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新婚夜,帶回別的女人
“淩喬,你在做什麽?想摘戒指?剛剛戴上就要脫,你有沒有把婚姻當回事?”
淩喬委屈地將手攤在奶奶麵前,抱怨道:“奶奶,你看,她給我戴的這是什麽戒指,又土又醜,她肯定私吞了我的戒指,隨便找了個廉價貨給我!”
淩奶奶拉過淩喬的手,湊近仔細看了看,“呦,多漂亮的金戒指啊,還是純手工的,打磨得多精致……”
淩喬更加無語了:“奶奶,這……這……那個劉舒不是耍我麽!”
淩奶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爺爺就是找她來專門治你的。”
“不是吧,爺爺都沒見過她。”
“你爺爺有預見性啊,所以才這麽安排的。”
淩喬急得直跺腳:“奶奶,你又來!”
這時,陳家謙兜裏的手機又響起來,他掏出手機,為難地看著淩喬,示意他這又是歐莎打來的電話。
淩喬斜了斜眼睛,用眼神說,我奶奶在呢,把電話掛斷!
陳家謙會意地點點頭,他剛想掛,歐莎的電話自動掛了。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放鬆,歐莎一條彩信就飛了過來,而他本想按下去的手指已經按在了觸摸屏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陳家謙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一打開歐莎傳來的彩信,整個手機屏幕被一道殷紅的傷口占據,很明顯,這是歐莎的手腕。
喬,你來晚一秒,我的血就多流一滴。
暈,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陳家謙頓時汗顏,連忙把手機遞給淩喬。
淩喬看到手機畫麵,倒抽一口冷氣,歐莎怎麽說都默默無聞地跟了他三年,就算他對她沒有愛情,但也不能看著她自殺而不去阻止。
他急忙說:“奶奶,我有急事,必須得先走!”
淩奶奶問:“什麽事情比你結婚還重要?晚上還有酒宴,你不能走。”
淩喬心想,等酒宴結束,歐莎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他堅持說:“奶奶,我必須得走,你若是不想我在酒宴上再給新娘子難堪,就別讓我參加。”
“你……”淩奶奶舉起拐杖朝淩喬打去,“臭小子,哪有人結婚像你這麽不重視的?臭小子,臭小子!”
淩喬四處閃躲,一會兒躲在陳家謙身後,一會兒又躲在胡欣身後,“爸媽,你們勸著奶奶點,我真的要走了。”
說完,他一溜煙跑到了花壇後麵,從後門走了。
淩奶奶氣極了,大喊道:“臭小子,你給我回來,不準走,臭小子,你想氣死我啊?咳咳咳咳……”
胡欣連忙上前勸:“媽,淩喬肯定有急事,讓他去吧……”
淩奶奶歎了口氣:“真是家門不幸啊,得讓舒舒好好治治他!”
“是是是……”胡欣心裏納悶了,為什麽她這個一向嚴厲的婆婆,對孫媳婦就這麽寬容呢?真是費解!
淩喬從後門出去了,跳上了寶藍色的奔馳跑車就揚長而去,直奔歐莎住所。
熱鬧繁華的市中心,淩喬連闖了三個紅燈,終於在半小時之後抵達了歐莎的家……都市港灣。
傳聞,這裏就是所謂的“小三樓”。
T市的都市港灣,座落在T市最繁華的市中心,市價八萬一平,而且還在不斷增值。正因為這裏地段好,交通便利,配套設施齊全,保密係統嚴密,所以成了眾多富豪包女人最親睞的場所。
當然,這隻是住不起都市港灣的人們的酸狐狸心理。
“啪啪啪!”淩喬重重地拍著門,還大喊著:“歐莎,開門,在裏麵嗎?歐莎!”
該死的,沒帶鑰匙,裏麵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人已經?
想著,淩喬幹脆脫了西裝外套,使出全力用腳踹門。
“咣當”一聲,門被踹開了,重重地撞到後麵的牆上。
“歐莎,歐莎……”淩喬跑進裏麵,四處尋找,“歐莎,該死的,你人呢?”
這時,隻聽浴室裏傳來移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歐莎開門出來,她欣喜地說:“我在這裏,喬……你真的來了?”
淩喬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的好端端的歐莎,質問道:“你拿自殺來威脅我?”
歐莎剛才正在洗澡,因為水聲所以聽不到門外的聲音,現在,她身上隻披著白色的浴巾,頭發濕漉漉地披在光潔的肩膀上,像一朵出水芙蓉。
她赤著腳,兩頰緋紅,黏在肩膀上的頭發正在不斷滲著水,再加上被淩喬大聲的質問,她眼帶歉意,眼神受傷而無辜,真是誰見猶憐!
她帶著哭腔,低低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隻是想知道,在你心裏,我到底重不重要……喬,你別不要我,我……我隻要能留在你身邊,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什麽都不要……”
雖然被騙生氣,但淩喬還是鬆了一口氣,他大聲訓道:“歐莎,這種事情能拿來開玩笑?”
歐莎搖搖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過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拿自殺來開玩笑,喬,這三年來我們一直相處得很好,不是嗎?為什麽我們不能繼續?難道……難道你真的喜歡你的新婚妻子?”
淩喬不屑地笑了笑,“喜歡她?嗬,我又不是瞎子!”他又一本正經地說,“歐莎,一直以來你都知道我的心意,我們之間隻是一種交易,怎麽說都是朋友一場,我不想背負感情債。”
歐莎試著挽回,乞求著說:“我不需要你承諾什麽,更不需要你負責,就像這三年來一樣,你需要我我就在你身邊,僅此而已,這樣就好。你不需要背負任何感情債,對我而言,離開你才是一個噩夢……喬,我真的不需要任何東西,我隻想維持現狀而已……”
看著雙目含淚的歐莎,淩喬確實心有不忍,這張與唐又晴相差無幾的臉,他實在不能冷眼對待。
嗬,唐又晴,唐又晴,你真是厲害啊,離開三年還要這麽折磨我!
歐莎見淩喬遲疑,她知道他一定是心軟了,她邁開腳步慢慢走到他跟前,一邊走一邊扯著浴巾。
淩喬是正常男人,而且他深知歐莎的功力,他深呼吸一下,閉上眼睛,極力壓抑著自己。
歐莎雙手握住淩喬的雙手,淩喬定定地站著。
“喬,我知道你對我並不是全無感情的,今天是你結婚的大日子,可你為了我,丟下新娘,丟下親朋好友,我心裏很高興……”
歐莎妙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喬,你說結婚隻是為了給你奶奶一個交代而已,那麽既然這樣,何必要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可以像以前一樣,默默在你背後……”她的手往下,往下,伸進他的皮帶下。
淩喬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睜開眼睛,“你這個妖精,為什麽要惹我!”
歐莎一笑:“因為我知道,你離不開我……”
淩喬低吼一聲,將歐莎攔腰抱起,快速走向臥室。
另一邊,教堂的儀式結束之後,淩喬就不見了人影,淩家費了好大的口舌才外麵的記者安耽下來,當然,少不了每人一份的大紅包。
反正已經禮成,目的已經達成,淩奶奶也再管淩喬是不是能出席晚宴了,憑淩家的麵子,晚宴沒了新郎照樣辦得妥妥當當。
既然新郎不在,那新娘也就不為難她了,淩奶奶命司機將舒舒送回了淩喬的椿樹別苑裏。
位於T市近郊的椿樹別院是一座私人豪宅,晚上,已經卸了妝的舒舒坐在客廳沙發裏看電視。她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卡通睡衣,將頭發紮起,在腦後梳了一個包包頭,還戴著一副黑框大眼睛,一副居家裝扮。
她不知道淩喬什麽時候回來,或者是不回來,她隻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這座金籠裏的小鳥。
因為不重視,所以她一點心思都沒花,什麽狗屁新婚之夜,混蛋淩喬休想碰我。不回來就算了,我還樂得清閑!
舒舒正準備回房,大門突然打開了。她轉頭看去,隻見淩喬喝得寧酊大醉回來,還帶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淩喬一進門就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舒舒,指著她大罵,“醜八怪,矮子,你也配當我淩喬的老婆?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麽豬樣!嗝……”他打了一個飽嗝,踉蹌一下,幸好身旁的女人扶著,“歐莎,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不如你,要不是奶奶比我娶她,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不得不承認,歐莎長得非常漂亮,精致的妝容,妙曼的身材,像極了一個電影明星。她一邊扶著淩喬,一邊看著舒舒,心裏的防備頓時打消了。
她笑了笑,隻不過是一個庸俗的女生而已,我真是多慮了。她甜甜地說,“喬,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去。”說著,她熟門熟路地扶著他走上二樓。
站在精心打扮的歐莎麵前,舒舒跟她無疑是天壤之別。舒舒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她比較的意思,但當下的情況是……她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帶了別的女人回來。
欺人太……甚,淩喬,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我再不濟也是你剛剛娶進門的妻子,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但我也不會過分到立刻出軌啊!你這個混蛋,說你豬狗不如簡直是詆毀了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