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七:寧玉碎,秦瓊的決心
二三七:寧玉碎,秦瓊的決心
秦瓊見女兒又要耍脾氣,就趕緊道:“好好!不說笑了!你有何事,盡管說吧!為父自會為你做主!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兒郎有這般福氣!”
“做什麽主啊?您又這樣!不理你了!”秦懷清氣鼓鼓地轉身要走,在秦瓊的再三保證下,才把此前在繡衣坊遇到李公子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但安陸王的事還沒說,她想讓秦瓊先消化一下。
秦瓊琢磨了一下,輕聲道:“這位李公子若真如你所說,那可真是人中龍鳳啊!才情、氣度、相貌、出身俱佳,就是花心了一些,不過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況那樣的青年才俊。就是委屈女兒你了啊!哦!不行,為父得趕緊想辦法,不然那長孫無忌怕是要占先了。”
“啊!爹!”秦懷清大叫一聲,眼睛瞪得老大。
“咳!”這丫頭發脾氣的時候也挺嚇人的!秦瓊幹咳一聲道:“為父是說,若真有這樣的人才,可不能讓長孫無忌籠絡了去。所以,得委屈你一下,幫為父代為聯係。隻要他確實是人才,為父一定會向陛下舉薦的。”
“哼!這還差不多!”她怒哼一聲,隨即精神頭突然又沉了下去,道:“可是,可是沒那麽簡單啊!爹爹!您知道安陸王李承道的事情嗎?”
“噓!”秦瓊臉上的笑意一掃而光,起身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將房門和所有窗子都關好。然後才低聲道:“臭丫頭!瞎說什麽?”
“我沒瞎說!這很重要!爹爹!我聽說李承道在五年前那次變故中沒有死,是這樣嗎?他不僅能夠練功了,還是個結丹的仙士,本領高強,是這樣嗎?他屠戮了太和道滿門,還揚言要弑君複仇,真的是這樣嗎?”
“這些,這些你都是從哪聽來的?”秦瓊厲聲喝問道。
“爹爹!這些在江湖上早已盛傳,已經不是秘密了啊!我和他好歹年幼便已相識,現在聽到這些,女兒當然想要問個明白啊!”
秦瓊覺得也是。武林大會上發生的事,是不可能傳不開的,現在想要堵住悠悠之口,無異於癡人說夢。
他坐在椅子上,平複了一下心緒,臉上隱隱露出欣慰之色。他慢慢地道:“不錯!安陸王李承道的確沒死。五年前我們接到密報,說李承道掉入深潭,不見了蹤影。當時還有先天強者追殺他,落進深潭後,也沒能出來。後來有人下水去找,卻一無所獲。經過分析,想必在深潭下麵的環境非常危險,連先天強者都不能幸免,何況一個十歲的孩子,應該也是難逃厄運。”
秦瓊喝了口茶,又道:“可誰知在數月前,李承道化名秦狄,開始闖蕩江湖。後來他挑落了眾多高手,短短三個月,就成了能夠獨戰群雄的強者了。我們都懷疑,是不是武曲星轉世啊?他正如你所說,屠戮了太和道三千多人和滄浪劍派五百多人,還揚言要弑君,為父報仇。”
秦懷清問道:“不知李承道生得是什麽模樣啊?”
“聽說很像他的父親,息王李建成,卻更加英俊非凡。中等個頭,一副書生樣子,素來喜好穿著淺色儒衫,腰挎寶劍,十足的謙謙君子之風。不過,你為何會突然問起了李承道?”
見秦懷清麵若死灰,秦瓊心頭一跳,大驚失色,噌地站起來:“莫非!你今日遇到的李公子便是安陸王李承道?”
“我,我也不知道!”秦懷清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畢竟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不能確定,隻是覺得他們非常像是同一個人。”
秦瓊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膀道:“冷靜!現在不是隻覺得像而已嗎?天下間長相相似之人不少,沒準是你想差了。這樣吧!三日之後的大宴,那李公子不是也會去嗎?為父仔細看看,沒準隻是你瞎猜而已呢!”
又勸說了一會兒,秦懷清才勉強心安地回房了。
秦瓊一個人坐在案前,麵色凝重,心道:“若真是一個人,這說明今日的相遇,定是此子的險惡用心。狼子野心啊!若要複仇,為何要盯上幾個無辜的姑娘!”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陷進了回憶:“建成啊!我對不住你!可是我的母親家人都在李世民手中,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啊!雖然我傷於你的偷襲,乃是我故意而為之,但你的死,我終歸是難辭其咎的。自從你去世之後,我借口傷重未愈,留下固疾,沒有再為李世民打過一場仗。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百死難贖啊!如果那李公子真的是承道的話就好了。我欠你的債,就由你唯一留下的兒子討回吧!”
他又想起,據說李承道報仇時,往往是趕盡殺絕,不由得心裏一寒:“李建成宅心仁厚,李承道待好友倒是亦如他父親一般重情重義,可對待仇敵竟如此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唉!他倒是將李建成和李世民的優點集於一身了,若是做個皇帝,倒是挺適合啊!”
“但是!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允許你傷害我女兒的!”秦瓊目光堅定地看著手中一張豔紅色的靈符。
話說李承道三人大包小裹地從繡衣坊出來後,兩女想要把包裹放進海心石指環中。為避人眼球,三人特意穿過了一個僻靜的胡同。
三人輕裝簡從,尋了一個檔次不低的客棧,興華樓。李承道隻要了一間三進的上房,惹得掌櫃一陣白眼,這公子哥真會玩!
“你不是說要做我的妾嗎?告訴我,為什麽要這樣?”李承道忽然換上了審視的目光,這種目光讓王萱萱覺得有點冷,一種身處溫暖夏日,卻仍然徹骨的涼意。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王萱萱低著頭道:“原本我也不想,連靈獸都不想做。可是,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