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墨致辰要親她嗎
白沐轉頭,茫然地看著他,“你說芮姐?”
於南生點頭。
“芮姐人挺不錯的。”
於南生挑眉,“你不覺得今天下午她在故意壓你的戲嗎?”
白沐繼續懵懂,“她有壓我的戲嗎?我不懂哎!”
於南生倒抽一口冷氣,震驚地看著她,“她都給自己加戲了,要打你嘴巴子了,你還說她人挺不錯了!怪不得沈姐說你是傻麅子呢!”
嗬,李芮這女人也快要沉不住氣了!竟然想借著演戲甩白沐耳光。
今兒個,李芮的那一耳光若是真打下來,她的演藝生涯可就到此為止了!
白沐微微張著嘴,心髒砰砰亂跳。
難道李芮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不會吧!
她覺得李芮挺實在耿直的啊!
至少她現在沒感覺出來李芮對她有惡意。
“孩子,你長點心吧!無論那一行,莫名其妙對你好的人,都該警惕。李芮,她很會做人。”
於南生言盡於此。
他本就是個性格簡單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越來越放飛自我。
這次蹭車,和白沐說幾句話,已經是他看在白沐過去對他的恩情上,仁至義盡了。
“梁叔,前麵路口停下。”
“好嘞!於少爺!”
白沐思考著於南生說的話,並沒有留意到老梁和於南生說話時,如此熟稔的口氣。
回到家,白沐還是想不明白於南生為什麽讓她警惕李芮,便索性在備忘錄上寫了一行,“和李芮保持距離。”便先去忙活晚餐了。
做飯前,她鼓起勇氣給墨致辰發了條消息,問他大概什麽時候回家?想吃什麽?
墨致辰沒回。
白沐想了想,做了墨致辰最喜歡的三菜一湯。
做好之後,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墨致辰。
過了幾分鍾,她收到墨致辰的消息,“我有應酬。你自己吃吧。”
白沐臉上的笑容淡去,鼻子隱隱地發酸,乖巧地回了一個,“好。”配上“可愛”的表情。
墨致辰沒再理她。
白沐趴在桌子上,看著對麵,問空氣,“墨致辰,這次,你真的生氣了吧?”
與此同時,墨致辰將簽上名字的文件放到右邊,神色平靜地拿起左邊的文件,繼續翻閱。
咚咚!
“進。”
“墨總,可需要為您去秦記訂餐?”徐楊低聲詢問。
墨致辰垂下眼睛,淡淡地說,“不用了。”
徐楊抬頭,神色複雜地看了眼一天沒吃飯的墨致辰,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從昨天開始,網上網下都是墨太太和那位羅影帝的緋聞。
徐衛的狗仔隊放話周一見,屆時將全麵披露獨家新聞,證明墨太太和羅影帝已經隱婚!
就連他們公司的員工私底下也在討論,墨總莫名其妙就被人取而代之,成了地下情夫,心情要是會好,才怪了!
詭異的是,墨總這次不但沒有及時命令沈茉采取公關手段,反而任由事態的發展。
總之,老板的過度沉默讓他這裏反而毛毛的。
墨總不會在憋一個大招吧?
徐楊掏出手機,心肝一顫,刷地扭頭看向辦公室門。
猶豫了幾秒,他快步往回奔。
咚咚!
“進來。”
“墨總,太太的電話……”
握著鋼筆的手顫了下,墨致辰垂著眼睛,睫毛微眨,一言不發。
徐楊小心地按下免提,“喂,墨太太。”
“你好,徐特助。聽說你們晚上有應酬啊?”
徐楊看了眼老板,低聲應下。
聽著那邊的沉默,墨致辰握著的筆遲遲沒有動作。
“那個,徐特助,你幫我在邊上提醒墨總,讓他少喝點酒。實在不行的話,讓他先吃點菜。空胃喝酒很傷身體。”
“行,墨太太,我會在旁邊提醒墨總。”
白沐摳著桌布,想了想,“你們那邊好安靜,飯局還沒開始吧?”
“額,我正要去告訴墨總,車子備好了。”
“噢,行,那我掛了,你們路上小心。”
等白沐掛斷了電話,徐楊什麽都沒說,退出了辦公室。
身為一個特助,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啪!
鋼筆被丟到桌上!
轉椅轉了幾圈,最後,墨致辰麵對著窗外的霓虹闌珊,鬆動勒得他喘不過氣來的領帶。
“嗬,周一見?去他的周一見!”
正要敲門的秘書,聽到辦公室裏傳來東西倒地發出的刺耳聲響,心裏一顫,進退為難。
“嘶!”
白沐倒抽一口冷氣,捏著手指。
剛剛走神,一不小心就將手指切了一道口子。
擰開水龍頭,衝洗。
口子有些深,白沐衝了好一會兒,才止住血。
血止住了,她也沒了吃西瓜的心情,甚至懶得動一下手,將西瓜放回冰箱。
白沐直接上樓,撲到床上,呈大字型癱著,兩眼無神地盯著吊燈。
她覺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明明墨致辰是個很安靜的人,他在家裏,就跟不在時,沒什麽感覺。
可這會兒,她卻覺得家裏好冷清。
空氣是冷的,床是冷的,一切都冷冰冰的。
墨致辰的冷漠,讓她好受傷。
“昨天墨致辰問我為什麽去羅誌炫家做客,我為什麽不能心平氣和地跟他解釋呢?”
白沐翻來覆去打滾兒,心裏充滿了懊惱。
突然,她一骨碌爬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竟然已經快十點了!
“發呆時,時間過得好快啊!”
白沐的身體一僵,看向房門,眨了下眼睛,她以最快速度關了燈,揚起被子,鑽了進去,躺平,閉眼。
墨致辰打開門。
屋裏沒有開燈,黑乎乎的。
他怔了幾秒,就著月光射進來的光線,朝大床走去。
在床邊坐下,順手開了床頭櫃上的小夜燈。
暖黃色的光芒溫柔地照亮她的臉。
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微亂,明顯是在裝睡。
墨致辰眼裏的情緒明明滅滅,表情平靜而寂然。
手背貼上她的臉,手指順著秀美的臉頰輪廓劃過。
白沐悄然握緊了拳頭。
墨致辰的手好冰涼,如玉似冰,不似平時的溫暖而幹燥。
不知為何,她的心裏生出怕意。
因為閉著眼,她的感官格外地敏銳。
他呼出的氣,拂過她的臉……墨致辰要親她嗎?
緊張之下,白沐的睫毛顫動得更快。
這時,她的身體一僵。
因為墨致辰的手臂橫過她的胸口,剛好擦過兩顆茱萸。
可他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