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重挫無界
修伊烈和無望天君感覺到結界的震動,立刻施法穩定,費了不少的氣力,終於讓結界穩定了下來。
“沒有想到無界的法力突然變得如此高強!無望天君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回想起剛才的情形,真心覺得很驚險。
“無界肯定是使用了什麽邪術,不然法力增長的怎麽會如此之快?魔王,你怎麽看?無望天君不解的詢問修伊烈。
“我與無界近身交過手,他的法力是有些高的離譜,具體修煉了什麽邪術就不得而知了。修伊烈回想當初與無界交手的情景,也覺得很不尋常。
“這傀儡之術如此邪門,在三界早就失傳,無界怎麽會得到修煉之術,還運用的如此嫻熟,隻靠他一人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吧?無望天君心中奇怪。
聽到無望天君的懷疑,修伊烈又想起了記憶石中的場景,那個黑色身影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它就是教授無界這些邪術的幕後黑手?還有無極在他們來天河之前說的那句話,“記憶石中黑影出現的地方就是天界的禁地之內。這到底代表了什麽?難道那個幕後黑手就藏在天界?修伊烈心中不斷的尋思,可惜一切都不能確定。
無界看到自己的奮力一擊竟然沒有將結界打破,於是更加憤怒,也不顧結界外圍的天火,全力往結界內衝入。
就在無界衝向結界的一瞬間,小靈和火鳳凰突然同時動手,操縱天火和五色光瞬間將無界包裹了起來。
火鳳凰的天火一接觸到天界的全身就瘋狂的燃燒起來,小靈的五色光將無界與其他人隔離,不讓他趁機傷害其他人。
“啊……天火是無界的天敵,天火不息不滅,一旦沾身很難擺脫。無界被天火燒得痛苦大吼,可惜始終不能擺脫如有影隨行的天火。
就在此刻,無極以及眾位長老也來到了天河畔觀戰,看到渾身被天火包裹的無界,痛苦的哀嚎之聲不絕於耳,心中一顫,不忍之情油然而生。
無界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多年的父子之情,血緣羈絆不是那麽容易割斷的,聽著無界呼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微弱,無極的心如同刀割一樣,無界的呼喊聲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插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夠了!無極大喊一聲,“放了他吧!
無極的聲音響起,小靈和火鳳凰對視一眼,隨後再看無界已經奄奄一息,隻要再加一把勁他便會永遠消失,可惜無極的命令也不得不重視,無極剛剛登上帝位,他的命令如果視若無睹,無極將來該如何服眾?
小靈和火鳳凰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浮現出“可惜二字,心中雖然如此想,但是二人還是同時撤手,天火熄滅,小靈的五色光也同時消失,無界清晰的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渾身焦黑,嗓子已經嘶啞,蜷縮在地上不斷的抽動,無界此時的狀況隻可以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天河對麵,之前一眼看不到邊的黑色傀儡,就在無界被天火包裹之時就逐漸消失了不見了,再看到天界如此狀態,所有天兵反應過來,開始高聲歡呼,“勝了!勝了!一時間天河周圍喊聲歡呼聲震天!
“本王開沒有大展拳腳呢,這就勝了?洪天看著一旁歡呼的天兵,喃喃自語道。
“怎麽不徹底將他消滅?修伊烈距離小靈和火鳳凰很近,自然聽到了無極所下的命令,心中頓時一沉,有一種不好預感。
無望天君聽到了修伊烈的疑問,哈哈一笑,“魔王,不需要太過緊張,你看現在無界的樣子,還有什麽可能再興風作浪!
修伊烈看到連向來以沉穩著稱的無望天君都這樣想,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但願是自己想多了吧。
無界被打敗,眾天兵士氣高漲,歡呼慶祝,之後的事情也變得簡單,所有天兵被召回天界,僅留下一小部分天兵留下清掃戰場,其他大部分天兵回天界休整。
其他所有人帶著無界也離開了天河畔,回到了天帝大殿,在議事廳中,共同商議三界和平發展之事。
議事廳中,無界被安放在了一個特製的籠子裏麵,籠子是縛仙繩編織而成的,為了以防無界最後的反擊,確保萬無一失。
“這次天界之事,仰仗妖王和魔王大力相助,無極在此感謝二位!無極站起身來,代表天界首先向洪天和修伊烈致謝。
“天帝客氣!洪天和修伊烈也站起了身,客氣回應。
“以後我們一定要和平相處,互幫互助,以後隻要用得到我天界之事,我們定不遺餘力,傾力相助!無極當著眾人的麵向洪天和無極保證道。
“現在無界老兒已經覆滅,本王與天界的恩怨也算是了清了,以後我妖界同意與天界和平共處,井水不犯河水!洪天說道。
“我魔界也同意與天界和平共處。修伊烈也表態同意無極的提議。
“好!今天是個好日子,正巧妖王與魔王也來到天界,我們會舉辦一個慶功宴,還請妖王和魔王能夠參加!姬無尚在無極的示意之下,邀請洪天和修伊烈參加天界的慶功宴。
“好!洪天和修伊烈欣然同意。
看到天帝、魔王和妖王共同協商三界和平相處共同發展,三界其他人也樂於見到這種情形,這意味著仙魔對立的局麵,在一段時期內將被打破,三界共同繁榮的畫麵都出現在了眾人的腦海之中。
就在眾人歡呼雀躍之時,閆君帶著無塵到來了,一路上無塵倒也配合,自知隨著無界做了不少錯事,將所知曉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知閆君,其中有一項引起了閆君的關注,無塵說天帝修煉的邪術除了傀儡之術外,還有一種能夠腐骨生肌,哪怕就被打的肉身潰爛,隻要還剩一口氣在就能夠慢慢恢複如初。
步入天界之時,他就聽說了無界被天火燒得僅剩下一口氣了,立刻馬不停蹄趕了過來,就怕晚一步會生變。可惜,就在閆君剛剛到達議事廳時,還是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