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周征殘廢
顧念放下手中的茶杯後,複又看向司徒琛,見他意欲未止的樣子,疑惑的問道,“怎麽?這茶裏有毒?”
有毒?
司徒琛真不知道她小小的腦袋瓜裏都裝的是什麽,如果有毒的話,那麽他們三人還敢喝嗎?
司徒琛微微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對她說,“顧姑娘,其實你喝的這杯茶是在下喝過的。”
哈?
顧念驚詫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經見底的茶杯,她居然錯手拿了司徒琛喝過的茶水。
這不就說明她們兩人是間接親吻了嘛。
顧念抿了抿唇,這種情況讓人覺得很是尷尬呀。
偏偏身旁看好戲的紫衣男子和含笑都是忍俊不禁,何曾見過如此喜劇的場麵。
來自旁邊的偷笑聲讓顧念的尷尬頓時升級。
“那我真的是不小心。”顧念尷尬的笑著,希望司徒琛千萬別介意,剛才她也是太過於放鬆,未曾會想到自己失手。
茶水已經進了顧念的肚子,就算想要在說什麽也來不及。
更何況隻是一杯茶水,司徒琛笑了笑,“顧姑娘不必在意。”他見顧念神色間全是疲勞,體貼的說道,“顧姑娘,你還是先休息吧,明早還有回去。”
顧念順著司徒琛給的台階走下,點點頭,“好。”
司徒琛對紫衣男子和含笑找了招手,兩人立即走出了房間,將原本拿來談話的這間屋留給了顧念。
末了,司徒琛轉頭對顧念說道,“顧姑娘,好生休息,如果有事就叫我,在下就在顧姑娘的隔壁。”
顧念點點頭,看著司徒琛幫她關上房門。
房間內隻剩下她一人,顧念整個人這才放鬆下來,朝裏間的床榻走去。
忙活了一整個晚上,顧念早就累的不行,整個人剛躺上去就困意來襲,不到一秒鍾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清晨
等到顧念醒來的時候,天邊剛翻了魚肚白,即使才睡了幾個時辰,但她的心裏一直記掛著影七和顧慎兄妹,睡的並不沉。
房門外安靜的很,想來是縱情享樂了一通宵的人們現在也是各回各的家休息了。
畢竟,煙花之地的生意白天都很冷清,隻有到了晚上的時候,那才是通宵火熱。
“咚咚——”
房門外,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
顧念喊道,“誰?”
“姑娘,是我含笑,不知姑娘是否醒了。”門外的女聲,像是黃鸝般清脆動聽。
光聽聲音,都能猜到正主定是個美人兒。
顧念回道,“我已經醒了。”
她收拾好自己,下榻去開了門,便見一身粉衣的含笑手端著一盆水站在她的門前。
可不就是昨晚同司徒琛和紫衣男子在一起的那名姑娘。
含笑見顧念開門,說道,“姑娘,我給你送洗漱的東西來了。”
顧念忙讓開身子讓她進來,說道,“謝謝你了。”
含笑溫和對她福了福身子,出了房門。
等到顧念收拾好的時候,司徒琛已經等在門外了。
兩人互相招呼了,上了司徒琛已經準備好的馬車,顧念安心的跟著司徒琛走上回葵花鎮的路上。
顧念急著給家裏人報平安,直接回了村裏,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顧慎兄妹正在院外,兄妹倆看到顧念的身影,急忙衝了上來,“姐,你怎麽才回來,昨晚你去哪了?”
一連串的問題被顧慎丟了出來。
顧念見顧慎兄妹倆都沒事,卻不見影七的身影,著急的問道,“七七姐姐呢?她人怎麽不在?”
“七七姐一大早就出去找你了。”
顧慎原本也想和影七一起出去尋找顧念的,但被影七阻攔了,影七想顧念已經出事了,絕不能在讓顧慎兄妹出事。
顧念問道,“知不知道她到哪裏去找我了?”
顧慎搖頭,“不知道。”
這下好了,她剛回來,影七又不在了,她也琢磨不透影七會上哪裏去尋她。
光在這想也沒用,她必須要出去尋找影七才是,她對顧慎說道,“要是七七姐回來了,就讓她在家等我。”
顧慎和顧然乖巧的點點頭,“姐,那你路上小心點。”
顧念轉身便下了山,想來影七可能會去酒坊尋她,她先去酒坊看看才是。
隻不過等她到了鎮上後,卻聽到有人再說鎮上的周鎮被人打殘廢了,被丟在自家酒坊門口。
這不鎮上就這麽大,前前後後都是鄰居,一家出事即刻就傳遍整條大街,不少人跑著去天香酒坊看熱鬧。
周征殘廢……顧念頓時就想到這件事會不會是影七做的。
放眼望去,她所知曉的武藝高強的人也隻有影七有這個本事了。
顧念急忙跟著大部隊朝著天香酒坊的方向而去,果然看到天香酒坊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顧念擠進了人群中,就見周征滿身血色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周征也不是徹底失去了意識,他哀聲嗚咽著,一直說著腿痛,旁人都不敢輕易隨便動他。
顧念眼尖的看到周征上半身能動,下半身都確實無法動彈。
想來是雙腿被人打廢了。
可現在顧念來不及想為何周征會被打來成殘廢,還被無情的丟在自家酒坊門口。
她著急的在人群中搜索著有沒有影七的身影,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影七做得,那麽她一定也在人群中。
“小姐。”就在顧念搜索無果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顧念轉身就看到熟悉的影七。
顧念驚喜,“七七,我可算找到你了。”
連忙將人拉出了擁擠的人群中,影七上上下下的掃描了顧念,確定她沒事後,鬆了口氣。
隨即問道,“小姐,你昨晚去哪了,一整夜都沒回來。”差點沒把她給急死。
顧念失蹤的這件事,影七更是不敢多加隱瞞,連忙飛鴿書給了京都的那位仙人。
京都的那位根本是即刻就秘密出動了人手,盡快將顧念找回來。
這不,人還沒找到,倒是先把讓顧念消失的罪魁禍首給找出來了,沒想到就是天香酒坊的東家,周征。
影七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男人呢,自然是當晚就將他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