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三章 她拉你去死你也去嗎
秦慕一頭黑線,又氣又好笑,卻板著臉說“把手拿下去。
秦天愛就真的把手拿下去,一雙眼水汪汪地瞅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真的哭過的樣子。
這個沒腦子又脫線的妹子,他該怎麽辦才好。
他心裏暗了一聲……這個哥哥當的真累。
“我問你,為什麽跟思思起爭執。
秦天愛噘著嘴“童思思沒告訴你嗎。
秦慕一瞪眼“我現在想聽你說。
“我說我說……是我先出言挑釁黎小魚她們,可是童思思也打我臉了,還打了兩下!秦天愛忍不住理直氣壯的告狀,可是她哥一個眼神又縮了回去。
“為什麽去那個店
秦天愛剛想說,他冷笑打斷“別告訴我你想體驗生活。
秦天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掃了他一眼“其實是艾婧雅說那家店味道好,那麽小環境又不好的店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她硬要拉著我去。
秦慕目光一沉“她拉你去的。
“嗯嗯。
“她拉你去死你也去嗎。
“……秦天愛委屈地說“你究竟是不是我親哥,為什麽一牽扯到童思思的事情你就那麽向著她!
“因為……秦慕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思思比你更需要疼愛,我寵了你二十多年,可是對思思我不過才寵了一年,你是秦家的小公主,要什麽有什麽,可是思思除了童母就隻有我了。
秦天愛怔,看進她哥的眼底,那裏麵的東西讓她深深震撼。
她哥真的就那麽喜歡童思思嗎?
“哥啊
“恩。
“你還是好偏心。
主人來電話了,主人快接電話……
白白拿了手機飛快到了閣樓,敲了敲門後把手機放在地上就跑出了老遠。
童思思出來,從地上撿起手機,起身時正好看到那小鬼目光警惕地看著她身後的練功房。
她無奈一笑“有這麽可怕嗎。
“恩恩。白白連連點頭。
她搖了搖頭,接電話“你好。
“請問你是童思思嗎,我剛才撿到了一張紙團,上麵寫著救命,還有你的電話。
這是騙子吧,她直接就給掛了,可是過了一會一條彩信進來。
還是剛才的號碼,她放大照片一看,確實是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麵兩個大大的救命,然後下麵寫了她的姓名和電話。
看樣子不像是騙人的,可童思思還是不敢輕言相信。
白白也湊過來看了看,小家夥說“知道娘親名字又知道電話的沒幾個人吧?
“壞了該不會是小魚吧!想到這個可能性最高,她急忙給黎小魚打過去,可是電話沒有人接,接連打了好幾遍也沒有人接。
童思思慌張地說“不行,我得去小魚家看看!
“娘親我跟你去。
經過這次童思思住院白白是徹底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了。
這次白白願意委屈地躲在背包裏麵。
她趕往上小魚的路上還是不停的打電話,還沒有人接後就打給楊羊和樊凡。
楊羊知道後表示兩人分開找,她去小魚家,楊羊去小魚的學校。
楊羊要出門前想了想,給牧天揚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有一會的時間沒人說話,可是楊羊卻聽到了手機那頭有一個女人再朝牧天揚撒嬌賣叫。
可想想象牧天揚那邊在幹著什麽!
楊羊像被人一拳頭揍在腦袋上,亂成了一片。
可是她攥著拳頭,讓指甲陷進肉裏的疼痛刺激著自己清醒,告訴自己這通電話就是死也不能掛了。
足足有五分鍾,手機兩頭的人就在僵持中沉默著。
最後是牧天揚先妥協。
他語氣很不好地接了電話“聽到了嗎,好玩嗎,楊羊你還有沒有羞恥心,聽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你不覺得難受嗎。
“牧天揚。楊羊紅著眼說“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還有六個月,熬完這六個月你我什麽都不是,以後我的男人又豈止你一個。
“我打這通電話是想告訴你,黎小魚可能出事了,你跟南齊不是好哥們嗎,趕緊告訴他吧。可以了,你繼續忙吧。說完不等牧天揚說話她就直接給掛了。
楊羊仰頭眨了眨眼,拿著鑰匙就出門了。
“臥槽!牧天揚火大的把手機扔了出去,秘書小紋嚇得一哆嗦。
她戰戰兢兢地問“揚,揚哥,還繼續叫嗎?
牧天揚冷眼瞪過來“你可以滾了,你被開除了。
“揚哥……
“滾啊!
他一聲怒吼直接把嚇小紋嚇哭了。
“抱歉。牧天揚煩躁地簽了一張支票拍在桌麵上“這些算是補償,我會在A市之外幫你找一個合適的工作。
小紋見他這麽堅決,知道改變不了什麽了便拿著那張支票離開了。
門一關,牧天揚坐回椅子裏扒拉了一下頭發。
他究竟要怎麽樣,究竟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女人服句軟。
黎小魚失蹤了。
南齊接牧天揚電話後就急忙趕回來,當時童思思剛好就在他家門外準備要走。
南齊開門之後就直接往臥室裏跑去,而童思思則往客廳沙發那裏走去,沙發上放著黎小魚的手機。
南齊焦急地打著電話從臥室裏出來,童思思手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她揚了揚手“別打了,她的手機沒有帶。
“那她會去哪裏!一個大男人卻急的有些六神無主。
童思思問“你們公寓附近有沒有攝像頭?
“有!
兩人立刻往門衛那裏去,讓人調出今天下午的視頻。
別說還真的拍到黎小魚被五名警察從這裏被帶走,黎小魚非常的聰明,在走出大門的時候對著攝像頭無聲且緩慢的說了一句話。
南齊似乎懂她的唇語,童思思就看到他盯著監控臉色變的非常陰沉,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捏著。
“嫂子,這件事麻煩你跟慕哥說一聲。
童思思點了下頭“那你呢。
他咬著牙“老子叫我回去,我哪有不回的道理。
南齊走了,童思思看著他上車走了。
背包裏的白白出聲告訴她“娘親這個南家我知道,在這個國家的權利特別的大,聽說現任總統都和他家的交情。人家對兒媳婦要求高那也是正常的,隻是可憐了小魚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