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9章 會咬人的狗不叫

  機會隻給予有準備的人，這在任何一個部門都是一條通用的條例，如果自己想要混得更高，自然希望能夠把這些事情做好。


  越是有本事的人，就越不願意受其他人控製，這是所有人的通病，他手下裏的這些人也存在這樣的情況，畢竟一個個都是有能力的人。


  當初不服方中愈的人，後來都選擇了蟄伏，所以那些人才會在各種情況下幫助方中愈，方中愈能夠走到如今這一步，不僅僅依靠的是他自己，更多的是依靠他背後的那些人。


  齊泰當初見建文皇帝朱允文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的困難。


  但是有人卻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些事情都變得簡單，這也是他目前所能夠看見的一種。


  時間過去的時候，是不會告訴你會發生什麽的。


  也就是說，它會自己悄悄的溜走，然後改變很多事情，再也沒有退路。


  這看起來很殘酷，但那就是事實。


  很多官員都沒有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會被朝廷，派往地方，相當於是流放。


  兵部大堂開始討論事情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方中愈這裏，甚至是裏麵有什麽人，說了什麽話，都很快的被記錄在案，然後進行分析整理。


  兵部的吏員並沒有探頭探腦，他們都是光明正大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這是個事實。


  錦衣衛在兵部的坐探，也在一旁聽著，他會記錄下今天所討論的事情。


  以前，他們隻關注發生了什麽事，然後報上去就可以了，但是如今，因為方中愈的緣故。


  他們的權限也越來越大，有很多事情不僅要記錄，還要分析做處理。


  道理也非常的簡單，做到這個地步，就是皇帝耳目。


  皇帝對很多事情也需要知道的，不僅僅要等著你自己去回報更多的，也需要通過自己的渠道來獲取大臣們的動向。


  對於他們這些人，皇帝自然要關注著的。


  有能力的人或者說入了皇帝法眼的人，自然能夠獲取更大的資源和政治力量的支撐，這是每一個到達一定地步的官員都知道的事情。


  方中愈稱之為序列，那些人也隱隱約約地聽過了這種說法，所以希望自己能夠進入。


  這是一種認可，同樣也是一種通道，那就是進入這個通道的人最後地位都不會太低。


  有一種叫做權限的東西，其實很多人都清楚，朝廷是很寬容，甚至是能夠把很多消息告訴給百姓，但是還有一些東西是不能夠告訴他們的，至少在目前為止還需要保密。


  方中愈並沒有提到保密條例，也就是說保密法並沒有在大明實行起來，所以如果沒有人選擇公開，那麽那些事情一定會成為永久的秘密，一直停留在那裏。


  人呢，總還是會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所以呢，兵部眾人，有些還是會藏起來一些話，不過今天，他們會說，因為，這些東西，也是他們表現的機會。


  兵部尚書齊泰了解他們，並不意味著就知道他們所有的想法，所以今天是兵部議事大堂，討論並不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的重要時刻，他們必須要暢所欲言。


  皇帝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了解到他們，那麽通過錦衣衛就是最好的方式。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種方式在最開始是不能夠接受的，隻不過如今他們願意接受了，因為這是最簡單而且最直接的方式。


  雖說會有些偏頗，但是大部分還是很可靠的。


  錦衣衛到底做到什麽地步了？那些大臣們並不清楚，不過有一點他們是知道的，那就是他們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都在皇帝的眼中。


  就算是皇帝沒有興趣管他們，他們所做的一切，錦衣衛是知曉的，在很多的狀態下，錦衣衛完全把這些情況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更重要的是，建文皇帝朱允炆拿到的東西，都是分析之後的結果。


  也就是說，方中愈手下的人，把這些官員為什麽說這句話，又在誰之後說出這樣的話，都是有跡可循的。


  也就是說，他們幾乎用文字和圖畫的方式，向建文皇帝朱允文展現出了，哪些話是在官員們在什麽狀態下說出來的，由於他背後的背景有什麽聯係，說這些話到底有如何如何的深意？

  他們會根據這些人的身份地位，人脈背景，處於什麽樣的狀態，來進行推算。


  幫助朝廷了解這些人。


  所以，專業的心理和行為分析師，在錦衣衛裏麵很是吃香。


  這個職位在最開始的時候，組建起來還是非常困難的，雖然有些人認為他比較懸乎，但是經過方中愈的大力推廣之後，這樣的人，現在也獲得了錦衣衛內部一些人的支持。


  當初有一部分人就是那樣，他們在上甚至是審訊上有一自己的一套方法，但如果完全把它說破的話，就是一種心理作用。


  所以方中愈所提出來的這種方法，很快就讓那些人學會了，甚至推廣開來，最後才成為了現如今這種狀況。


  錦衣衛裏麵也有專業的學校，如今那一批人那一批人更多的都是成為了老師。


  因為他們的存在，錦衣衛的錯誤越來越少，因為有更多的人，在做著這些事情。


  方中愈當初的理論，已經被他們發揚光大了。


  現在，可以說，做這一項研究的人，都是牛逼的存在。


  方中愈對這些人可以說是非常的喜歡，因為這些人恐怕是最能夠接近生理學和心理學的人，他們在做過一係列研究之後，可以完全突破。


  也許他們將會創造大明最深的學問，隻不過這樣的學問，如今很多人學不會罷了。


  “還好，這些人不是傻子，說明年輕的官員培養的越來越好，這些下麵的官吏，也不錯，讓咱們的人再努力一些，這些規矩都得好好的定下來，學校的那些製度也得因地製宜，應運而生，如果是有什麽大的變化還是要做一些的，不然的話老是按著老東西來，恐怕會出現一些問題。”


  方中愈能夠看到的自然是通過現象看到本質，如今這些官員有話說話，甚至是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表現了這種態度，方中愈還是非常的喜歡的。


  走到他這一部的人，現在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自己的掌控，但他並不是一個權力的極度控製著，相反他更願意放權，除了錦衣衛以外，其他部門的事兒他還真沒那麽多操心過。


  他更多的是提建議，這在之前也是大家公認的，方中也更多的隻是提建議，至於你們做不做，那不管，但是如果與它相關，甚至是他願意做的事，那麽就一定要支持，否則的話就是跟他過不去。


  似乎有一些強盜邏輯，但這就是事實，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之前並不知道朝廷到底是做如何打算的。


  “是啊，大人，如今看來，各個部門雖然還有一些反應慢，堅持老方法的官員存在，但是這新生的力量，卻是不差的。


  這也說明咱們之前的投入是非常的合理的，如果大人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甚至是讓陛下再在全國加大規模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好的，結果出現。”


  汪雨辰說的也是真話，這些人啊，從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更本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呢，現在年輕人後來居上。


  再加上，全才越來越多，雖說強調每一個人都要專精，但是，其他的不懂肯定是不行的。


  既然如此，這些情況就是存在的了。


  老人年紀越來越大，思想也會越來越固化，如果他們不加以改變的話，最終得到的肯定什麽都沒有，所以總的來說他們必須要努力的做更多的事情，否則的話被年輕人拋下太久的話，也沒有人會為他們感覺到惋惜。


  “去看看，讓他們在分析分析，這些人有哪些人值得進一步培養，進入序列之中，不用告訴他們這些，但是咱們的培養個考核都得加重，兵部是重要的部門，其他各個部門也要挑一些頂尖的人才進行培養，現如今咱們需要更多的人能夠幫助朝廷執行新政，這幾年速度放緩是有實際的限製，但終究還是會加快起來的，所以咱們需要有更多的人幫助咱們。”


  方中愈思考了一會之後，這樣安排到，他必須要這樣做，因為如果不能完全保障這些人做事兒的話，最後恐怕根本就沒有更多人能夠跟上了。


  方中愈不希望自己培養的都是敵人，他希望能夠培養更多的同道者，不一定要養著他的鼻息生活，能夠突破他給予的界限也是非常好的，但如今如果他們沒有能力的話，方中也希望他們能夠老老實實的按照自己的安排去做。


  “是，大人。這些人很快都能獨當一麵，大明北洲發展，需要官員，這些人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咱們能在刺/激一下他們，說不定這些人會進步得更快。


  光是依靠咱們自己培養，其實速度是非常的慢了，如果在極限環境中可能會刺激一下他們，讓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成長起來。”


  汪雨辰對大明現在的官員還算是比較了解的。


  都想建功立業，可是機會不多，就隻能讓更多的人在基層熬資曆。


  這種方式其實是不對的，必須要等到別人近身才能有人能夠往上爬，這完全會打擊人的積極性，所以方中愈漸漸的在打破這種方式他要讓更多的人能夠通過其他的渠道走上更高的領導崗位。


  有一些打擊人心，可偏偏這是他們現在采取的一種方式，所以要想打破還得花費很大的精力。


  所以說了，這些人都能成長起來，需要更多人的支持。


  其間不缺乏那些有私心的人，對於這些人，能用，但是不會重用。


  對於很多人來講現在這種政策其實已經幫助他們許多許多但不是說的人都能夠理解和支持這就不太好了。


  “你想怎麽做？”


  方中愈還是想問一問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他也知道有太多的人參與了進來，錦衣衛內部雖然說意見統一，但也有各自的想法，最終目標統一和中間的過程還是有些差距的。


  現在的日子已經算是平淡了，朝中越來越穩定，軍隊的地方改製也在進行之中。


  很多人都懈怠了，甚至是享福了。


  總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掙來的。


  這樣的風氣和想法都是不正確的。


  建文皇帝朱允炆皇帝也有了解，但是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他是做不出來的。


  所以呢，現在這種情況也讓很多人有點肆無忌憚。


  “大人，年輕的官員很多，但不是都願意離開京師，在京師裏當官，升遷雖然緩慢，但好在自己不擔心，要是咱們給他們點刺/激，陛下要是賜予他們爵位，是不是會有更多的人去？”


  汪雨辰知道，皇帝已經打算給土地了，那麽土地就不會有更多的吸引力。


  所以，必須要有更多誘惑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出去。


  “爵位這件事情不太好辦，之前陛下想方設法才把一些人的爵位拿掉，甚至是宗室子弟都不見得能有爵位了，要是皇帝給這些官員爵位，恐怕對以後的管理不太好。”


  方中愈當然知道利益動人心。


  不給別人好處，就想要別人去幹活，那怎麽可能。


  “大人，其實我想過了，文官現在獲得爵位本就困難，陛下可以設置條件，雖然說不能完全是虛名，但是隻要有人願意，一定可以的。


  更重要的是，朝廷爵位也是身份象征，會帶來更多隱形的利益。


  這一點，想必大人您比我更清楚。”


  汪雨辰是實話實說，他知道，身份的改變能帶來很多東西。


  以前，他可以這樣嗎？

  可以在方中愈麵前講話，可以生三個孩子，可以把他們送進最好的學堂，可以吃最好的東西？


  自家父親，能讓那些縣官鄉紳們一個個尊敬著。


  甚至是那些以前看不上他們家的人，也隔三差五的來他們家，翻來覆去的重複這幾句話。


  祖上是一起打架的，啥啥啥，總之，咱們是有關係的。


  想多了，根本不可能，可就是因為他在這裏，在錦衣衛，在方中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