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它是不是卡了?(第二更,明日五更,求推薦收藏)
但是這片沙塵並不可能抵擋住木妖長老的重擊,無數流沙被這一爪拍碎。
“搖鈴!”雲紈嘉大喊。
柯芙本能地召喚出警鬼金鈴,並立刻操縱起來。
金鈴發出銅鑼一般的聲音,將木妖長老震得動彈不得。
音律係法寶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可以段時間內控製一下敵人。雖然這個特性不會標注在法寶上,但是也算是一個普遍的規律。
雖然沒有友軍傷害,但就連雲紈嘉也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耳鼓膜受到了重創。
苟拓見狀,立馬催動法寶:“天帝破空劍:亂舞式!”
飛劍淩空亂舞,將苟拓周身的束縛全部解除。
在這個空檔期,歐凰和雲紈嘉都在抓緊時間輸出。
全隊高配輸出下,木妖長老很快就被打到隻剩下半管血。
緊接著木妖長老從被控製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它停止攻擊張開樹幹上的巨口,儼然是要放大招的樣子。
隻見整個森林的樹木都散發出一陣黑氣,並且這些黑氣在不斷向木妖長老不斷聚攏。
雲紈嘉試探性地丟了一枚掌心雷,蹦出來的傷害卻是“無敵”兩字。
“先停手。”他發號施令。
三十他自己卻沒有停手,反而不斷地丟出驅火術。
反正cd短,也不怎麽消耗靈力,還能實時監控木妖長老是否從無敵狀態中解除了。
?“要不要開傘?”這時候,苟拓問雲紈嘉。
傘指的是苟拓的法寶蔽日傘,張開後能抵擋來自某一方向的攻擊,持續3秒。
這個法寶的持續時間非常短,冷卻時間卻很長,因此絕對不能濫用。
正在聚集力量的木妖長老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進度條,同時,雲紈嘉的攻擊開始奏效了。
“都過來。”雲紈嘉下達指令,“苟師兄保持戒備,其餘人集火!”
頓時,歐凰和柯芙的火力再一次匯聚到了木妖長老上。
隨著進度條即將到達終點,雲紈嘉大喝一聲:“開傘!”
苟拓本就嚴陣以待,聽到雲紈嘉這一喊,更是不假思索張開蔽日傘。
漆黑的焰火從木妖長老的裂口中噴湧而出,全部都被蔽日傘張開的護盾擋下。
烈焰持續了約一秒,結束時蔽日傘的護盾已經裂痕遍布幾近崩潰。
看著從來牢不可破的蔽日傘被打成這樣,苟拓心下一驚。
這蔽日傘都頂不住的威力,如果打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抬走了?
但是戰場上可沒那麽多時間給他思考,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他必須隨時保持高度集中。
“保持走位和輸出,他虛弱了。”雲紈嘉那邊時刻觀察著BOSS的狀況,並且還要從BOSS身上找出哪些標誌是BOSS的變化狀態。
當他看到一個違和的藍色盾牌,並且盾牌的右下方有一個向下的箭頭時,他發出了上麵的命令。
顯然那是一個防禦下降的標識。
眾人當即開始和BOSS拉扯。
木妖長老不斷地揮舞著巨大的手臂,並且試圖配合整個森林的楓樹困住雲紈嘉小隊的成員,但是它的招數在眾人麵前非常的孱弱。
他隻是一個築基期的BOSS,從設計出來就隻是為了對付一般築基期修士的。
在場的人中,除了雲紈嘉外,所有人的實力都遠遠超出“一般築基期”修士。
更不要說剛剛得到質變的柯芙,她現在已經是金丹中期了。
最終,隨著歐凰致命的一發暴擊焰啄命中,木妖長老的血條直接碎裂,同時,它也搖搖晃晃後退了半步。
它的全身逐漸失去活性,重現變回了木頭,緊接著,它的殘骸開始熊熊燃燒。
擊敗了這個BOSS後,韓刃再一次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他踏上了木妖長老的殘骸,借著它的身軀作為階梯攀爬上了懸崖,一行人生怕火勢發展跟不上韓刃的步伐,也隻能緊緊地尾隨過去。
他們甚至抵抗住了開箱子的誘惑,硬是爬上了樓梯。
“我受了重創的,但是宰了那個畜生。”韓刃走在前麵帶路,同時訴說著,“本以為它就是這裏最後的守護者,本以為我追求的終極奧秘就在眼前,本來一切都已經唾手可得的時候,我看到了‘它’——”
這時候,眾人已經爬了上來。
雲紈嘉攔住三人,說道:“先別過去,讓他在那自言自語,咱先把箱子開了。”
“成。”
“好。”
“沒問題。”
三人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雲紈嘉這麽做了,反正隻要有箱子,那到了安全區雲紈嘉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箱子開開。
這次的也是一個黃金寶箱,裏麵裝著一本名為《赤龍擊水訣》的煉氣期,他當即二話不說將其拍下。
由於本次通關隻是為了熟悉副本流程,順便檢測一下雲紈嘉新發明的分配機製是否合理,因此眾人實際上不會進行任何交易。
最後這些東西會按照需求統一分配,實在是分配不出去的就等到宗門大會裏再進行售賣。
分配完後,小隊再次進軍。
感應到有玩家來了,韓刃才一邊走一邊繼續說:“我以為我看錯了,我以為問心教的功法已經是世上最邪惡的功法,但是在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我知道我錯了。”
他慢慢悠悠飄到了高層的台子上,這時候,四周的陰鬱的黑氣似乎一瞬間消散了一樣,雲紈嘉等人也看清楚了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
他們現在在一個巨大的木樁上,他們腳踩的地方還有著層層年輪,從年輪上看,這木樁的年齡可能相當大,大到一時半會兒數不清的程度。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啊?”這時候,沉迷劇情的歐凰發問道。
她最討厭講故事講到一半就不繼續講的人了。
“這……這你得問他啊。”柯芙伸出手指了指卡殼的,“這東西是不是卡了?怎麽不繼續說了?”
“誰膽子大上去拍一拍,看看能不能給他修好了?”苟拓也說道。
唯獨雲紈嘉絲毫沒有變化。
雖然平時,他是四人組裏最嘻嘻哈哈鬧個不停的人。但是現在在副本裏,他專注得像一台精密儀器。
他敏銳地察覺到韓刃的血條外麵原本有一層透明的殼,但是現在卻已經沒了。
“小心,他血條變了。”他開口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解除了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