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睡過徐賀
蘇愛其實心裏也挺慌亂的。
不過,她現在就是賭博的心態,還是決定先看看網上的輿論風向再說。
何況,她現在手裏也攥著一張王牌。
想到這張王牌,蘇愛的胃裏就一陣地作嘔。
沒錯,這張王牌就是徐賀。
她昨晚就跟導演請了假,懶得去劇組被別人當野猴子觀看。
這會兒,她便是要去找徐賀。
請他幫忙撤下熱搜。
隻是,她也不是傻子。
撤一個熱搜要好幾百萬呢,還不知道徐賀這個老色鬼要怎麽折騰自己。
想到這,蘇愛眼神陰沉下來,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過於用力,手背跳起一根根的青筋。
換了一個身份還是沒有辦法靠近墨致辰,反而被另一個“墨奕航”玷汙了!
蘇愛憤恨地咬著嘴唇,心裏產生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為什麽總是這麽的點背呢?”當初白沐是怎麽勾搭上的墨致辰?為什麽到了她這裏,想要和這個男人產生交集,就這麽的難呢?
越想越失落,蘇愛將車停在路旁,趴在方向盤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剛剛她吼蘇夫人吼得多用力,此刻的心裏就有多絕望。
因為她已經看不到自己腳下的路在哪裏,隻能這樣地走到哪,便是哪。
蘇愛哭了一會兒,抬起頭,發現自己竟然把車開到了……民政局。
民政局啊?
這一切的錯誤,一切的無法從頭再來,是不是就是從她勾引墨奕航的那一晚開始的呢?
要是沒有和墨奕航結婚,沒有和他一起殺死李芮,她現在還是蘇愛,而不是一個潛逃的殺人犯。
剛剛在電話裏,媽媽讓她跑,可她能跑到哪裏?
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蘇愛在車裏哭得昏天暗地。
哭到沒有力氣繼續哭,她發現自己還是得去找徐賀。
哪怕這是一條黑路。
可,隻要是路,便有盡頭,不是嗎?
也許走過這一段黑路,路的盡頭,是柳暗花明的春天呢?
就算路的盡頭是懸崖峭壁……
蘇愛抬起頭來,咬牙,“我也要墨致辰和我同歸於盡。就像羅誌炫給我看的那個劇本!讓墨致辰陪我死,也算是得到了他!哈哈哈,墨致辰,這是你逼我的!既然我活著,你記不住我,我殺死你,你就會記得我了呢。”
抱著求死的信念,蘇愛啟動車子,重新上路。
二十分鍾後,她抵達徐賀包養她的那棟小別墅。
從上午纏綿到傍晚,蘇愛被折騰得幾乎散架,連喘息都微弱。
徐賀捏了把她的胸。
軟綿綿的結實。
雖然臉是整的,因為突然暴瘦,並不似白沐那般天然的嬌柔美豔。
可這身材還是實打實的真,尤其是胸的手感,棒的沒話說。
雖然蘇愛一直在心裏叫徐賀老色鬼,其實徐賀的年齡並不大,今年也才三十七歲。
有錢有勢的大老板,平日裏過得滋潤,又懂得保養,雖然不如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精力充沛,驍勇善戰,但心思狎昵,花樣多,蘇愛應付起來,其實格外吃力。
歇戰之後,她緩了好久,才恢複了一點點地力氣,趴在徐賀身上,小手撫摸他的胸口,畫圈圈,“徐哥,網上的新聞……”
徐賀握住蘇愛嫩生生的手,送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口。
蘇愛吃痛,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想我幫你撤熱搜?”
“徐哥幫個忙唄!就當是我借您的,以後我紅了,一定還您這份人情,還不成嗎?”蘇愛撅著嘴撒嬌。
徐賀似笑非笑地打量蘇愛的臉。
雖然沒有白沐那麽純天然的嬌豔動人,可此刻的女孩兒白皙瘦削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倒是另有一股美豔,讓他……嗬,想起了一位故人。
徐賀舔了舔唇,眼神幽暗。
不知道林家那位大小姐現在如何了?
聽說這女人把林董事長坑慘了,自己躲到國外逍遙去了。
嘖,輪床上的功夫,還是林薇雅最騷,尤其是當這女人被藥物控製之後,光是想想,就能拉著趙茜茜再幹三百回合。
徐賀捏了一把蘇愛的屁股,笑得很壞,“看你表現。”
這個老流氓!
心裏罵著,蘇愛千嬌百媚地爬到了徐賀身上,開啟另一輪酣戰。
晚上十點,墨致辰接到徐楊的電話,說是徐賀出了錢,把熱搜給撤了。
“消停幾天,讓媒體爆出蘇愛前往韓國整容的實錘!”
墨致辰掛斷徐楊的電話,通知阿良,做好圍堵蘇愛,帶回警局提審的準備。
阿良呢,他則利用這三天,已經將這期間偷偷調查到的證據整理成卷,做了詳細的分析,呈交上去,得到上頭的嚴肅重視,要求迅速立案。本來隻是阿良和兩個信得過的手帕兄弟暗中調查,立案之後,雖然依舊秘密調查,還是有好處的,至少多了幾個人手。
不過,阿良留了個心眼,絲毫沒有提起他懷疑徐家和毒品有關這件事。
因為他覺得若是徐賀真的搞毒品,怎麽可能這麽多年,沒有走漏一點風聲?保不齊局子裏就有他的“同黨”。
當然,身為一名吃國家飯的,他無比希望這隻是自己想太多了。
墨致辰結束和阿良的通話,看完手表的報表,眯了眯眼睛,打了電話給林薇雅。
“呦嗬,這個點,你不和白沐滾床單,打電話找我是需要我幫忙的節奏啊!”
墨致辰嘴角一抽。
有些人即便戒了毒,依然嘴臉招人恨。
“徐賀這個人,你和他也有接觸吧?”
“窩草!墨致辰,你這個人精!我隻是說,你要是想替林瓏出頭,狠狠地教訓徐美琪一頓,可以去調查調查徐家私底下幹的勾當!你!你!”
林薇雅氣得肺炸了。
她明明說自己吸食的毒品來自一個和徐家有往來的中間人。
墨致辰為什麽會懷疑她?!
任由林薇雅惱羞成怒地罵罵咧咧了好久。
墨致辰等這女人氣順了,淡淡地說,“為民除害,人人有責。林薇雅,你的那點小心思,全寫臉上。”林薇雅想讓害她墮落的毒品販子得到法律的製裁,這可比對付林家難多了。所以,這女人把主意打到了他頭上!
林薇雅再次倒抽一口冷氣,腦袋磕著冰冷的落地窗,苦笑,“好吧,我的確睡過徐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