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決定公開
“嗬嗬,白沐,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蘇愛躺在沙發上,敷著麵膜,刷著微博,看到全網的人都在罵白沐是婊子,是爛貨,開懷不已。
“蘇姐!”
“急急躁躁做什麽?上不了台麵。”蘇愛白她一眼,“說吧!”
助理吐吐舌頭,盯著手背上的一塊燙傷疤,眼裏閃過痛恨,“白沐,這次真的要完了!有人爆出她曾被人強奸的視頻!”
蘇愛噌地坐起來,臉上的麵膜掉到地上,“真的?!”
“雖然拍得有些模糊,但感覺就是白沐吧?而且有《棋王》劇組的人說,她幫白沐換衣服時,看到白沐的後腰處有塊胎記,和這個一模一樣。”
助理雀躍地看著蘇愛,“蘇姐,你的機會真的來了!”
“等我半個小時,我要去致辰集團。”
哪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先是被爆出和老情人有染,後又被人扒出曾被強暴,尤其是墨致辰這樣心高氣傲的男人。
他現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需要人安慰。
蘇愛泡了香噴噴的SPA澡,換上一條白色低胸長裙,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段,妝容精致的漂亮臉蛋上浮現誌在必得的笑容。
一想到,墨致辰會對她做的事兒,那些她在夢裏幻想過千萬遍的事兒,心髒就噗通狂跳。
“墨致辰,墨致辰,墨致辰……”
蘇愛捧著自己的臉,一遍一遍地叫著這個名字,心跳得更快。
她真的好愛好愛這個男人。
一見鍾情,再見沉淪。
然而,蘇愛這一趟注定要撲空了。
“墨總,事情基本調查清楚了,那些氣泡水是劇組從附近的一家超市購入。監控錄像顯示,昨天中午,蘇愛的助理曾出入這家酒店,購買過同樣的氣泡水。
我已經向劇組的分餐員證實過,墨太太所喝的那瓶是蘇愛助理送過來的。”
墨致辰神色倏冷,“蘇愛助理為何會送一瓶氣泡水過來?”
“這個我也問了,這位分餐員和蘇愛助理偶遇,對方看到了氣泡水,說墨太太喜歡綠色的,正好她手中的那瓶就是,便給了分餐員。”
徐楊捏了下眉心,“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若是這樣,就和李芮沒什麽關係了。”
“陳安生那邊呢?”
“查過了陳安生的通訊記錄……”徐楊搖頭,“他和李芮沒有聯絡。倒是墨二少前幾天請徐衛吃了一頓飯。對了,墨二少和蘇愛走得挺近的。墨總,會不會是墨二少在幫助蘇愛陷害墨太太?”
墨致辰垂下眼睛,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銀質的打火機,眼裏波瀾起起伏伏,沉默幾秒,眼神堅毅地看著徐楊,“派人暗中盯著李芮。”
徐楊詫異,“墨總,您還是懷疑李芮?”
墨致辰站了起來,背對著徐楊,眯著眼睛,望著窗外的晴空,轉了話題,“生日宴會準備如何?”
“酒店那邊已經聯係好,全部準備妥當。邀請函也在加急印製,下午就能送過來。”
“明早之前,全部發出去。”
“是,墨總。”
徐楊正要退出去,手機鈴聲大作。
“喂……什麽?”
陡然拔尖的聲音,使得墨致辰心裏一緊,側眸看向徐楊。
“墨總,不好了!有了發布不堪視頻,一口咬定視頻裏被人強暴的女人是……”徐楊吞咽了一口唾沫,“墨,墨太太!”
墨致辰的臉色驟寒,渾身釋放狂怒的氣勢。
徐楊臉色發白,後退了幾步,“墨總,我馬上去處理——”
“你說什麽?”
白沐站在樓梯上,嘴唇劇烈地哆嗦,“你說什麽?”
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
徐楊眼裏的驚慌滿得仿佛能溢出來。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臉頰好痛,微微偏頭,便見自家老板正目光凶悍地瞪著他,恨不得把他撕了。
“想盡一切辦法,刪除所有相關視頻!若是有一條漏網之魚,你也不用來上班了!另外,今天結束之前給我找到視頻裏的那個女人!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
“是!”
徐楊顧不得儀態,狂奔而去。
“嗬嗬!”白沐發出嗤嗤的笑聲,雙腿一軟,跌坐到台階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那些人要這樣害我?我做錯了什麽?什麽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墨致辰站在客廳裏,抬手捏著眉心,臉色陰沉地看著白沐抱住自己,一邊哭,一邊笑。
“墨致辰,我的人生是不是毀了?”
“墨致辰,我已經是個行走的笑話了啊!”
“墨致辰,我做錯了什麽?”
“啊!”
白沐閉上眼睛,嗷嚎大哭。
墨致辰怔怔地看著他想好好守護的小姑娘,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麽辦。
門鈴響了。
一遍又一遍,誓不罷休。
墨致辰閉了閉眼,走過去,通過可視門鈴,看到是蘇雲和白振國。
“沐沐。”
蘇雲走進來,連拖鞋都來不及,急急地往裏跑。
她看到女兒坐在台階上哭,一顆心都要碎了,眼淚吧嗒吧嗒地跟著往下掉。
白振國的情緒要鎮定許多,眼眶卻也是泛著紅。
“去書房。”他咬牙,一字一頓,對女婿開口。
書房裏。
白振國背對著墨致辰,“查得如何?”
“是一位女藝人。”
“你打算怎麽辦?”
墨致辰垂下眼睛,“您放心,傷害白沐的人,我不是讓他們好過。現在要做的是將這次事件對白沐的傷害降低到最低。”
“你有什麽辦法?”
“視頻裏的女人,我已經讓人去找。下午,我會讓白沐經紀人帶她去公安局報案!”
“風頭浪尖上,你要我女兒拋頭露麵?”白振國怒視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女婿。
“爸,我會派專業保鏢,全程保護白沐,我也會陪同,您放心。”墨致辰的神色嚴肅,“最後,明晚的生日宴會上,我會正式介紹白沐是我的妻子。”
白振國抿著唇,眼裏閃過一抹複雜,“你確定要這麽做?”
墨致辰眼裏閃過一抹笑意,“當然。”
他是白沐的丈夫,隻要她高興,他樂意縱容她。
而如果縱容她的結果是,誰都能欺負她!
那麽,他不會再一味包容她的任性。
如此時刻,他必須站出來,告訴別人,“這個女人是我罩著的!”
白振國沉默了一會兒,“那昨天白沐和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