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安逸塵吃虧
下午的時候,秦歌整整睡了一下午,沒有出去,靖王府也如往日一樣安靜,隻是終於在晚飯時候,宮裏來了太監,命靖王和靖王妃前去問話。
龍非墨自然知道是因為查案的事情,秦歌也早有準備,所以在聽到皇宮裏來人的時候,二人都早有所料的毫無反應。
“臣弟給皇上請安。”
“臣妃給上請安。”二人動作一致道。
“免了,免了,王妃的病可好些。”
“好多了,拖皇上的副。”
“可有查到凶手?”安靖笙坐正,飲了一口茶水,身子微微向前探了些,問道。
“凶手是異族人,幸好臣弟去的早,救回來了。”龍非墨淡笑。
“救回了?”
“是。”
安靖笙的眸子裏明顯多了一絲探究意味。
“不過,那人嘴硬,我們審不出什麽,但臣弟相信假以時日一定能揪出她背後主使。”龍非墨眸光中藏著一抹深究意味,看向皇帝後,和秦歌對視了一秒。
“朕可是聽說,那異族人可是和你有些瓜葛啊!”安靖笙說話間,走向了秦歌,眼底更多的是疑問。
“臣弟明白,但次女子並非因我,如果是那她一定會來找我。”
“那就不能是衝著王妃?”安靖笙把苗頭指向了秦歌,那眼中更多了一絲心疼的情緒。
“皇上放心,那異族女子和臣妃並無仇怨,如果是針對我,她大可以直接進到靖王府,畢竟那異族女子武功高強,想殺我易如反掌,何必多此一舉,還暗中派人殺我呢?”秦歌說的輕聲細語,禮貌但又不勢弱。
“即是如此,那朕就放心了,那異族女子一定不能小看,嚴加看管,直至揪出幕後主使。”安靖笙坐回龍椅,大殿內隻有皇帝和身邊太監。
“行了,既然王妃已無大礙,朕也就放心了,你們早些回去休息,朕還要處理政務。
“臣弟,臣妃告退。”龍非墨和秦歌二人少有默契道。
倒是讓一旁假意處理政務的安靖笙,眼中一絲異頓。
回到靖王府,已是深夜,寒風掃打著秦歌的身子,龍非墨從靖王府的門口下了轎子,便轉眼間消失了蹤影,隻留下那血痕在靖王府的小路上引著秦歌到了寢房。
“小姐,今日一定累了吧!”春華在門外等候已久,整個人哆哆嗦嗦的打著寒戰。
“恩,春葉呢?”
“春葉染了風寒,和府裏的管家請假休息了,紫金閣的主廚是皇宮裏禦廚。”
“我知道了,你也下去吧,早點睡。”秦歌回到。
翌日清晨。
早早的,靖王府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便是四皇子安逸塵。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大清早,安逸塵在靖王府的門外,喊道。並非安逸塵不能進去,而是急性子外又礙著四叔的麵子,不好硬闖,隻好在門外焦急的等著。
“讓他進來吧!”龍非墨有些惱,清晨擾人清靜。
“四叔,秦歌呢?”安逸塵上來就是一句秦歌,讓龍非墨很是不悅。
“你應該叫四嬸。”龍非墨淡淡道。
“什麽四嬸,她是騙子,她是溫兄。”安逸塵扭頭道。
“什麽溫兄?”龍非墨很是不解,這安逸塵若說和秦歌有些瓜葛,那也就是那次救秦沐雪,除此之外,少有聯係才對。
“我日後再解釋,血痕,帶我去找秦歌,不,是溫兄。”安逸塵一邊說著,一邊往複遠中心走。
經過龍非墨的點頭同意,血痕便帶著安逸塵前往了秦歌的寢房。
“秦歌,你出來。”安逸塵到了門口,便嚷嚷道。
秦歌一聽這熟悉的聲音,他竟敢直呼她大名?這個安逸塵抽了什麽風?
“四皇子,我是你四嬸,直呼我名字是不是於理不合。”秦歌故作淡定,但心理卻怦怦亂跳,這大清早的眼皮子就一直跳,秦歌總覺得不踏實,原來是安逸塵造訪!
“什麽四嬸,你就是個騙子,告訴我溫兄在哪?”安逸塵說話間氣怒臉不怒。
“四皇子何出此言?”秦歌笑笑,難道是因為找不到他來找她?
好你個秦歌,再裝繼續裝!安逸塵心理冷笑,他就不信狐狸尾巴露不出來。
“那日你告訴我,溫兄家裏有事,但他卻隻出現了一次,後來再沒來過,怎麽回事?你把溫兄怎麽樣了?我翻遍整個帝都也沒有這個人,說吧!怎麽回事?”安逸塵坐到了秦歌身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拿起身邊桌子上的蘋果,,吭哧咬了一口。
“四皇子這是質問我?”秦歌不怕,什麽樣的陣仗她沒見過?
“就是質問,把溫兄交給我。”安逸塵一副打死不走的樣子,一邊啃著蘋果一邊道。
他不是不怕,但隻要是他想要知道的,想得到的,那就算頭破血流他也決不罷休。四叔從小寵著他他不怕!
“我與溫兄也隻是萍水相逢,並未深交,我怎知他家在哪裏?”秦歌氣語淡定,扭著頭,死不賴賬。
“裝,你再裝,那又是誰說溫兄是你師傅的另外一個徒弟?”安逸塵這話出口,可真是多了一分熱鬧。
剛進府的鬼見絕一聽四皇子來找秦歌,還質問秦歌,便快步到了秦歌的寢房,沒想到人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了這麽一聲,另外一個徒弟?他怎麽不知道?
“是啊,歌兒,我什麽時候收了一個徒弟?”鬼見絕見勢追問道。
可是把坐在一旁的安逸塵嚇了一跳。
“你是誰?”安逸塵起身,將嘴裏的蘋果拿下,問道。
“我就是她師傅。”鬼見絕打量了一番安逸塵,這人和龍非墨倒是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宇之間那股子威嚴,雖然外表有些痞頑。
“哈哈,有好戲看嘍。秦歌我看你怎麽解釋。”說完,安逸塵繼續坐下。
“解釋什麽,我師父收了什麽徒弟,還要和你匯報不成?”秦歌一邊說著,一邊給鬼見絕使眼色,但可惜鬼見絕並不買賬,依舊是看著秦歌,一副討要說法的樣子。
“還不承認?”見秦歌不再說話,安逸塵便開口笑道。
“承認什麽?”
“你身邊那小乞丐都告訴我了,你要是再不承認就不好玩了。”安逸塵說著一邊搖頭表示否認也沒用。
“既然四皇子知道了,那何必來找我?”秦歌也不再否認,那小乞丐畢竟不是春華他們,孩子還小,肯定經不起他們的驚嚇,沒兩句就說了實話,也是情有可原。
“我倒想聽聽你怎麽解釋?”安逸塵一副討要說法的樣子,氣勢上大有一副他占了上風一般。
“我不解釋,我就是溫兄,四皇子也知道,莫不是耳聾還要我再重複一遍?”秦歌饒有興趣的看著安逸塵,這個四皇子真是沒事閑的吃飽了撐的,既然知道了幹嘛還來質問?真是個無趣的人。
“你!”這話是把安逸塵堵的死死的,本以為過來質問秦歌,會看到秦歌慌忙找借口理由的樣子,卻沒想到吃了個啞巴虧不說還被別人這樣戲弄了一番!
“怎麽,難道四皇子真耳聾不成?”秦歌故意加重了耳聾二字,再不走就是不識相,怎麽說她現在也是王妃,安逸塵即便再鬧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挑釁王府威信。
“咱們走著瞧!”安逸塵氣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隨後將啃了一半的蘋果扔入了垃圾桶,摔了褲裙扔出一句,直衝衝的走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