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 汽車……不,警車炸彈!
衝天的火光中,月山家族的那些喰種直接被劇烈的爆炸炸翻在地,之前頂住防彈車的尾赫喰種最慘,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碎屍。
前排的搜查官感覺手上一輕,之前那不斷傾瀉的彈雨停了下來。
呂嘲風做出一個手勢,後方的搜查官衝上前去,舉起手中的庫因克槍械,將那些沒有死絕的喰種一一射殺。
“幹得不錯。”呂嘲風走過一名腿腳發軟的年輕搜查官身邊,鼓勵道。
“是,畫翎準特!”
那名年輕的搜查官激動道,看年齡和呂嘲風差不太多,臉上還有幾分稚嫩的感覺。
“這一次攻擊,有你一半的功勞,你叫什麽?”
呂嘲風問道。
“畫翎準特,我叫瀧澤政道!”年輕搜查官挺胸說道。
呂嘲風想了想,回憶起了麵前的這個搜查官的來頭,居然也不是喰種世界的無名之輩。
瀧澤政道和真戶曉是喰種搜查官學院同一屆的畢業生,也是那一屆的萬年老二,一直被真戶曉壓在下麵。
CCG時期的瀧澤政道,雖然實力不強,但是作戰還是比較英勇的。
但是隨後的“梟”驅逐戰中,瀧澤政道被野呂抓走,隨後被植入了神代利世的赫包,成為了喰種。
成為喰種之後,瀧澤政道目睹了親人的死亡,性格變得有些變態和偏激,他最喜歡的就是吃人的腦子,並將人頭稱為“菠蘿”,腦子稱為“果醬”。
呂嘲風感覺這小夥子不去植物大戰僵屍裏發展簡直可惜了。
不再去管瀧澤政道心裏的小激動,呂嘲風帶人直接殺入第二層。
第二層布置槍手的可能性很小,最多是有幾名狙擊手,如果一樓的那些武裝部隊沒有攔下來CCG的人,那二樓也多半攔不住。
所以這麽看的話,還不如把所有的武裝部隊派到一層,賭一賭是他們的腦袋硬,還是CCG硬。
很明顯,CCG的搜查官更硬一點。
而此時,一間裝飾奢華而優雅的臥室內,月山習被巨大的爆炸聲驚醒,他剛剛做了個惡夢,夢見他的家人門都被殺了,隻有他一個人忍辱負重地逃走。
“還好,是夢。”
月山習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神色,但是突然,他的臥室門被狠狠地推開了。
月山習循聲看去,那是他們月山家族的仆人,鬆前葉,也被賜名為月山葉。
“葉,你這是……”
“習大人,快,快隨我們離開這裏!”
月山葉的表情充滿了驚恐,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怪獸即將到來一樣。
“什麽?葉,你在說什麽?為什麽要離開?”
月山習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月山葉並沒有理會月山習的疑惑,直接上前對著月山習鞠了一躬。
“習大人,請快隨我們離開,不然就來不及了!”
長期以來的管家禮儀,讓月山葉還是沒有衝動地直接上去拉月山習。
好像是看見月山葉的表情緊張,月山習也從剛睡醒的迷糊中恢複過來,並沒有避諱月山葉,而是三兩下穿好了自己的衣物。
“現在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嗎?”
月山習穿好衣服,頭發還是有些淩亂,但是已經看出了局勢不對。
“是……是CCG,他們對月山家族動手了!我們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根本來不及反應!”
月山葉的聲音有些急切,這還是他全力壓製心中的慌亂才能做到的。
“什麽……為什麽?”
月山習也是被嚇了一跳,這和他剛剛做的夢如出一轍,讓他不禁緊張起來。
“是……是‘黑色惡鬼’畫翎!因為……”
月山葉猶豫了一下。
“因為什麽?”
月山習問。
“請習大人賜罪,是屬下一時不察,之前的一次衝突中,殺了CCG的一名名叫畫舞的一等搜查官,畫舞……就是畫翎的親姑姑!”
月山葉此時已經不禁淚流滿麵,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月山家族逢此劫難的罪人。
“不,這不怪你。對了,父親在哪裏?”
月山習下意識安慰道,這倒不是假的,就連月山習都不覺得應該怪月山葉,畢竟誰知道自己隨便殺了一個搜查官,就會有這麽大的麻煩。
而且現在的關鍵不是問罪,而是如何渡過這次危機。
而這時,在月山家族總部的第五層。
“死!”
呂嘲風揮舞殺破狼,月山家族的那些喰種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敵,在殺破狼晉升藍色品質之後,可謂是吹毛斷發,削鐵如泥。
喰種的皮膜一般都很厚,而且極為堅韌,但是在殺破狼麵前,都好像是燉爛的雞皮一般。
此時,兩隻喰種攔在呂嘲風的麵前,他們並不是擋住了呂嘲風,隻是因為剛剛的三秒鍾內,他們麵前的幾十名同伴被盡數分屍!
“饒命……”
不等說完一句話,殺破狼斬落,一名喰種被直接切成左右兩半,溫熱的鮮血濺了他的同伴一臉。
而另一隻喰種,則是被呂嘲風攔腰斬斷,一隻大手在那隻喰種的眼前不斷放大,隨後,脖頸處傳來難以忍受的窒息感。
“哢……”喰種的喉骨被呂嘲風直接捏碎,一整層,共計六十多名喰種,成功擋住了呂嘲風七秒鍾的時間。
“繼續!”
呂嘲風的聲音好似進軍的號角,他身後的風衣沾染著無數鮮血,在他走動帶起的風中獵獵作響,好似鮮紅的旗幟。
而呂嘲風的身後,一眾搜查官也是心潮澎湃,尤其是瀧澤政道,他看向呂嘲風的神情,滿是崇拜的神色。
瀧澤政道還記得,剛剛來到14區的時候,他還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老同學真戶曉。
也是在那裏,瀧澤政道第一次聽說了呂嘲風是個什麽樣的人。
瀧澤政道雖然為人隨和,但是在內心中,他也是很驕傲的一個人,雖然他的這份驕傲,總是在真戶曉那裏,被打擊得一絲不剩。
他也想不到,自己的那個冰山美人般的老同學,在提起一個人的時候,說話時居然都有些抑製不住心中激動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個看見了自己愛豆的小粉絲一樣。
一口一個“畫翎準特”,真戶曉雖然有些毒舌,但是瀧澤政道看得出來,她心裏對呂嘲風的尊敬。
“跟著畫翎準特,進攻!”
瀧澤政道忍不住喊出聲來,引得周圍的一眾老兵一陣側目。
畢竟,畫翎準特敢這麽衝,是人家真有本事,你在這裏心潮澎湃,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盡管如此,他們也都緊緊跟在了呂嘲風身後,繼續突擊。
月山家族總部的高層,月山觀母的眉頭緊鎖,直升機到達樓頂至少還需要五六分鍾,這已經是極限了。
但是現在,月山家族總部的喰種已經被殲滅三百餘隻,至於爭取的時間麽,不提也罷,呂嘲風趕路的時間反倒是占了大頭。
“怎麽還沒來?”月山觀母看看自己的懷表,也不知道他說的“還沒來”,是什麽意思?
是指直升機嗎?
不過呂嘲風顯然不準備給他們這個時間了,因為他……又殺上頭了。
“啊——啊——”一聲聲慘叫傳來,一隻喰種被呂嘲風洞穿胸膛,這隻在S級喰種中都算得上高手的喰種,現在正在經受非人的折磨。
“轟!”
另一隻喰種的腦袋被抽爆,並不是殺破狼打爆的,而是呂嘲風直接把那隻S級喰種當成了錘頭,直接砸爆了。
CCG其他的搜查官完全沒有來幫忙的意思,都默默地開始與其他落單的喰種戰鬥,畢竟呂嘲風周圍太過危險。
二十多秒後,又一層的喰種被殺光,呂嘲風也恢複了冷靜,畢竟虐菜並不是他的愛好,呂嘲風更喜歡和實力強大的對手戰鬥,就好像與店長的一戰。
當然,如果是現在的呂嘲風,店長應該會選擇先吃下去一些活人或者喰種血肉。
否則以他那被削弱過的身體機能,和呂嘲風對戰,很可能幾分鍾就交代在那裏了。
而到了下一層,呂嘲風四處看看,並沒有發現大量的喰種,隻有一個帶著眼鏡的老者站在不遠處。
“月山觀母?”
呂嘲風試著問道,他當然知道月山家族的很多情報,不僅是因為他是冒險者,也是因為CCG提供的情報。
“畫翎準特等搜查官,晚上好,歡迎來到我們月山家族做客。”
月山觀母深鞠一躬,盡管他剛剛才派人阻擊呂嘲風,而且還被呂嘲風殺了幾百效忠於月山家族的喰種。
但是他別無選擇,作為一個父親,他必須給自己孩子的逃離爭取時間。
“做客?你也去吧,去做閻王爺的客。”
但是呂嘲風顯然沒有和他廢話的欲望,手中殺破狼倒轉,斬向月山觀母的喉嚨。
嚓——
叮——
金鐵交擊聲響起,呂嘲風的殺破狼深深斬入麵前的赫子盾牌之中,兩麵赫子盾牌,一麵被呂嘲風完全斬穿,另一麵也深深斬進了一大截。
再看看對麵,月山觀母的雙肩下方伸出赫子,是甲赫!
這也沒什麽毛病,畢竟月山習也是甲赫,很可能就是遺傳自月山觀母。
但是讓呂嘲風沒有想到的是,月山觀母的實力居然完全超過了S級喰種,能擋下呂嘲風一戟,至少是SS級喰種。
“畫翎準特,現在……嘔!”
月山觀母的臉頰側麵滲出冷汗,但是還是想要和呂嘲風溝通,爭取一點時間。
但是卻被呂嘲風一記直踹,正中小腹。
這一腳,可是呂嘲風蓄謀已久了,月山觀母感覺自己的腹部就好像受了一記液壓錘。
月山觀母猛吐一口鮮血,身體直接撞穿了一根頂著這一層屋頂的石柱。
轟——
月山觀母的身體砸進牆內,摳出來都是困難。
殺破狼掃過,另一根頂梁柱被呂嘲風直接斬落。
一腳側踢!
還沒落地的,足足有一噸重的一截石柱,被呂嘲風一腳踢飛,在空中如同標槍一般,直直刺向牆內月山觀母的頭顱。
“這是……報應?”月山觀母的表情無悲無喜,看不出情緒來。
“轟——”
一麵牆被直接砸穿,月山觀母的無頭屍體緩緩落地。
“你可以去做客了。”
呂嘲風看著月山觀母的屍體,淡淡道。
月山觀母,已死,他給自己的兒子爭取了二十三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