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周曉的鬼迷心竅
“你說,你讓你表妹往白沐的那份外賣裏下了藥?”徐美琪蹙著眉頭,反問周曉。
周曉心情煩躁地點了點頭,“你沒有聽錯。”
“然後呢?”徐美琪急急地問。
“白沐完全沒有事。”周曉拿起打火機,一下打開,一下合上,發出吵人的聲響。
徐美琪沒好氣地一把搶了過來,往茶幾上一擲!“你跟我擺什麽臉色呀?這次可是你擅自行動!好好把話說清楚會死呀!”
周曉抓了抓頭發,周正斯文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冷笑道,“白沐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將外賣帶回了酒店。之後,她和墨致辰一起回了片場。兩個人都沒有事,很明顯,他們都沒有吃那份外賣。”
徐美琪無語了,“那你慌張個屁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覺得不踏實,感覺要出事!”周曉頹喪地說,踢掉酒店提供的拖鞋,蜷縮到沙發上。
沒用的弱雞!
徐美琪鄙夷地想。
“那你為什麽要給白沐下迷藥?”徐美琪耐著性子繼續追問。
周曉眯了眯眼,冷笑,“當然有我的用處。”
別人不確定趙茜茜是不是蘇愛,然而,光憑網上爆出來的信息,他卻是確定的,趙茜茜就是蘇愛。
蘇愛並沒有死。這一次,他想給白沐下藥,目的是拍下她的桃豔視頻,去找墨致辰談判。
因為徐美琪之前向她透露過,不是徐賀無法將人保釋出來,而是“趙茜茜”的問題很複雜,讓她現在不好過,隻能乖乖呆在拘留所的是墨致辰。
聽周曉這樣說,徐美琪的心裏不舒坦了。
他竟然對自己懷有二心?!
“你有什麽用處?你倒是說說看!”徐美琪咄咄逼人地質問。
周曉垂下眼睛,盯著茶幾上的銀色打火機,聲音平靜地說,“你幫我把蘇……趙茜茜弄出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徐美琪瞪大了眼睛。
“周曉,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我在說什麽,更知道我在做什麽。”
“所以,我沒有理解錯誤,你對趙茜茜那個整容女一見鍾情?”
“沒錯。”十年前,他就對班上那個叫蘇愛的女孩子一見鍾情。因為她要當明星,他才決定闖蕩娛樂圈。
“周曉,你不是瘋了,就是腦袋被驢踢了!你知不知道趙茜茜已經被我哥哥玩過了,她就是人盡可夫的賤——”
“閉嘴!”周曉突然抬起頭,目光凶悍地瞪著徐美琪,“我不準許你這麽說她。”
徐美琪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曉,哆嗦著嘴唇,一時說不出什麽話來。
她突然覺得男人是個神奇的玩意兒。
她不是嫉妒趙茜茜。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她和周曉一直都是各取所需的床伴關係,身體過電,心如止水。
她隻是無法理解周曉為何會喜歡一個照著白沐整的趙茜茜?
“周曉,你坦白告訴我,你喜歡的其實是白沐吧?可這樣還是說不通啊……”
“我喜歡的是蘇愛。”周曉目光暗沉地盯著徐美琪,“趙茜茜就是蘇愛。”
“什麽?”徐美琪的心髒撲通撲通狂跳,“你是說那個蘇愛沒死?她就是現在的趙茜茜,怎麽可能啊?我一直以為網上的爆料都是捕風捉影,畢竟蘇愛已經被火化了呀,還舉行了追悼會……”
周曉垂下眼睛,淡淡地說,“所以,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說來也是巧了,《雙生花》的劇組人員也住在喜來賓酒店。
更絕的是,蘇愛就住在他那一層。
那天早上,他正要出門,看到一男一女敲蘇愛的門,便躲在門口,偷聽動靜。
他親耳聽到那名男警察說,蘇愛和一樁殺人案有關。
隨後,蘇愛便換了衣服,被這兩人低調地帶走了。
徐美琪一屁股在周曉的身旁坐下,“你說的這些要是真的,那麽,蘇愛就是個殺人犯呀!太可怕了!這個殺人犯居然改頭換麵了!我找上她時,她裝得可拘謹可脆弱了,沒想到是扮豬吃老虎!”
徐美琪越琢磨越後怕,脊背竄起一陣陣地寒意……
難怪她哥哥也說了,若是有警察找她問話,一概說自己不清楚,一定要撇清和“趙茜茜”的關係。
徐美琪神色複雜地看著周曉,幽幽地問,“所以,你是想製造白沐的醜聞,以此為把柄,逼迫墨致辰放了蘇愛?”
周曉從褲兜裏掏出一盒煙,掏出一根,用嘴叼著,啪嗒點上火,淡淡地說,“以我今天下午對墨致辰的近距離觀察,別看他對白沐溫柔款款,其實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狠角色。我和他硬拚,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那……”
“再看看吧。”
周曉吐出一圈淡青色的煙霧,似笑非笑地看著徐美琪,“睡不睡?幹脆點,不睡,我可走了。”
徐美琪嬌嗔地罵了他周曉幾句,主動坐到他的大腿上。
從沙發轉戰到臥室,徐美琪表示她親身證明了,愛和性是可以完全分開的。
就身體交流來說,她和周曉是最和諧默契的。
隻是滾完床單,誰都睡不著,沉默地想著各自的心事。
……
同一時間。
白沐撲到床上,圓潤地滾了一圈,把自己裹成毛毛蟲,蜷縮成蝦米的形狀,很快便睡熟了。
墨致辰洗了澡出來,見她縮成小小的一團,就像還未出生的胎兒,心裏有些心疼。
因為人心裏難受或者太過疲憊時,躺在床上,以這個姿勢睡覺,是比較舒服的。
隻是……
墨致辰好笑又好氣地搖了搖頭。
被子都被她扯走了,叫他如何睡?
隻好再去拿一床,正好再給她蓋一層,免得她晚上蹬被子著涼感冒。
根據劇務統籌那邊的安排表,第二天上午,白沐是沒有戲的。
可生物鍾還是在六點左右將她叫醒了。
幾乎是她一動,墨致辰便也醒了,啞聲道,“上午沒戲,你再多睡一會兒。”
白沐閉著眼睛,軟糯地“嗯”了一聲,她也確實不想起床。多睡一會兒,恢複恢複這些日子消耗的身體能量。
墨致辰睜開點了漆般深邃的眼睛,彎了彎唇,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吧,看在你如此辛苦的份上,暫且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