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改命 虎父犬子
“砰!”蘇逆一陣竊喜,迫不及待地便要衝進去,隨著一聲悶響,如同撞在硬石之上,蘇逆頓時失去重心,仰頭朝後倒去。
“誰他麽不.……”囂的地話語還沒說完,一雙正注視著他的陰鷙眼眸,便恫嚇住了蘇逆。
“不敬,死!”死亡的危機破空而來,刺耳的聲音讓蘇逆渾身僵直,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住手!”花間一看,頓時急眼。運轉元脈,一聲音波附著的元炁,從花間口中暴嗬而出。即便他很不喜歡這個禍害,但這小子畢竟流著家主的血脈,不能不救。心念電轉。
“花相之孫,無意冒犯殿下,乞望恕罪!”花間丹田處的元炁急聚,一腳邁出,欺身朝著黑影衝去。
“懷恩。”聲音還未徹消,壓迫在蘇逆心頭的氣勢陡然不見,仿佛就未曾發生過一般,回過神來,才徹底看清眼前這個,頃刻間便能要了自己命的人。
“怪胎!”這是蘇逆的第一印象。
毫不對稱的五官擠在一起,兩顆泛黃的虎牙頂住嘴角,露出來,渾身皺巴巴的,最奇怪的是這貨的身材竟然隻比蘇逆高出一個頭。恭敬地彎著腰,站在那人身後。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仆人,倒像個寵物,不對,應該是野獸,一條隨時可把人吞得連渣都不剩的豺狼。
“蘇小弟,沒事吧。”溫和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亂。
“啊?沒事,沒事。”蘇逆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搖搖頭,顯得有些呆滯,不知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的,還是被那個怪胎嚇到的。
“嗯,那便好了。”那個身著雍容華服之人,麵色白淨的太子,輕微頷首。
“等下,殿下!”正當兩人擦肩而過之際,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蘇逆頓時有了底氣,指著懷恩說:“那個醜八怪要殺我!”
“哦?”
“我為花相之孫。”
大皇子葉溫沉默不語。
“蘇氏蒙負聖恩。”
葉溫依舊不開腔。
“好吧!”蘇逆垂著頭,一臉的喪氣。拉開上衣襟,一個有成人巴掌大的青色淤痕露了出來,他輕輕地揉搓著,轉過身,朝著萬卷閣的方向走去。
“懷恩!”
那老仆聽到後,身形一顫,然後左手猛然發力,他的半槽口牙便被拍成齏粉,一口血未曾完全咽下,順著嘴角,滴落在這青石磚上。
“蘇小弟,本皇子可是
給你報了仇,你內心就不要再計較了,哈哈!”葉溫輕聲細語,也不顧已經遠走的蘇逆能否聽見,隨後他輕搖扇子,邁開步伐,負手離去。
那老仆毒怨地看了蘇逆一眼,隨後微拱著身體,向後退走,跟著葉溫朝外出去。
花間守在閣外,看著背影漸漸遠去,歎了口氣,再次忍不住搖起頭來。
萬卷閣的大門緩緩關上,當最後一抹陽光也被黑暗吞沒之時,蘇逆的臉色也變得越發冰冷。
現在的他心情很不好,目前最急迫的事,是要去查閱那些關顧神識方麵的書籍。畢竟這玩意兒,真是出了問題,說不清,也不治不了。當然了,關於心脈方麵的知識,也要好好記下來。這兩大難題就如兩條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蘇逆的脖子,打算趁著他不備之際,死死咬上一口,將蘇逆置之死地。
藏書閣中庭,懸浮著一塊水晶。蘇逆走上前,雙手觸及水晶球的表麵,心念一動,水晶綻放出光芒,所有圖書的目錄和位置一一顯露出來。
蘇逆草草瀏覽了半個時辰,才將這萬卷閣的書錄瞧了個大概。詭異!非常詭異!這諾大的書卷庫,千奇百怪,是真正意義上的要啥啥都有,就連十八禁的情愛小說,野史八卦,這類上不得台麵的書卷都有很多,可唯獨在武道修行,這種全國普及,上到耄耋老者,下到吃奶稚童都要重視和追求的知識文獻,卻是找不到幾卷;更別提神識,這種聽起來就很高大上的東西。
無奈,蘇逆隻能捧著這麽一本,叫做《走進修行》的注水文獻,一個字一個字地翻看看起來。
修煉的境界實際來說,是從淬體境開始,然後是魂境、法相境、百變境、歸一境。
人通脈的數量是天生固定的,所謂的開脈,不過是在表明一個人的資質。在淬體境時,人無法集聚元炁,隻可練習凡訣,打熬筋骨,淬煉體魄,為後麵夯實基礎。
當然,也有些厲害的凡訣,配合一些藥材,甚至可以在肌肉之中硬生生地開辟出新的元脈,俗稱假脈。這雖然不及天生的,可也是大有好處。隻是像這般好事,抑或說是機緣,又怎麽能輕易實現?
蘇逆也曾問過蘇問天為何不幫他開辟假脈,也算有了修行的機會,可蘇問天總是對此打哈哈。
不知為何,從生下來到現在,蘇逆哪怕刻意打聽,但對於修行仍是一知半解,蘇問天總是時有時無地給蘇逆灌輸:修煉是如何辛苦,如何危險之類的訊息。
有時蘇逆也會厭煩:“咋回事,老爹?我不修煉,難道你養我啊?”
“好啊,我養你!”蘇問天回答得很真誠。
你說怎麽辦?巧妙的回答,將蘇逆的後路全部堵死,他也很無奈,他也很惆悵,當個二世祖是在是太難受了,一點都不幸福!……
“誒?我不是得到了三本神書嗎?”蘇逆突然靈光一閃,想到自己得到的三本那法訣,逆紋術,木神典,陽箜訣。
雖然自己還打不開後麵的兩本書,但是就憑逆紋術可以給人開脈,就知道這術法有多麽逆天了。
目前蘇逆隻能演練出兩套陣法,一套是開啟風府的,一套是開啟司命的,而且糟糕的是,蘇逆如何演練第二套指法,都無法共鳴司命的竅穴。
唯一讓他欣慰的,竟然是清早做完眼保健操後,會有一抹說不明的東西飛入蘇逆的眼睛,如今他的視力倒是越來越好了。
要是一個人天生死脈,就要做好當鹹魚的準備,如果硬要修煉,那麽在淬體境所留下的暗疾,也無法在淬體境圓滿之際得到元脈的反哺,那麽隨之而來的便是會受到暗疾的反噬。全身上下如蟲蟻蝕骨,每時每刻都生不如死。
雖說是趕鴨子上架,但既然說好不當鹹魚,那連有當其他海鮮產品的念頭也不該有。
一想到,自己要是真的能拓開九脈,不僅能活下去,還成為了不世天才,到時候讓那些自己看不順眼的人一個個排好隊進小黑屋,再一個個把他們的頭給錘爆。
先是那個什麽懷恩,然後是那個看起來就很臭屁的狩,屎都要給他敲出來。
想到這,蘇逆心裏就美滋滋的。是時候要立一個小目標了,拓九脈,成為絕世天才!
“嗯?好像有感覺了!”感覺到神魂悸動的一絲異樣,蘇逆隨手扔掉手中的書,跏趺而坐,屈指結印,再一次演化關於司命的陣法……
隨著一陣乏力感席卷而來,蘇逆昏倒在地,藏書閣再度陷入寂靜之中,四周所存放的書被莫名的風所吹起,獵獵作響。
他的身後再次浮現處九枚命紋,和上次不同的是,代表風府的那枚命紋閃耀無比,一團微弱的光芒在不斷地閃動著,按照一種奇怪的韻律朝右臂蜿蜒開來,沒過多久,右臂便被藏青色的光輝所包圍……
“懷恩,你怎麽看?”
“虎父犬子!”
“哼,威武大將軍要是聽到了,我可保不住你。”
“殿下,老奴知錯……”
“無趣,開不得你半點玩笑!就你我兩人罷了,你這老頭。算了,隨我去看看小九。”
“是,殿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