,楊旭剛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這樣的家庭裏麵什麽都不害怕唯一害怕的就是醜聞了。
“魏辰陽,用
你的手機將接下來的事情錄下來。”
“嗯。”
等到魏辰陽的攝像頭對準楊旭剛的時候陳東才繼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我問,你來回答,不許有半點隱瞞。”
“好的,你說,我知道的絕對都會告訴你。”
“今天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你說詳細一點。”
“今天是我帶著一群人來找你的麻煩,但是沒想到反而被你給抓住了,這樣夠詳細嗎?”
楊旭剛現在想的隻是怎麽從陳東的手中逃出去,現在對陳東可謂是有問必答,但是他卻不知道其實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將下半輩子全都交由陳東掌控了。
“沒錯,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這輩子有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你們家的也可以。”
“我,我沒有……”
陳東問道這個地方發現楊旭剛明顯的在故意隱瞞什麽事情,不然楊旭剛不會結結巴巴。
“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要是被我知道你說了假話我可不保證你能夠平安的離開。”
“別,別,我說就是了。我隻做過一次,前一段時間在夜店附近將一個女人強奸了,而且,而且還……”
“還什麽?快點說?”
“而且還拍了一段視頻。”
魏辰陽在陳東的恐嚇之下總算是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告訴了陳東,陳東聽完知道自己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
“那個女孩子叫什麽名字,你是在哪個酒吧附近幹的這件事情?”
“叫徐麗麗,是‘夢醉’的服務員。”
魏辰陽在旁邊聽著,突然罵道:“你這禽獸,老子都不做的事情你居然做了,真看不出來你衣服儀表堂堂的樣子內心居然這般黑暗。”
“行了,別說了,我們要問的已經問到了,你去將他鬆開,然後我們快點離開。”陳東說著又轉過身對楊旭剛說道:“你要是在找咖啡廳的麻煩那麽我一定會將你剛才說的事情傳揚出去,到時候恐怕你不僅僅隻是追不到柳菲芳那麽簡單,你們家族也會受到影響吧。”
“你放心,我不但不會找咖啡廳的麻煩,還不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算你還識趣。”
陳東因為受了傷,而且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便不想去輔導員家裏過夜了,免得被輔導員問起。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家裏又隻有兩個女生,自己身上又沒有帶鑰匙,要是這麽晚了回去,還不知道會看到什麽情景,恐怕是一場內衣秀是跑不了的,到時候自己又會一晚上都睡不著。
和陳東的情況正好相反,魏辰陽此時已經沒有了
半點睡意,路上一邊扶著陳東一邊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沒了。
“你到底是怎麽的得罪了那個家夥啊,你這樣子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陳東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是身上卻很不好看,可以說有點嚇人,特別是那一張臉,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拳。
“去什麽醫院,這麽一點小傷,難道還真的要了我的命不成,又沒有傷筋動骨。”陳東說道,隻是他全身上下都有點累,特別是雙腿,一方麵自己在打架的時候用力過猛拉傷了肌肉,另一方麵雙腿也被別人打了好幾下,所以走路的時候一直要魏辰陽扶著才行。
“那好吧,那我送你去輔導員家裏,等會兒路上幫你買一點藥,但是上藥的工作我就不幫你了,不是做兄弟的不夠義氣,而是到了輔導員的家裏,輔導員一定會好好的心痛你一番。”
魏辰陽就沒有正經的時候,話還沒有說幾句就又想到這方麵去了。
“現在這麽晚了還去輔導員家裏幹什麽,你帶我去你家裏,正好這幾天沒有課,等我的傷差不多了再去輔導員家裏。”
對於這個提議魏辰陽是沒有半點不滿意的,畢竟兄弟兩個也好久沒有時間好好說會兒話了,這一段時間陳東的變化挺大的,魏辰陽其實有很多問題憋在心裏想問陳東。
這幾天陳東不但沒有去輔導員的家裏麵同樣的也沒有去咖啡廳上班,所以雖然受了點傷他倒是樂得輕鬆自在。
可是這一切都隻是表麵想象,陳東再輕鬆畢竟還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背上,更何況現在還多了考研這一件事情。
陳東在魏辰陽家裏住了兩個晚上,第三天剛好是星期天,陳東心想也是該回去看看了,這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家裏被那兩個女生弄成什麽樣子了。
到了家門口陳東敲了一會門,裏麵沒有半點反應,陳東以前有在門口藏鑰匙的習慣,但是自從他奶奶去世之後,那些放高利貸的家夥不斷來討債,陳東出於安全考慮便將鑰匙收了回去,現在陳東站在門口,突然之間有一種有家不能歸的感覺。
“他媽的,兩個人都不在家裏,真不知道搞什麽去了。”
陳東有些憤懣,但是要怪也隻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陳東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又在門口叫了幾聲,但是裏麵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就在這個時候陳東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陳東本來以為是輔導員,畢竟這幾天自己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去,但是沒想到卻是白潔打來了。
陳東對白潔一直有一種敬畏感,或許是白潔在陳東處於危難時刻給了陳東希望,所以
隻要白潔有什麽吩咐陳東基本上都會辦好。
“喂,白潔。”
“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這一邊,白潔正和一群姐妹說說笑笑,上一次有了陳東的指導白潔的穿衣品味一時之間突飛猛進,現在白潔感覺自己隨便穿一件衣服出去都能成為全場的焦點,而她的一眾姐妹們都哼好奇到底是什麽人在為白潔做參謀。
“我在家裏啊,怎麽了白潔,是不是咖啡廳出什麽事情了?”
陳東聯想到楊旭剛一時之間便緊張起來。
“咖啡廳能有什麽事情啊,你就放心,雖然你是幫我招來了很多生意,但是咖啡廳這幾天沒有你也一樣的能夠維持下去。”
“哈哈,白潔我不是那個意思。”
“嗯,我知道,你就在家裏等我吧,我帶著一群姐妹過去看看你。”
白潔這話說的突然,陳東從未想過有一天還會出現這種事情,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這可怎麽辦才好?”
陳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現在家門都打不開。就更不要說此時此刻現在邋遢的不成樣子了。
陳東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今天不管怎麽樣自己也是要進去的。
陳東最後還是想辦法從窗戶上爬進去了。進去之後陳東便衝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清洗了一頓。
若是按照陳東以前的狀況,倘若有美女來家裏他定是要打掃一整天的,但是今天陳東卻可以不用為衛生發愁,因為他的兩個房客將衛生打掃的挺好的,陳東隻需要將散落在沙發上的內褲收起來就算是完事了。
白潔他們一夥人是開車來的,所以陳東洗完澡之後並沒有等多久就聽到了敲門聲。
陳東將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景色讓他不知不覺的腦袋有些短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