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暴露?
……
距眾人離開,已過去了小半日。
此時的南瓊古城的廢墟之中。
一個手握刀柄的年輕人,正靜靜的趴著,四周除了他微弱的呼吸聲之外,沒有一絲動靜。
守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現身,方辰漸漸有些失去了耐心。
“難道是我想多了?”
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見沒什麽危險,方辰打算出去查探一番,畢竟老這麽守著,什麽時候是個頭。
主要也是這個地方有些古怪,感知的話,隻能見到一副灰蒙蒙的景象,還不如用肉眼來的直接……
打定了主意。
方辰小心翼翼的推開虛掩在身旁的雜物,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把刀別在腰間……
“嗖!”一聲!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就落在他身前的不遠處。
這可將一隻腳懸在半空的方辰嚇的夠嗆。
要不是經過這幾年的錘煉,心理素質過硬的話,隻這一下就非暴露了不可。
屏住呼吸,方辰將目光移了移,望向那道人影,雖然隻能看到一個背景,但那人手中所提的長劍已經說明了身份……
“出來吧!”隻見那人緩緩拔出手中長劍,高聲喝道。
“靠,這都被發現了?”方辰在心中小聲了嘀咕道,“這要是出去,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就在他內心掙紮著到底要不要出去“受死”之時,突然間,另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是如何知曉朕在此處的……看來,最了解朕的還是你趙兄!”
“哼!要是真的了解你的為人,三十年前我就該連你一起擊殺。”趙義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罵道,“你以為我想回來鑽地洞……”另一邊又祭起了兵刃,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接連刺出了數劍。
來人見劍光襲來,身形一閃,瞬間挪動數十丈,落到了塔外,這速度將一旁的方辰驚了一跳。
這人正是南越君主越陽,看他現在的神態,完全不似一個重傷垂亡之人,此前那副姿態,肯定也是假意如此……
腳剛一粘地的越陽,見趙義依然沒有罷休,繼續揮劍追來,連忙擺手急退,不與其糾纏,並大聲喊道,“趙義,沒想到這三十年,你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是如此衝動易怒……停手吧……念在你當年幫過朕的份上,朕可以治愈你的頑疾。”
“果真?”
本想繼續動手的趙義,一聽困擾幾十年的傷痛,有了治愈的希望,身形微微顫抖,就連手中的長劍都差點把持不住。
“朕為何要騙你。”越陽麵露笑意,隨即說道,“不過這靈丹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聞言,趙義麵色一僵,在心頭暗道,“原來如此……你這家夥還當我是三十年的那個懵懂少年嗎?且先看他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再說。”
冷笑一聲,趙義開口喊道,“越陽,不用拐彎抹角了,直說吧!”
“以前之事,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說到這裏,越陽沉思了片刻,繼續說道,“你想取南瓊遺寶,不外乎是為了治療己身而已,與朕合作,隻要你能取得剩下的幾枚金符,丹藥必定雙手奉上。”
“與你合作?”趙義滿臉不屑的淡淡說道,“還是算了吧,我怕到時連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不過,要是你能將丹藥先拿來的話,你我倒是可以慢慢商榷。”
聞言,越陽雙眉瞬間緊鎖,心中一次感慨,要是不出點血,恐怖很難將這個家夥說服……
一旁的趙義,見其猶豫許了久,以為他又在算計,心中火氣再次竄升了起來,“一看你就是在耍什麽心眼,別廢話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話還未完,便抬起了手中長劍。
望著他如此暴躁的模樣,越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白色瓷瓶,慢步朝趙義走去……
之後的兩人貌似達成了什麽協議。
至於又說了些什麽,藏在不遠處的方辰就不得而知了。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說實話,方辰心中彌生了些許退意。
畢竟這可都是兩個武宗境界的強者,在他們眼皮底下,要是搞出一丁點動靜,恐怕非死的連渣都不剩。
但就算要跑,此時他也不敢,誰知道這兩人滯留在此什麽目的,什麽時候離開,這要是出去,被其發現……
……
“轟隆隆……”
“什麽聲……”
不知過了許久,昏昏欲睡的方辰被一陣巨響驚醒,剛一出聲,連忙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嘴巴。
等了半天,見附近沒什麽動靜,高高懸起的心又放下了,“看來那兩人應該已經走了……不對,剛才那聲音是怎麽回事……”
“轟……”
這時又一聲低沉的響聲傳來,清醒過來的方辰,抬眼順著方向抬眼望去,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驚呼一聲,“不好!是石屋。”
見後路可能出事,方辰也顧不得多想,直接竄出了廢墟,朝石屋方向摸索而去。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有選擇直接折返,而是多繞了半圈,順著城牆慢慢接近著……
半晌,一路跌跌撞撞之下,方辰總算安然的回到了石屋附近,可眼前的場景讓他瞬間涼了半截。
此時的門前磊起了一堆篝火,而原本應該挖著地洞的晗瑤,此時正依著牆壁,緊盯著啃著幹糧的趙義與越兩人。
而且這幹糧還是他嫌重,故意擺放在屋內的……
“這怎麽辦?上去救人?”猶豫了許久,方辰的內心無比掙紮,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畢竟他自己隻是一個中階武師,沒有後手出現在兩名武宗麵前,這跟老母雞給黃鼠狼拜年有什麽不同。
到時可對方能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
“要是能多幾把“小李飛刀”就好了。”摸了摸袖中留作紀念的飛刀,方辰在心中自嘲道。
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兩人念在晗瑤是萬寶商會的人,可以手下留情,放她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