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職位低微
“星飛,你確定你要加入靈獸堂嗎?可是,你要知道,靈獸堂可是專門負責豢養靈獸的分堂啊?它在我們浮屠山十大分堂當中,可是地位較低的一個分堂啊。”陳紫衣急忙說道,她還以為洛星飛可能並不清楚靈獸堂的具體情況。
其實她這樣說,還算是高估了靈獸堂在浮屠山的地位,事實上,靈獸堂不是地位較低,而是地位最低的十大分堂之一。
因為靈獸堂弟子們所從事的工作,跟俗世裏那些養殖場的工人們相差不多,相對來說是比較低賤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主要的工作是豢養靈獸,而俗世的養殖工人們喂養的是普通牲畜。
而且靈獸與牲畜相比,要危險了無數倍,所以靈獸堂弟子們所從事的工作,並非是想象中那麽輕鬆的,相反還相當的危險。
稍有不慎,就會被靈獸重傷,甚至還經常有人會不小心丟掉性命。
正因為這份工作低賤而且危險,所以一般的弟子都不願意加入靈獸堂,而就算是不小心被分到了靈獸堂,隻要是稍有門道的弟子,都會設法調離靈獸堂,加入其他分堂去。
自然而然的,最後留在靈獸堂的弟子,都是沒有門路,或者修為很差的弟子。
長此下來,靈獸堂在門派內的實力和地位日益消弱,到了如今,更是淪落為十大分堂的吊車尾。
正因如此,所以當陳紫衣聽到洛星飛說要加入靈獸堂時,才會顯得如此震驚。
洛星飛道:“我知道,可是我這人平時就是喜歡和靈獸相處,所以,我希望能夠進入靈獸堂,成為靈獸堂的弟子。不然,我就隻能跟仙子你說聲對不起了,也許我該選擇加入其他的門派!”
“可是……”
看到洛星飛堅持的眼神,陳紫衣在暗地裏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恐怕無力勸說他改變這個主意了。
“算了,還是先順從他的意思,等到以後再設法勸他改變主意吧,反正時間還長遠著呢,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也許等他加入了靈獸堂之後,很快就會自己主動改變主意呢。”
想到這裏,陳紫衣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不勸你了,一會我帶你去靈獸堂吧。”
“謝謝仙子!”洛星飛連忙說道,暗地裏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並且眼睛裏閃爍起喜悅的光芒。
陳紫衣道:“星飛,以後你還是不要稱我為仙子了,要是讓其他人聽見,會笑話我的。現在你已經算是我們浮屠山的弟子了,所以,你還是稱我為師叔吧。”
“是,師叔。不過,陳師叔你,誰又敢笑話你呢?”
陳紫衣沒想到洛星飛這麽小的年齡,而且還身為晚輩,居然敢這樣,頓時有些羞怒的:“好了,我們走吧。”
“是,師叔。”
眼看就要出城的時候,前麵的街道卻忽然變得有些擁堵起來,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頭攢動的景象,路上甚至快要擁擠到難以下腳的程度。
之前洛星飛剛進獅駝城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這樣熱鬧的場景了,而且知道這裏正在舉辦一場異寶大會。
所謂異寶大會,就是來自各地的修士將自己收集到的各種奇珍異寶拿出來出售,或者與其他修士進行以物易物的交換。
在星衍大陸各地,經常會舉行各種規模的異寶大會。
有的異寶大會影響甚大,甚至會引得各地修士紛紛前去參加。
但是近期在這裏舉行的異寶大會,規模隻是很一般。
因為這場異寶大會,完全是衝著城裏那些參加兩大門派收徒測試的少年修士們而來的。
而這些少年修士們的購買力相當一般,所以,現在參加異寶大會的修士們,都隻是一些修為一般的修士,而他們拿出來的所謂奇珍異寶,其實也是比較尋常的東西。
比如各種普通的靈石,低級飛劍,還有一些丹藥等等。
當然,對於大多數的少年修士們來說,這些看似普通的寶物,卻是他們修煉時的必須之物,而且一些特殊的寶物,更是引得眾人趨之若鶩,紛紛傾囊購買,當然了,這些寶物也都價格不菲。
但是對於洛星飛來說,這些東西實在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吸引力,因此,他並沒有去周圍那些攤位上尋寶的興趣,也沒有在意周圍那些攤主們的叫賣聲,跟在陳紫衣身後,準備穿過街道,徑直出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個瘦瘦的男人身子忽然往他身上一歪,好像馬上就要摔倒一樣。
見狀,洛星飛連忙好心的伸手想要一把扶住對方。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的手剛碰到對方身上,對方就大叫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並且從他懷裏還掉出了一樣東西,摔在地上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男人摔在地上之後,卻意外的沒有管自己有沒有摔傷,而是第一時間將掉在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拿到麵前仔細的檢查了起來,而且嘴裏還叫著:“啊!我的寶貝!我的寶貝摔壞了!”
他趁洛星飛沒有反應過來時,就連忙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大聲喊道:“是你!是你將我的寶貝撞壞了!你快點賠我的寶貝!”
這樣的突發事件,頓時引起了周圍路人們的關注,一時間,周圍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將洛星飛他們給團團圍在了中間,很是興奮的看著好戲。
而走在前麵的陳紫衣此時也停下腳步,回頭望了過來。
等她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時,頓時皺起了眉頭,對那個男人說道:“這位道友,你先放開他好嗎?有什麽話我們慢慢說。”
陳紫衣這麽一開口,頓時吸引了眾多人的關注。
其實,他們早就注意到陳紫衣了,而且很多人望著陳紫衣的眼神當中,都透露出驚豔與愛慕之色,並且還在心裏猜測著陳紫衣的身份與來曆。
而此刻當她站出來之後,大家才知道,原來她和洛星飛是一起的。
那抓住洛星飛的男人,此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裏頓時猛然一突。
他本來以為洛星飛隻是一個人呢,哪知道洛星飛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同伴,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漂亮,並且氣質不凡的女修士。
這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這男人很快就意識到,眼前的陳紫衣,恐怕修為還不低,這頓時讓他心裏感到了一些忌憚。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所以,他並沒有鬆開洛星飛的手,而是抓的更緊了。
“不行,你們是一夥的,我要是放開了他,他趁機溜走了怎麽辦?告訴你,我手中拿著的可是我們家一件祖傳下來的傳家寶,可都是因為他剛才撞到我,才讓這件傳家寶給摔壞了,所以不管怎樣,他都要先賠償我的損失之後,我才能放開他。”
“傳家寶?你說的就是你手上拿的這塊石牌嗎?”陳紫衣打量著對方手上的物事,問道。
那男人手上拿著的石牌,隻是一塊巴掌大小,看起來非常陳舊的石牌,表麵上淩亂的分布著幾條毫無意義的花紋。
說是花紋,其實更像是石塊本身所自帶的一些紋路。
而這塊石牌看上去倒是有些曆史悠久了,的確是一件古物,而且,裏麵還存在著一些能量。但關鍵在於,就算真的是古物,就算它裏麵存在著能量波動,但它並不是任何能量石,也不是什麽古董之類,而隻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所以根本毫無任何價值。
所以,此人口口聲聲說它是什麽傳家寶,純粹是在故意忽悠人呢。
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的洛星飛,正張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此人手中的那塊石牌,準確的說,他應該是目不轉睛地仔細觀察著石牌上麵的那些紋路,眼睛深處還有一絲震驚之色一閃而過。
“什麽石牌?這明明是一塊極品玉牌嘛,而且,這還是一件極為罕見的符器,但都是因為這小子,它才被摔壞了,所以現在隻能把它當成是普通玉牌了。”男人氣憤的說道,好像對陳紫衣將他們家的傳家寶叫做石牌這件事,感到相當的不快。
聽到男人的話,就連周圍的那些路人們,都不禁搖了搖頭,知道這家夥純粹是在坑人呢。
如果他所謂的傳家寶真的是玉牌,而且還是什麽極品符器的話,那又怎麽可能隨便一摔就摔壞了呢?世上哪有這麽脆弱的符器?
“看來,此人明顯是欺負這個小夥子年輕不懂事,所以故意拿著一塊普通的石牌來欺騙他,說這是什麽符器呢!”
像這種碰瓷的行為,在修士當中還是很少見的,但是,星衍大陸幅員廣闊,修士的數量多到不知其數,而且這些修士各方麵都參差不齊,所以偶然出現這樣一個騙子,那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
“隻能怪這兩人運氣不好,偏偏被那騙子給盯上了。”
盡管圍觀的路人們都知道那個男人是在碰瓷,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好心的跑出來主持正義,因為這個有碰瓷嫌疑的男人雖然人品不行,但是他的修為卻不低,所以大多數人都不想因此而給自己招來一個強敵。
當然,也有些人是在等待出手的最佳機會。
比如當陳紫衣被這個騙子給逼得主動向周圍發出求救時,他們此時就能挺身而出,趕跑那個騙子了,這樣說不定就能夠贏得美人的芳心。
當然了,還有一些人沒有站出來,是因為他們認出了陳紫衣的身份。
因此,他們都在等著看那個騙子的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