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偶遇故人【4】
“好!”水若寒看眼水聖元,水聖元點點頭,手裏的折扇輕搖,目光不離天美,這女子,讓他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看到這個女子,他想到了宮裏的梅若曦。
他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她帶著兒子,在家,可有想念他?想到梅若曦,自己的妻子,水聖元的眼底也帶了柔情!
站起身,指了指並肩站立的三人,水若寒冷冷吩咐,“呂明,你們三兄弟出去找人,王妃說去了東邊,你們注意去幫無心的忙,一定要把何姑娘……”回頭看了眼麵露擔心的天美,水若寒抿唇,“毫發無傷的帶回來,知道嗎?”
“是,王爺!”三兄弟領命,縱身消失在遠處。
“這下放心了吧?”再捏一塊桂花糕放在天美嘴裏,水若寒妖孽的臉上盈滿柔情,看得那幾個隨行的人都驚訝的瞪圓眸子。
何時,冷漠無情、殺伐決斷的冥王變得如此有人情味了?還笑得如此妖孽,如此溫情,讓他們這幾個見慣他冷漠的人,無法接受!
“看不到宛心平安,我怎麽能放心呢?”天美歎息,感覺嘴裏的點心也沒有了平時的香甜,“不過,依然謝謝你!”
“傻丫頭,和我說什麽謝?”水若寒一笑,正了正她頭上的玉釵,天美今天穿的還是她喜歡的嫩綠色的長裙,白色的披肩,頭上則是一支紅色的玉釵,宛如仙女下凡。
看著她這樣的打扮,水若寒心裏滿滿的,不管怎麽樣,現在天美已經在他的身邊,還給了他一句他聽不懂的諾言,不過不是拒絕他,就夠了,至於那句話,他可以等著她真正愛上他的時候,用他聽得懂的語言告訴他。
“……”似乎有些不悅的撇嘴,天美扭頭,沉默不想說話,這一次是她疏忽了,應該會想到,那些人一直沒有放棄殺宛心,她怎麽就順著宛心的意思,到大街上去玩了呢?
宛心這麽沒心沒肺的,她應該等他們回來,讓柳無心陪著她去玩的,該死的,那些人,究竟都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一直要殺宛心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以前,她的身份那麽危險,還沒有遇到過這麽多的暗殺呢,難道因為今年是她們姐妹的本命年,所以就多來一些刺激?
天美唇角一扯,對自己發散的思維不敢恭維的抖了抖,坐正身子之後,已經恢複腹黑優雅的黃小姐,臉上帶著完美的麵癱式微笑,看不出心裏的想法。
“我很好奇,如果我失蹤了,你也會這麽擔心我嗎?”看著天美這個模樣,心底的擔心驚濤駭浪,臉上依然保持完美的微笑,不知道怎麽的,水若寒微酸的話脫口而出。
看到水聖元含笑的眸子,水堡主惱怒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靠,他說了什麽?寒眸冷冷一掃,那些偷笑的侍衛立馬站的規規矩矩的,努力憋著笑意。
冥王的手段,他們早有耳聞,殺人不眨眼還不是最殘酷的,他要玩死一個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光明正大,還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他們可不想被他玩!
“你說的什麽廢話?”天美瞪著無神的眸子給水堡主一個鄙視的眼神,粉嫩的唇勾起,在水堡主剛剛揚起笑臉的時候,氣死人不償命的來了一句,“你功夫這麽好,需要我擔心嗎?再說了,你風沙堡那麽多女人,你失蹤了,誰知道你爬到哪個女人的床上去了?”
“哈哈……”看水堡主的笑意僵在臉上,接著“唰”的一下,瞬間全黑了,水聖元忍不住哈哈大笑,隨行的那幾個侍衛和大臣也都露出曖昧的笑意。
這冥王妃,可真……真直接,這麽來一句,王爺還能忍著不發火,看來,王爺真的很寵愛這王妃,不舍得她受一點委屈。
大臣們很好奇,高高在上的冷血冥王,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不按規矩出牌的女子?還是一個雙目失明的女子呢?而且還這麽寵愛,這讓他們家裏那些傾心於冥王多年四肢健全,完美無缺的女子,看到他們夫妻恩愛,得有多傷心啊?
“黃天美……”水若寒怒,低吼,生氣的舉起了手掌,水聖元一愣,連忙收了笑聲,伸手就要阻攔。
這若寒怎麽能打妻子呢?若曦說過,女人是用來疼的,尤其是妻子,更是用來寵愛的,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打妻子啊?
“我說,我說的是事實,你生氣什麽?”天美冷哼,很不屑的自己伸手摸吃的,最近受了內傷,容易犯困,早上睡過頭了,什麽都沒吃,如今聞著點心的香味,她五髒廟開始大唱空城計,再不吃東西,她就要餓趴下了!
因為看不見,天美的手在桌子上亂摸,一不小心,碰倒了水堡主的茶杯,滾燙的茶水撒了她一手。
驚呼一聲,連忙縮手,放在嘴邊不住哈氣。
“快去弄冷水來!”雖然氣天美,看到她被燙,水堡主心疼不已,剛才的怒火全飛了,頭也不回的對著那些侍衛咆哮。
查看天美被燙到的右手,整個手掌紅彤彤的,有些地方甚至起了水泡,水堡主又是心疼又是罵,“你不會小心點啊?知道自己的身體,幹嘛非要逞強?”
“我不想麻煩你!”天美嘟嘴,扭頭,忍不住咕噥,“我說錯話了,我知道你生氣了,幹嘛還要去虎口拔牙?”
“你知道我生氣?”水若寒眯眼,忍不住心裏歎息,天美呀天美,你知道我會生氣,那幹嘛還要說呢?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有了你,我不需要任何女人,你知道我的心思嗎?
天美,以前,你可以輕易知道我心底的想法,如今,為什麽你不來了解我的心?在你心裏,我究竟是什麽樣的地位?
“知道啊。”天美忽閃著無神的大眼睛,重重點頭,“你的情緒,我當然知道,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你知道我會生氣,那為什麽還要說?”一邊不滿的瞪天美,一邊心疼的在她被燙得通紅的手掌上哈氣,希望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疼痛。
“誰讓你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天美嘟嘴,撒嬌似得靠在他肩膀上,臉上帶著完美的黃氏微笑。
“我的問題白癡?”水若寒挑眉,一手攬著她的腰,一邊心疼的吹著她的手,整個右手都紅腫了,手背上還起了水泡,他心疼得隻能這樣幫她減輕她的疼痛。
“知道我的答案還來問,不是白癡是什麽?”天美鄙視水堡主,臉上的麵癱式微笑越來越完美,“你明明知道我會怎麽說,再問出來,不是白癡嗎?”
“我可不知道你的想法。”水若寒眼睛一亮,唇角也帶了和天美一樣優雅又腹黑的微笑。
仔細一看,這兩個極品,如今笑容都朝優雅路線走,曾經讓何小姐大呼變態!
“我不信!”天美仰頭,笑容一遍,溫和又高貴,優雅又腹黑,和水堡主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
水聖元和身邊的一個大臣低聲討論些什麽,看到兩人臉上如出一轍的笑容,忍不住抖了抖,這倆極品,笑容都這麽相似了,這難道就是若曦以前說的那個什麽夫妻相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天美,你剛才,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水若寒眼睛一亮,手在她腰間開始不規矩的揉她纖細的腰,甚至還捏了捏,笑得妖孽又帶了少許的色情。
“我不告訴你!”天美也傲嬌了,仰著頭,就是不回答。
水若寒得不到她的回答,有些沮喪的扭頭,看到水聖元的淺笑,無奈的聳肩,皇兄,你看我做什麽?你當初和皇嫂的情況,比我和天美還不如呢。
天美唇角狡詐的笑意一閃而過,聽到那侍衛急匆匆的腳步聲,吐了吐舌頭,又恢複腹黑優雅的黃小姐。
水聖元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若寒,碰到這樣的女人,你就乖乖認栽吧,這個女人,非一般的強大,比當年的若曦,老辣太多,兄長我,祝你幸福,願你好運吧!
正要說些什麽,侍衛急匆匆的端著一盆冷水過來,放在桌上。
水堡主抓著她的手就要往冷水裏放,這手被燙成這樣,放在冷水裏降溫,她也舒服一些。
指尖碰到冰涼的水,天美連忙縮手,護著自己的右手,任憑水堡主怎麽拉,就是不要放在冷水裏。
“天美,乖一點,放冷水裏冰一冰,就不會那麽疼了!”水若寒開始哄天美,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忍不住露出笑意,水堡主目光一冷,那男子連忙噤聲,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你丫的,你懂不懂醫術啊?”天美怒了,和水堡主拔河,就不要把手放冷水裏,忍不住開始罵人,“這個時候放冷水裏,你是要我的手變成蛤蟆手嗎?”
“我是心疼你,怎麽會變成蛤蟆手呢?”水若寒不解的看天美,拉著她的手,企圖把她的手放在冷水裏。
“唉,我這是燙的,現在放冷水裏,冷熱交替,這手不廢了也得脫層皮,你不懂不要裝懂行不?”天美欲哭無淚,壯士斷腕的伸手,豪氣千雲的一甩長發,瀟灑一如往日,“來吧,為了滿足相公你的好奇心,為妻的我就算廢了這隻手,也隨你了!”
“你怎麽不早說?”聽天美這麽說,水堡主嚇一跳,連忙揮手讓侍衛把水端下去,一臉自責,心疼的吹著她的手臂,眼底帶著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