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不要趕我走
s市酒店
男人的步伐急促地大步望前走,立體的五官變得冷冽,眼神中帶有嗜血的凶狠,可心裏卻一直惴惴不安,卻要裝作鎮定。
“你來啦。”江邵羽坐在沙發上抽煙,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客廳沒有開燈,窗外的光投射進來煙霧繚繞顯得一切都陰森森的,江邵羽靜坐著,就像一位壞事做盡的惡魔。
方安望來到他的對麵坐下,直勾勾地盯著江邵羽,冷聲道:“嗬,江少好雅情,死到臨頭都要裝逍遙,不知找我有何事呢?”
江邵羽恨恨地握緊了拳頭,看著方安望眼神似乎就要把他吞下去的欲望,牙齒咬的“哢哢”響,好一陣子都沒出聲。
要不是你從中作梗,破壞我的好事,我也不會落此下場!方安望你就算死一百次都算便宜你了,不過沒關係,你的日子也到頭了!
江邵羽頓時一陣狂笑,攤攤手,滿不在乎又帶有深深的威脅道:“我怎麽樣沒關係,關鍵是您的未婚妻葉小姐現在在我手上,我如果有事了,恐怕她就……”
他沒有說後麵的話,隻是一臉邪笑地目視前方。
方安望一聽到葉寧瀟的名字,就像鞭爆突然被燃燒般炸開,猛得揪起江邵羽的衣領:“說!寧瀟現在在哪裏!”
在碰到關於葉寧瀟所有的事情時,他就像失去了大腦一般,沒有思考的能力,把自己衝動的一麵展示給他人一覽。
“原來葉小姐是方總的軟肋啊……”
江邵羽雖然被方安望扯著衣領,可他絲毫沒有畏懼的感覺,還自顧自的摸摸了下巴。
“你恐怕想找死。”方安望忍住想要打他的念頭,一把放開了江邵羽。
江邵羽隨意整理了下衣服,恬不知恥地回答:“外麵那麽人都想我死,但我現在能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也算是一種福氣大,可卻不知道葉寧瀟有沒有那種福氣了。”
說完,江邵羽大步流星走向了浴室,把渾渾噩噩的葉寧瀟拖了出去。
“寧瀟寧瀟!”方安望看到自己幾日未見的女人變得如此憔悴,心急撩撩地衝她大喊。
葉寧瀟的目光呆滯,但聽到了方安望熱切的呼喊聲猛地回過神來:“方安望!”
她想走到方安望的麵前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死死地綁起來,無法動彈,隻好深情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你們也到是挺情深嘛,沒關係,一會兒黃泉路上你們就不會孤單,一路做伴就好。”江邵羽喪失了自己的良知,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江邵羽!你到底想怎樣。”方安望無法麵對對自己深情款款的眼睛,眼神中帶有悲傷和痛恨。
“我想怎樣?我想你們死,你們都得死!”江邵羽快速地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一把銀製的手槍對準葉寧瀟。
“不!你要動手就衝我來,你放開她!”方安望發瘋了,他的眼眶紅紅的,嚷著江邵羽放過她。
手槍死死地抵著葉寧瀟的腦袋,可她沒有害怕,隻是笑著笑著眼淚就順著臉頰“唰唰”地流下,她把他看得很仔細,似乎要把他深深嵌入腦子中。
她對方安望說:“這輩子遇見你和愛過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真的,我愛你一點都不後悔。”
“你別這樣說……”方安望的心就像被無數隻螞蟻撕咬,鮮血淋漓,痛到近乎不能呼吸。
“在這裏說什麽廢話,黃泉路上你們慢慢敘舊吧!”江邵羽惡毒的掃視著他們兩個的麵孔。
方安望暗想:我一定要冷靜,不能讓江邵羽得逞!
他緩緩地從身後正準備拿出手槍,卻被眼精的江邵羽看在眼裏:“看來,你很想她死。”
說完,江邵羽把抵在葉寧瀟的扳響了指板,葉寧瀟一窒。
“不要!”方安望大喊。
江邵羽突然變得狂躁,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得逃離這裏。
“快!把槍交出來。”江邵羽指著方安望。
方安望看著葉寧瀟認命地閉上眼睛,臉上露出自嘲的神色,朝他扔向了手槍。
就在這時,江邵羽趁方安望不慎,快速一槍打向了方安望的心口,然後頭都不回地從窗口跳離。
葉寧瀟慌張的睜開雙眼,就看見方安望捂著胸口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方安望方安望……”葉寧瀟痛苦地爬向他的身邊,緊張地呼喚他的名字。
方安望看著她姣好的麵容上掛滿了淚水,忽然輕笑道:“放心我還沒有死,我還沒有娶你過門了,怎麽舍得死去呢。”
葉寧瀟的手腳被捆綁住無法檢查他的傷勢,隻好一邊掙紮一邊跟他說話:“方安望你這個混蛋,你不準死,也不準睡倒,你要一直一直看著我,知道嗎?不然我就跟外麵長得比你年輕比你帥氣的男人跑了。”
她見他的嘴唇發白,一直瑟瑟發抖,他的雙眉緊擰著,右手捂著胸口已經被鮮血覆蓋了,一直隱忍著。
“好……”方安望感到很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但還是忍不住回答她。
“方安望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去醫院。”葉寧瀟絲毫沒有鬆懈,一直在掙脫繩索,已經把手腕的皮膚摩擦地鮮血直流。
他沒有作出回答,隻是憑著自己的一點意智力死撐著沒有閉眼。
時間一點點流逝,葉寧瀟狠下心來,一用力硬是被繩索摩擦掉,手臂終於被解放出來,馬上就傳來了一陣陣酸麻的感覺,她也沒有管那麽多,把腳上的繩子解開了。
“你挺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葉寧瀟拖起方安望沉重的身子望前挪了幾步。
當葉寧瀟說完這句話,方安望就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葉寧瀟咬牙,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把方安望抗在背上,一步一步地望酒店的後門離開,送到了s市最近的醫院。
方安望被送進了搶救室,葉寧瀟累得癱坐在門口,頭發淩亂地披著,身上沾滿了方安望的鮮血,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搶救室,透露出濃濃的擔憂,嘴裏嘟噥著:“方安望你不準死……”
手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方安望還沒有出來,葉寧瀟似乎想起什麽,於是就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方安望的助理。
“葉小姐?你是葉小姐嗎?”助理激動地喊著。
“嗯。”葉寧瀟一天都沒有喝水了,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那我們方總呢?他去找你了,他在不在你身邊?”
“他、他中槍了,在s市酒店最近的醫院,你快來吧。”葉寧瀟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裏還是莫名的抽疼。
“總裁中槍了?好,我馬上來。”
助理迅速地掛斷了電話,沒過幾分鍾就來到了醫院搶救室。
葉寧瀟抬眸就看見了火燎燎趕來的助理,不禁問:“你們在附近?”
“嗯,總裁知道你有危險,就獨身一人去見江邵羽,安排我們在附近等候。”助理見葉寧瀟身上都是血跡,心裏不由一顫,總裁該傷得多嚴重啊!
“都是我的錯……”葉寧瀟深深埋下了頭。
助理沒有說話,也低下了頭。
直到深夜,方安望的手術終於結束了。
“醫生醫生,方安望怎樣了?”葉寧瀟撲向前緊張詢問。
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一臉擔憂地說:“病人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子彈隻是偏離心髒幾分,已經被我們取出來了,隻是他的傷勢過重,流血太多,治療時間不佳所以現在暫時還沒有醒來。”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葉寧瀟似箭一般衝向病床。
“葉小姐,方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方總的父親……一時受不了刺激心髒病發正在望這邊趕過來。”助理接了一個電話。
“什麽?”葉寧瀟錯愕。
就在這時,方母突然來到病房的門口,指著葉寧瀟一頓罵:“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兒子會變成這樣嗎?你給我滾,不準你再見我兒子!”
方母的心裏積了一團怨火全部撒在葉寧瀟身上,一巴甩了過去。
“不要,方伯母你不要趕我走,我要待在方安望的身邊。”葉寧瀟的臉迅速腫漲起來,哭著求她。
方母一點情麵都沒有給她,狠狠地關上了門,喊道:“你給我滾出醫院!”
“方伯母你開開門,讓我進去……”葉寧瀟跪在地上拍打著門。
不管葉寧瀟怎麽喊,方母還是不肯開門,她也沒有一直鬧,隻是呆呆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就是一夜。
方安望不準再睡了,給我趕快醒過來!
次日早晨
葉寧瀟也沒有離開,一動不動地站在病房門前。
“這不是瀟瀟嗎?”一位粉絲一大早來醫院看病就看見了葉寧瀟並走了過去。
這位粉絲走向前,葉寧瀟也沒有注意,因為她專心致誌地聽著病房內的聲音。
“瀟瀟你怎麽在這裏,你……”這位粉絲看見了她衣服上的血跡,忍不住猜測。
葉寧瀟回過神來,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了,我來這裏探望他而已。”
她找了一個理由,便快步地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