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孽緣啊孽緣(1)
結婚三年裏簡西重來都沒有對譚紹然說的話有過任何的反抗,如今的簡西無疑挑起了譚紹然的興趣。雙手環抱挑笑:“行動證明一切。” 簡西想找餘諾幫忙,一回頭才發現餘諾與季天哲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憤恨的看著麵前這個自以為是、狂妄自傲的男人,簡西啊簡西今天你就拚死一搏,也不能在他麵前再丟了臉!簡西在心底給自己暗暗加油,對譚紹然放狠話道:“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 簡西的腳步跨進舞池的一瞬間,便有一股電流衝擊簡西的神經,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擺動起來。一個月來,餘諾幾乎天天帶著簡西來泡吧跳舞,致使簡西這個原先的門外漢也稱了舞林高手。有節奏的邁著步伐,身子嫋娜多姿,華麗的轉圈在空中留下浮華暗香。在舞池的最高舞台上樹立著一根鋼管,簡西帶著魅惑眾生的笑容,圍著鋼管慢慢轉著圈子。挑眼的性感伴著激烈、迷惑的舞姿傳遞給在場所有的人。譚紹然站在高處看著在舞池裏盡情揮灑的簡西,他能感覺到簡西嬌媚的眼眸裏傳來的挑釁之意。 H大是靠山而建,為了讓學生有更多的切身體會和實踐經驗,H大內設立了很多模擬實習場地。例如園藝工的花房。這天下午簡西沒課,一個人帶著畫筆和畫本來到後山的花房裏。花房是用玻璃蓋成的一間養殖房,裏麵種植了很多品種的花草。外麵的陽光十分的好,像波光一樣灑在花房裏。簡西坐在小木凳上,一臉嫻靜的拿著畫筆畫著花房裏的花花草草。 “拜拜愛過,白白愛過……”鈴聲響起,簡西奇怪的拿起手機,這個時候會有誰給自己打電話。居然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不會是來騙電話費的吧?”雖然不怎麽相信,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簡西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握著畫筆,眉頭有些緊。若是打來騙話費的豈不是委屈死我? 電話那頭傳來男子笑聲:“簡大美女,今天吃火藥了嗎?”笑聲如清風般吹過簡西的心頭,直讓心潮泛紅了眼眶。 簡西握著手機,囁嚅著:“學長……” 在H大能讓簡西從心底崇拜當做學長的人隻有一個人,那就是H大的神話——楚思毅。 山腳下的許願池旁白鴿群群,簡西一陣小跑衝下山驚的白鴿群淩亂的飛起,楚思毅站在許願池旁側過身,看著匆匆的簡西,白俊的臉上清涼的笑容如蓮花般遍地而開。 簡西雙眼紅通,看起來格外像受了驚的小白兔,模樣分外惹人憐。簡西按住心口,忍住噴湧而出的心流,不敢相信那個如神祗般的男子此刻真的站在自己麵前。 楚思毅身上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微微泛黃的短發在陽光下泛著潤澤之色,眼神還是那麽溫暖,聲音還是那般的溫柔,輕輕的拂過簡西的額頭,將一縷亂發撫平“怎的毛糙的性子一點都沒有改。”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簡西失守。控製不住情感的噴湧,簡西撲入楚思毅的懷中如同孩童一般放聲大哭起來。麵對譚紹然的冷情離婚,簡西即便悲傷痛苦也隻是選擇默默的流淚,唯有麵對楚思毅的時候簡西才能毫無顧忌的放肆宣泄自己的感情,仿佛在這個人的懷中自己就能得到上帝的眷顧和寬容。 楚思毅大學畢業之後就去了英國深造,即便如此對於簡西的消息卻是一直關注著。如今知道簡西離婚的消息後,更是迫不及待的趕回來,果然她將所有的苦痛全都藏了起來。這個外表很堅強內心柔弱的卻像孩子般的女人卻讓自己思了三年,戀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