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用了我的,我也得用他的
“你覺得我會公開視頻……”霍錦深說著,起身,頎長的身姿步步逼近,走到她麵前,突然俯下身。
江慈驚得仰直了身子,小臉兒還不自在的燒了起來,從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繞在她四周,呼吸一口都有些困難。
她料不到霍錦深為什麽會突然走過來?
可她並不想被他看出來自己的失態,強令自己保持平靜,就見霍錦深勾了勾唇角,一抹邪魅絕色躍然而出,“小慈,你知道的,我這人非常記仇,他用了我的,我也得用他的……”
他的聲音低醇中帶著絲絲誘惑,仿佛一字一字敲進江慈心裏,江慈僵直了身,一動不敢動,可饒是如此她身體內的熱度迅速的沿著耳根處向臉頰蔓延。
她不說話,內心早已澎湃不已,她又不是傻子,怎麽能聽不懂他話裏的弦外之音呢?
言外之意他指的不就是她嗎?
她能如他所願嗎?答案是當然不能!
江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起伏不平的心緒,抬眸,儂麗的大眼眨了眨,故作鎮定後,唇角漾開一朵笑,“這個問題最簡單不過了……”
“你知道淩渣渣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江慈低頭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聯係人界麵,正兒八經的繼續,“照片我都有,不知道霍少中意哪個類型?”
淩少城的風流整個東城無人不知,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數不勝數,這些人中不乏有想要挑戰江慈的,比如經常給她發一些所謂的豔照之類的,所以她有照片也不奇怪。
自然,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並不敢看霍錦深的眼眸,由他身上傳來的那股低壓已經全麵將她覆蓋,密密實實的。
她深呼吸一口,挨著椅子的脊背不自覺向後移動,卻覺得避無可避,好像她不管躲到哪裏,那股氣息便如影隨形。
就如此刻,她極力的想要跟他保持距離,偏偏他的俊彥向前逼近了一些,好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又好像故意一般。
最要命的是他也不說話,深邃的眸筆直的落在她的小臉兒上,烏沉沉的眸光仿佛積澱了別樣濃烈的情緒。
霍錦深生氣了?
江慈直覺上這麽覺得,她猶豫著一咬牙,正想著怎麽挽回,下一秒,一陣妖嬈肆意的笑聲兒從前方傳來,她抬眸,就見麵前的男人彎起了好看的唇角,絕色的線條向外舒展,好看到極致。
江慈沒來由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總覺得他這笑有些古怪,果然見霍錦深悠然起身,視線若有似無的劃過那一張張照片,“小慈,要不你幫我挑挑看?”
霍錦深起身,江慈感覺威脅小了,卻因為他的話一口氣差點兒堵在嗓子眼兒,“你……”
她又不傻,當然聽出來他話裏濃烈的諷刺,可現在她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強自讓自己鎮定了下,笑笑的指著一張照片說,“這個妹子是東城名媛,大家閨秀,溫婉賢淑,挺不錯的。”
說完,江慈磨了磨牙,雖然她很不恥自己這種行為,仿佛像個媽媽桑,但是她深知霍錦深的難搞,隻有硬著頭皮上。
不料,霍錦深看都沒看照片,挑了挑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聲音飄然,“溫婉賢淑的話,還會搶你的男人?”
嚓!
江慈呼吸一窒,頓時有種挖坑給自己跳的感覺!
可這會兒話已出口,她也騎虎難下,何況霍錦深仿佛打定了主意,拉開旁邊的位置,就在她麵前坐了下來。
他英俊的臉色神態自若,修長的雙腿交疊,像是等著看好戲又或不是,可他越是這樣的悠閑,江慈就越感壓力。
但是,她還能如何?
江慈深吸了口氣,調整了呼吸,微微一笑,指著另外一張剛換的照片,繼續:“這個妹子是東城選美冠軍,臉蛋身材堪稱完美?”
霍錦深略微掃了一眼,唇角維揚,多少有些諷刺的味道,“淩渣渣喜歡胸大的女人?”
“砰”江慈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狠狠打了一下!
她在忍,這樣還能好好談嗎?
霍錦深的姿態越發悠閑,美眸微微眯著,仿佛在觀賞,可這樣越發讓江慈感到一股迫人的壓力。
山雨欲來風滿樓?
“不知道霍少中意哪種類型,你說,我幫你篩選?”江慈保持微笑,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到了極限。
她起身,拉開椅子,盡量跟他保持更遠的距離,可偏他也起身,俊挺的身姿陡然立在她前麵,足足比她高出一個半身,不到片刻,她就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飄過,逼不得已她移動腳步,悄悄向後退。
不過她退一步,他似乎也向前移動半分,俊彥上掛著似笑非笑,好像在等著她如何反應。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江慈真想一把將他給推開,可她沒有,她怕萬一惹怒了他,結果會更不好!
可是,這一會兒,她已經快要退到牆壁,而他高大的身軀一直逼近,好似密密的籠罩著她,她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也忘記了呼吸。
而這時霍錦深開口了,他笑得意味深長,說,“你緊張什麽?”
“我沒有!”江慈抵死都不承認。
她微微揚起頭,故意看向他,以免被他看出自己的狀態,一咬牙,皺眉開口,“霍錦深,你離開點。”
“我有對你做什麽不軌的行為?”他反問,眉峰微挑。
“沒有。”江慈再次暗暗咬牙。
“那你怕什麽?”霍錦深說著,又靠近了一步,鼻尖兒似乎就要挨著她的。
江慈氣得不行,而且總有種話被堵住的感覺,猶豫著正要伸出手將他給推開,這是卻聽他說,“江小慈,我喜歡什麽類型,你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毫無預兆的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的眼眸看著他的。
頓時,四目相對,江慈分明看到有一抹她猜不透的深沉流光從他眼眸劃過,雖然隻是一瞬。
霍錦深也不動,靜靜的看著她,他在看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想著她還能再說什麽?
江慈已經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被人掌控,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她不喜歡,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被他發現自己真正的情緒,於是,她突然一笑,說,“對了,我想起來了,初中那會兒,你們高中部的校花,長得特別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