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被打骨折了
次日清晨!
科爾尼訓練基地。
羅浩到達訓練基地的時候,溫格早就在訓練場了。
他真搞不明白,溫格的生活裏隻有足球嗎?
在羅浩的眼中,教練應該是那種所有球員都到齊了之後,他才出場的人物,溫格恰好相反,每天早上,他都是第一個到達訓練基地的人。
待所有球員到齊之後,溫格宣布訓練計劃。
教育!
有沒有搞錯,又不是莘莘學子,搞什麽教育。
整整一上午,溫格都在強調防守之事,尤其是進球之後,不能被進球衝昏頭腦。
下午依舊是磨合訓練。
自從來到阿森納,羅浩再也沒有單獨訓練的時間,對於係統來說,磨合訓練又不算數,羅浩隻能通過比賽獲得天賦屬性點。
下周,阿森納將會對陣維拉,一支處在降級區的球隊,本賽季,維拉隊隻贏了四場比賽。
阿森納拿下維拉隊,幾乎沒有懸念,羅浩能否再延續上一場火熱的狀態呢?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羅浩出名之後,眼紅的人不再少數。
訓練結束的當天晚上,阿森納隊的幾個法國球員請所有阿森納的一線球員一起喝酒,唯獨沒有請羅浩。
阿森納是法國幫的天下,在阿森納,隻有法國人說了算。
維埃拉直言,他原本以為,阿森納購買羅浩,隻是為了暫時補缺4-4-2陣型的空缺。
一旦4-4-2陣型的球員都傷愈複出之後,羅浩隻能淪為替補。
沒想到溫格居然為了他改變了多年的4-4-2陣型,改踢4-2-3-1陣型。
最近,羅浩這小子的狀態火熱,溫格都笑開了花,亨利回來之後,恐怕難保首發位置。
法國幫請阿森納眾將喝酒,其目的在於孤立羅浩,保證法國幫在阿森納的地位。
阿森納是豪門俱樂部,怎能讓一個還未滿十八歲,乳臭未幹的亞洲小夥子稱王稱霸呢。
維埃拉告訴所有阿森納的球員,任何人不要給羅浩傳球,看他還能不能玩出別的花樣來。
法布雷加斯有些猶豫,羅浩畢竟是他的朋友,這樣做的話,他日哪有臉再相見。
可是,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可能他就是下一個羅浩,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選擇友情,還是選擇前途。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
再說,阿森納畢竟是法國幫的天下,不合群的話,在阿森納的日子不會太好混。
眾人都同意了維埃拉的提議。
其實,不給羅浩傳球這個點子隻是維埃拉最簡單的打算,他還有一個最壞的方法。
他要找人揍羅浩一頓。
羅浩本來並不招維埃拉嫌棄,相反,維埃拉非常欣賞羅浩的足球才華,但是,為了法國幫的利益,不管用什麽手段,他都要把羅浩送出阿森納。
要怪隻能怪他自己,歐洲五大聯賽這麽多足球俱樂部,他去哪裏不好,非得來阿森納。
維埃拉密謀之事,羅浩並不知曉,開賽前的頭一天晚上,羅浩從科爾尼訓練基地返回單身公寓。
途中,要經過一片麥田,有一條小路,人煙稀少。
這天晚上,羅浩在麥田小路上遇到七八個提著棍棒的小混混。
小混混擋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黑鬼,扛著一根棒球棒,凶神惡煞的看著羅浩。
“你就是羅浩吧!”
羅浩心想,這無非就是幾個小混混,揭不開鍋了,想搞點鈔票而已。
有道是花錢消災,何必跟小混混一般見識,給他們幾個錢,打發了就是了。
羅浩掏了掏口袋,兜裏還有一千多英鎊,他全部遞給了那個臉上有刀疤的黑鬼。
“各位辛苦,我就這麽點錢,拿去給弟兄們買酒喝吧!”
黑鬼接過羅浩手中的鈔票,塞進了口袋裏。
“有人花二十萬英鎊,讓我們打斷你的腿。”
羅浩思來想去,他在倫敦也沒仇人啊,他唯一罵過的人就是包租婆,這些小混混肯定是搞錯了。
單身公寓的包租婆,雖然說話不中聽,卻是個心腸好的人,找人要打斷他腿的這種事,包租婆幹不出來。
可是,轉念又想,這群小混混居然知道他的名字,這是慕名而來啊,肯定不是搞錯了。
那麽,到底是誰想辦他呢?
這時,小混混們圍了上來,眼看就要挨揍,羅浩得盡快想辦法,真要被打斷腿,他的足球生涯就毀了。
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於是,
羅浩伸手比了一個四!
“我出四十萬,不需要你打人,你隻需要告訴我,是誰他娘的想打老子。”
黑鬼猶豫了,他思索了片刻,又與他同行的七八個小跟班討論了半天。
羅浩以為,事成了。
沒想到黑鬼看著他搖了搖頭。
羅浩以為,他們嫌錢少,於是開始往上加價。
“80萬”
別說80萬,800萬羅浩也得出啊,他可不想斷送了他的足球生涯。
黑鬼又搖了搖頭。
“不是錢的事。”
黑鬼說,如果他答應了羅浩,那就是不講道義,以後在倫敦混混界還怎麽混下去。
羅浩心中一萬個草泥馬。
一個小混混,還跟老子講道義,別以為人多,就那麽囂張。
除了眼前這個臉上有刀疤的黑鬼長得比較壯實以外,其他的都是瘦不拉幾的歪瓜裂棗。
黑鬼一直在叫囂,說要打斷羅浩的腿,還真以為羅浩是個不經世事的童子雞嗎?
凡事先下手為強。
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ese功夫了。
黑鬼撅著屁股,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五官都扭曲變形了。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羅浩製服了他們的頭頭,其他人應該不敢亂來。
一般情況下,一群人要打你的時候,你隻要把叫囂最厲害的那個人放倒,其他的人一個都不敢動。
然而,這是在英國,羅浩還是低估了英國佬,這些小混混都是玩命之徒,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
羅浩後麵的一個小混混提著棍棒,一棒子打在了羅浩的右小腿上,他聽到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聲。
羅浩愣了一下,頓時怒火攻心,一把捏碎了黑鬼的蛋蛋。
黑鬼倒在地上,開始抽搐,因為疼痛難忍,黑鬼的舌頭被他咬得鮮血直流。
幾個小混混提著棍棒剛要上,突然,有個黑鬼說話了,他應該是小混混中的二把手。
“等等,老大快不行了,趕緊送醫院,改天再找這個龜兒算賬。”
七八個人拖著他們的混混頭,一溜煙就跑了。
羅浩右腿骨折了,幸虧小混混們為了救他們的頭頭,沒有動手。
要是真打起來的話,羅浩得吃虧,說不定小命都得交待在這裏。
羅浩趕緊掏出電話報警。
半個小時之後,倫敦警方的警車才到達現場,倫敦警察這辦事效率,真他娘的墨跡,不會是在路上吃了碗餛飩才來的吧。
就這速度,真要是打起來,他們來到這裏都可以收屍了。
車上下來兩個胖警察,詢問羅浩情況。
兩個?
沒有搞錯吧!
要是小混混人多一點的話,來兩個警察不就等於來送死嗎?
不得不說,英國佬這辦事,跟鬧著玩似的。
羅浩徹底被激怒了。
“你們兩個二百五,電話打了半個小時了,現在才到。”
“還問個毛線的情況,老子腿都骨折了,就不能先把老子送到醫院再說嗎?”
兩個胖警察一愣。
一人提著羅浩的一隻胳膊,把他扔進了警車。
草,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居然還有比國內更差的服務態度。
羅浩被送往了倫敦醫院。
溫格得知消息之後,請了倫敦最有名的骨科醫生給羅浩治療。
一個小時之後,骨科醫生告訴溫格,並無太大的問題,修養三四個月之後,基本不影響他繼續踢球。
溫格也不想問羅浩是怎麽一回事,因為在倫敦,這樣的事情太常見了,溫格也管不了羅浩的私生活。
他隻是覺得羅浩要是因為此事斷送了足球生涯是多麽的不值。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溫格又開始苦惱了,他的4-2-3-1陣型又夭折了。
本賽季,阿森納將何去何從,明天對陣維拉的比賽,溫格又得重新部署了。
法布雷加斯得知消息之後,他知道這件事一定跟維埃拉有關係。
他原本以為,維埃拉隻是要孤立羅浩,讓羅浩在阿森納站不住腳,以達到把他攆走的目的。
沒想到維埃拉居然這麽心狠手辣,想直接斷送羅浩的前程。
當然,法布雷加斯也隻是猜測而已,並沒有什麽證據,他也不敢亂說。
在英國,誹謗是要吃牢飯的,他也不敢妄自菲薄。
手術完畢之後,倫敦警察就來找羅浩做筆錄了,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當然,他也不指望倫敦警察能查明真相,他知道倫敦警察的辦事效率。
羅浩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到底是誰想弄他,他真的沒有得罪什麽人。
難道是意大利黑手黨?可他也沒在意甲踢球啊,又或者是一些賭球的賭徒們?
總之,他根本沒能想到是他在阿森納俱樂部的隊友維埃拉。
事情發生之後,阿森納俱樂部為了避免事態繼續嚴重,對阿森納帶來負麵影響,並與倫敦警察進行協商。
倫敦警察答應阿森納俱樂部暫時不將此事公之於眾。
次日,阿森納俱樂部官方就發布了一條讓羅浩大跌眼鏡的公告。
“由於我俱樂部球員羅浩包皮炎複發,剛做完包皮手術,需要臥床休息,近期不能上場比賽,出場時間,另行通知。”
羅浩看完公告之後,心中隻剩下馬勒戈壁。
阿森納俱樂部不說事情的真相也就算了,還憑空捏造一個謊言。
並且,撒謊就算了,水平還如此低下,找個借口這麽難嗎?
羅浩看了一整天的新聞,都是關於那些事,更有一些不入流的小報社,借此新聞打廣告。
“專業治療男科疾病,球星羅浩也選它。”
羅浩的名譽受損了,他一定會向阿森納討回公道。
阿森納為何不願意說實話,難道這事跟阿森納有關係,不管怎麽樣,羅浩一定要搞清楚是什麽情況。
新聞消息一出,柳顏就給羅浩打電話了,說是要來看望一下他。
羅浩再三拒絕,可柳顏還是要來。
兩人一見麵,柳顏就奇怪了,羅浩不是割那啥嗎?這手術還能傷到腳啊!
羅浩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柳顏,柳顏就開始分析了,就像是做數學題一樣。
已知羅浩沒有仇人,問,是誰想打羅浩。
這種題,愛因斯坦都做不出來。
不過,柳顏分析得還有點道理,不愧是多讀了幾年書的人。
她說,會不會你取得了一點成績別人眼紅了呢!
確實如此,有時候,你沒本事吧!別人說你怎麽這麽慫,你有了本事吧!別人又眼紅了。
那麽,在阿森納俱樂部,到底是誰眼紅了呢?
莫非是……
拉爾森?
他的可能性最大,上一次,他希望羅浩救他於水火之中,把踢任意球的機會讓給他,結果被羅浩拒絕了。
難道就因為這點小事,拉爾森就要斷他一條腿嗎?
真要當真的話,隻有一種可能,拉爾森把溫格棄用他的賬算在了羅浩頭上。
法布雷加斯是羅浩在阿森納最好的朋友,平日裏,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是第一個給羅浩打電話的人。
如今,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卻音訊全無,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說曹操,曹操到。
羅浩正想著,法布雷加斯的電話就來了。
羅浩接起電話,還沒等法布雷加斯開口,他就迫不及待的問到:
“是不是有人想搞我?”
法布雷加斯嘟囔了半天,最終還是承認了有這麽回事,但他不肯說是誰。
羅浩直言相問,問他是不是拉爾森。
法布雷加斯的回答是NO。
他隻告訴羅浩,讓羅浩最好離開阿森納,這裏水很深,不是他這種淺水魚能待的地方。
羅浩不甘心,他想問出個所以然來,法布雷加斯直接掛掉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