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之始
不知不覺,天氣已經漸漸入暖,已經到了末春時節。
萬物複蘇,百花齊放的時令隨著鳥叫逐漸使我們適應。
我這時是對花粉過敏的,又由於一些草木樹類也會沾上些許,,因此我不能“沾花惹草”的。
忡良去南方已經快有兩個月了,打來語音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存了千百塊了,但是衛東口袋依舊是一幹二淨,還時不時地向他借錢。
忡良跟我提及衛東時的語氣是十分爽朗的,倒像個懂事的哥哥,還夾雜著絲許笑意。
我也輕輕地笑著,真是辛苦這位成熟的“哥哥”了。
“今晚要玩幾盤嗎?”
“行的,隻要你有空,我隨時都有空。最近幹得不錯,放了一天假到九點吃完飯一起玩吧。”
“好”。
我幾年前回複從來不用好這樣的單純親切的答複。曾經的“額”“行吧”“嗯”等等早已經不複存在了。我變得成熟了……
那晚我們打遊戲比平時說的少,卻彼此都很有精神,以至於玩到很晚。衛東的精神頭也許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沒玩電腦了。
而我倆是有某種“默契”對彼此支撐著。
將近淩晨一點。我關閉了電腦,拉開窗簾,坐在了彈彈的床上,熄掉了燈。
月光映在我的臉上,靜靜地。我看著這深邃依舊的夜,輕輕地。
我這麽幼稚呢,想了解這麽多“美妙”的事物,而這了解後的代價就是讓你身體疲憊,讓你無法抗拒。
我曾感受到過“孤獨”嗎?也許有罷,但這抓人心弦的夜空僅僅隻照耀在我一個人身上嗎?
毋庸置疑,這是不可能的……
它一直為我們孤獨、落魄、失意的人所敞開著。在那散發著自信的光芒飄散後;在那鋪張著高昂的氣息散盡後;在那個影子顏色最深的孩子低下頭後……
在那最後一輪精神受體觸發後……
我們是一個“組織”,是一個名作孤身但不孤獨的組織,這是一個全球性的甚至更大的組織,並且這個組還在增加著新的成員……
我們不希望它繼續增添新的成員了,但來者不拒,去者不留,但凡到來的人,靈魂都會被折射在這片夜空,從而產生磁波導向宇宙……
進行著各自的溝通,一起走向光明,乘著夜風……
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但精神“飄遊”後的我充實無比。
拉上窗簾,用手機給忡良打起了語音電話。
他一如既往地一瞬間接通……
“來了?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我去世界轉了一圈,很快樂。”
“厲害了呢!那麽,找到歸宿了嗎?”
“將要了吧,兄弟。”我們哈哈地大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