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喲!終於說話了?
江魚飛似乎也明白了她們的意思,可是眼下並沒有地方,可供他攀爬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爬上許安心和許鑫諾的牢籠,然後雙臂勾著上方的懸樑,借著身體的力氣攀爬到房子的頂端,用鞋子或是別的東西,把盒子給打落。
就這麼辦,如果在不抓緊時間,怕是就沒有機會了。
而對江魚飛來說,這些不是什麼問題。他吞了吞口水,縱身爬了上去,只是雙腳在上邊並不是能占的穩當。
他的兩條腿,難以控制的晃蕩著。
看的許鑫諾和許安心擔心受怕:「你,你怎麼樣?可不可以啊,你可要小心著點兒。」
「沒事!」他道了一句,就爬了上去,緊緊地皺著一雙劍眉,瞧著那盒子。就算是勝利就在眼前,但是對江魚飛來說,一刻也不能馬虎。
他本來手上就有功夫,此時不管手裡是鞋子,還是飛刀,手上的感覺自然是從不唬人的。
就聽到「搜」一聲,江魚飛手上的鞋子飛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那個盒子。
盒子迅速墜落,而就在這是,盒子後方忽然射來幾個小劍。那箭頭鋒利,像是一條條毒蛇一般,向著江魚飛襲來。
他此時正在沉浸在希望的喜悅中,並沒有注意這邊的危險。
江魚飛倒是反應蠻快,下意識的就感覺到危險逼近,他側身躲過。躲過了飛來的飛箭,但是腳下一滑,他身子失去平衡,從上邊摔了下來。
「紫風,紫風!」
這下,險些把他的一身老骨頭給摔散架,他只是悶哼一聲微微的笑了笑說:「沒,沒事兒!」
硬是硬著頭皮,把盒子撿起來,打開取出了裡邊的特質鑰匙。
裡邊足足有十幾把鑰匙,他換了好多次,才把許安心和許鑫諾放了出來。一把把許安心抱在懷裡:「對不起,對不起我來玩了,讓你受苦了。」
「紫風!是我不對,我……」
「不說了,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三人這就要離開。但是許安心沒有忘記小嬋,說道:「不行,咱們必須把小嬋帶走,如果咱們就這麼走了。還不知道莫子言要怎麼對付她呢!」
現在的莫子言已經瘋狂到了極點,她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做出判斷。
明明是想救她的,如果真的是因為救了她,讓她送命。
那活著也會被日日夜夜的夢魘,弄的心神不定的。
「你說的對,咱們必須要帶走小嬋!」
三人又急急忙忙的把小嬋牢籠的鑰匙,一個個的試著,打開了。小嬋原意是不想拖累許安心她們的,但是又無法執拗她,也只好選擇跟著走了。
或許是因為太有自信,莫子言並沒有全程跟蹤江魚飛,等他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她們早已逃出生天,不由的咒罵一聲:「該死!」
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這才從陽台上看到她們,正要上車。
莫子言哪敢在做過多的停留,急急忙忙的沖了過去,江魚飛開車撞開了大門,向著高速路上駛去。
而莫子言也不敢稍有怠慢,叫囂著沖了過去。
在高速路上,兩輛車像是瘋了一般,相互較量著。相對來說,莫子言的車更勝一籌,沒多久許安心的車子已經明顯很吃力了。
「你們坐好,短時間內必須把他甩了,不然就真的完了!」
「好!你來吧。」
江魚飛一個急轉彎兒,轉到了衚衕里,但是莫子言怎麼會甘心,不管不顧的也沖了進去。
他的車型比較大,就算是把車刮的一團糟,他也根本就不在乎。
整個車型都在冒著火花。
看樣子,他這一次說什麼也要抓到他們這幫人。
如果這次失手了,他這輩子就真的完了,他自然不願意這種事兒發生。
這兩輛車,前後追了半小時,江魚飛的車最終還是被莫子言逼到了死角。那是郊區的一家早就廢棄的舊的發電廠。
幾人急忙下來。
江魚飛護著許安心,許鑫諾和小嬋:「莫子言!你有什麼,就沖我來,讓她們走,欺負幾個女人你算什麼?」
他只是想保護這幾個女人,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莫子言的水平到底怎麼樣。
江魚飛實在是不敢拿這些女人做賭注。
「放掉她們?」莫子言冷笑著挑起雙眉,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放過這些人,況且嘴巴長在他們嘴上,就算他想放過這些女人,又怎麼能相信她們永遠守口如瓶呢?
莫子言永遠是寧可殺錯一百,也絕不放過一人。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放掉她們!」
「如果我說不呢?江魚飛,你以為你是誰?哼嗯!不錯,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能這麼快就找到了機關,而且還救出來了她們!」
他說著上前一步:「我還真是太小看你了。不過不管你有什麼本事。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什麼,你到底再說什麼?」
「我什麼意思,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們逃出那間房子,可以!但是你們覺逃不出這裡。不過,你們選擇的地方,倒是還不錯,這裡很安靜。很適合為你們陪葬。」
他發狠的說道。
在他的眼裡,現在這些人都是小白鼠。
終於,一直沉默著的小嬋忽然發話了:「你放了她們,這和她們沒關係。這一切都因為我而起!你有什麼,發泄在我身上就好。」
五年了,她這是第一次說話。
不是因為她啞巴了,是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她知道自己傷害了那個男人,知道都是自己的錯兒。
看到她開口,就連莫子言都覺得很奇怪。
畢竟都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開口說一個字,現在倒是真破天荒了。
「呵呵!你開口了?原來你還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已經什麼都不會說了呢?啊……都多年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我覺得真的好有意思啊。」
他的心酸,也只有小嬋能聽懂。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撲出去的水,再也不能收回去了。
而她們的曾經,也像是永遠不能回到以前了。
小嬋氣喘吁吁,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以為這些年,你應該會消氣了。」
「消氣,不!我對你的怨恨只能會與日俱增,不會消氣的,永遠不會。小嬋你毀掉我的一生,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已經讓你如願了,不是嘛?」小嬋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
什麼一見鍾情,不過就是年幼的時候的瘋狂之舉罷了。
它只有激情,什麼都不考慮。
當兩團火焰轟轟烈烈的火焰湊到一起的時候,彼此燃燒著,彼此征服著。
但是最後他才發現,生活,並不是永遠都靠著激情可以活下去的。當她們之間因為種種的事情產生隔閡的時候。
小嬋才知道,原來,她和他之間什麼都不了解。
特別是像莫子言這種男人。
「如願?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彌補我心中的創傷嘛?你不知道當年我是多全心全意的愛著你。為了你,我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只要你開心!可是你怎麼對我的?」
「子言,咱們不合適!我……」
她想說什麼,莫子言很清楚,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是嘛!咱們不合適是嘛?那你早幹什麼去了?哼嗯!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奪走了我的心,又狠狠地踐踏我的尊嚴?」
看著他如此的暴怒,小嬋知道,在多說下去,也是毫無意義。
她一陣沉默,微微的撇了撇唇角:「咱們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你還想怎麼對我,你大可以再來。但是這些和她們沒有任何關係,你放她們走!」
「是,我也是怎麼覺得,我曾經也很像給她們機會。可是她們不要啊,她們非要闖進我的禁地。許安心,你現在可能真的看不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許安心跟你長得真的好像。」
莫子言沉默半晌,又無奈又心酸:「你知道嘛!我在遇到許安心之後,曾經想過,只要她能和我好好的。我甚至可以放掉你!但是老天再一次戲弄我,它玩弄我的感情,讓我再一次受到傷害。」
「子言!」
「你別這麼叫我,這名字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小嬋,你能理解被一張臉踐踏兩次的感受嘛?她口口聲聲的,想要說要救你出去!就連我僅有的一些社會威嚴,她都要奪走。」
他實在是不能接受。
他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一副皮囊,一些社會地位。如果連這些都沒有,在因為囚禁人,被送去坐牢。
那他莫子言不但會被毀掉一生,就連整個莫家,都會萬劫不復。
那是他怎麼都不願意看到的。
莫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那,咱們就當作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好不好?」
「哈哈哈,你是再跟我說笑的嘛?」
「莫子言!你可以了,感情的事兒不能勉強,如果你真的喜歡許安心,你就別讓她重蹈我的覆轍,知道不知道?」
她是那麼的真誠,但是卻換不來那個男人半點兒憐愛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