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乖乖認慫
裳漫,坐在匡立的身邊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也沒有什麽,隻是想和你靠得近一點,可以嗎?”
女孩那充滿女人味的聲音,令得在場許多男人的腿都軟了,但是匡立卻依然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他的眼睛從裳漫那曼妙的嬌軀上移開,說道:“我們之前又不認識,為什麽想和我靠得近一點?”
隻見此刻的匡立,臉低了下去,一點一點的靠近裳漫的臉。
而裳漫在這個時候,眼睛也輕輕的閉了起來,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周圍雖然還有很多的人,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很清楚自己應該要幹什麽,紛紛把頭側到一邊,一副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樣子,要麽欣賞風景,要麽盤膝打坐,要麽呼呼大睡,總之沒有一個人敢看匡立,畢竟沒有哪個傻叉,會因為一個眼神而得罪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強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匡立猛然伸出一隻手,掐在了裳漫的脖子上,然後直接將她高高舉了起來,匡立之前眼神之中的謎離,在此刻消失得蕩然無存,有的隻是淩厲的殺伐與果斷。
匡立露出殘忍的微笑,看著裳漫說道:“美人,再給我笑一笑啊!”
裳漫在這一刻,眼睛睜得大噠的,看著匡立那殘忍的微笑,心中竟感到有些許的恐懼,她的脖子被匡立掐住,直接高高舉了起來,她想要扳開匡立的手,但是男女力道差距懸殊,兩條腿不斷的亂晃,似乎在極力掙紮。
“喂,小子,你要幹什麽?快放開她。”這個時候,一名弟仔,見到此景,直接是大吼了起來,那名弟仔,曾經,可是一直視裳漫,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做夢都想要跟她在一起,可惜他實力不行,也就敢每天晚上做夢的時候,意婬一下,直到今天他看著自己的女神,主動靠攏匡立時,心中那個難受,簡直就可以稱得上是無以複加,但是現在他卻是看見自己的女神居然被人掐住脖子,如此的虐待,當即便是怒目圓睜的看著匡立,匡立卻絲毫沒有理會那條傻狗的眼神。
然而裳漫的話還沒有說完,匡立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他的雙掌被一團白色的妖異火焰包裹,直接是向前一抓。
這一次裳漫的身體已經無法像之前一樣,猶如幽靈一般逃脫,而是被匡立抓了個死死的。
匡立一把將裳漫,按了下來,身體壓在她那曼妙的嬌軀上,她的雙手被匡立壓在兩邊,在這一刻竟無法動彈分毫,此刻,圍觀的人全部都露出了無比駭然的神色,他們其中有些人雖然知道,匡立有著對抗融天二重境強者的實力,但也不至於如此之快,便是結束了戰鬥吧,甚至於裳漫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是已經被匡立抓住了。
之前裳漫還非常狂妄地說,給匡立十刻鍾的時間,抓住她,但是現在這一刻,很明顯就是在扇她的耳光,而且還非常響。
裳漫,再也不能保持像先前那樣淡定自如的神色了,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看著匡立,她的身體不斷的掙紮,看她的樣子似乎非常害怕,因為她剛才可是說過,如果匡立可以抓得住她,那麽今天晚上她的身子就是匡立的。
雖然裳漫真的非常性感,但她畢竟還隻有十九歲,對於男女之事自然沒有經曆過,這一刻遇到了這樣的情景,肯定是非常害怕,害怕匡立真的生氣,直接是當著眾人的麵,便是將她給睡了。
然而,匡立卻還是保持著先前那樣恐怖的微笑,說道:“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遍,回去告訴夏沐秋然那個死丫頭,老子在一個月的時間內,一定會收拾她,至於你嘛,就先作為餐後甜點。”
匡立說完這句話後,身體一個起身,而且就在匡立起身的那一刻,裳漫唰的一聲好似一顆光線飛了出去,四周還傳來了,裳漫那帶著無比羞惱的聲音,說道:“望月匡立,你這個昏蛋,你注定不得好死,你遲早會被我師姐折磨致死,給我等著吧!”
匡立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看著裳漫離開的那個方向。
這時匡立突然感覺耳朵一疼,好像是被什麽人給揪住了,匡立眼睛看了過去,隻見白羽冷著一張絕美的臉,看著匡立,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說道:“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麽?給我重複一遍?”
匡立這個時候立馬做死,露出了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用力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好困啊,這天都已經暗了下來了,時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匡立自顧自地想要逃離案發現場,但是他的耳朵還揪在白羽的手中,這個時候自然又被揪了回來,匡立隻能乖乖求饒了,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和之前那一副霸氣凜然的姿態,形成了一道鮮明的對比,眾人紛紛露出了鄙視的神色,有些人更是竊竊私語道:“看來這個世界上再厲害的強者,好像都會怕自己的老婆吧!”
聽到他們那竊竊私語的聲音,白羽纖細的柳眉,當即便是豎立了起來,眼神足以秒殺在場的所有人,令得的那些圍觀的弟仔又散開了,又再一次恢複到了之前那一副,打坐的打坐,修煉的修煉,睡覺的睡覺的場景。
白羽對著匡立說道:“之前居然還敢揚言把夏沐秋然給睡掉,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匡立這個時候也顯得有些不高興了,根本就不理白羽的話,直接是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的說道:“臭女人,老子遲早有一天也要把你給睡了。”
白羽自然聽到了匡立的嘟囔聲,剛想要讓匡立,受盡十八層地獄的折磨時,天穹鷹,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那一對巨噠的羽翼,忽閃的非常厲害,狂猛的勁風,令得乘坐在它背上的那些弟仔,一個個都搖搖欲墜。
匡立急忙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看向了下方,這時一道道的箭雨,猶如是劃破長空的流星雨一般,紛紛朝著他們這個方向射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