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它為啥是口鍋啊!(第二更,求收藏推薦推廣轉發!)
青雀明印鍋
煉氣期-絕品
已血脈綁定
主動使用可以釋放技能“青雀炎硝轟雷塵爆閃”,蘊靈I,重鑄。
蘊靈可以儲存一定量的靈力,到時候主動使用法寶技能就會優先使用法寶內儲存的靈力,而不需要消耗修士本身的靈力。
至於說重鑄也是一個稀有屬性,意思是這個法寶可以拿更高等級的素材對其進行重鑄,重新將其打造成更高品質的同種法寶。每次重鑄過後,重鑄這個技能都有可能消失。
也就是說,運氣好的話可以一路從初始狀態敲成頂級裝備,運氣差的話約等於沒重鑄這個技能。
“不是?這真煉成法寶了?”雲紈嘉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這口鍋。
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煉出來法寶,他隻是無法接受自己的法寶是口鍋這個事實。
別人的法寶不說是什麽飛劍之類的帥氣物件,好歹也是什麽寶塔啊、銀索金鈴啊之類的東西。
法寶法寶,你好歹得沾點仙氣吧?
雲紈嘉有點欲哭無淚。
“吱吱?”黑猴子很不能理解雲紈嘉的想法。
明明是白賺了一個這麽強力的法寶的生意,結果搞得好像雲紈嘉吃了多大的虧一樣,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情懷,你懂嗎!”雲紈嘉說道,“這鍋是什麽?是我第一件法寶啊,誰第一件法寶不想要一把帥氣的飛劍!”
黑猴子手舞足蹈地向他表示,他的第一個法寶是剛進門派時候發的“普通飛劍”。
雲紈嘉側過頭想了想,好像確有其事,於是他在黑猴子後腦勺敲了三下,以示懲戒。
“抬杠兩次了,事不過三。”他怕黑猴子誤會,還解釋了一句。
黑猴子滿臉委屈地閉上了嘴。
雲紈嘉歎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我要是拿著這個東西去宗門大會,怎麽敢拿出來向人說。可是這個法寶偏偏又很厲害,這個青雀什麽……什麽弱智名字!這個弱智名字的技能威力又強,又方便實用。”
說到宗門大會的時候,雲紈嘉臉上的表情凝滯住了。
“壞了,我們浪費了好像挺多時間的,不會趕不上宗門大會吧?”他抬起頭,看了看太陽。
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又在這裏浪費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從時間上來說,還真不好說。
“快快快,別磨磨蹭蹭的了,到我頭上來,我們出發!”雲紈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黑猴子比較懂事,平時瞎胡鬧的時候怎麽胡來都可以,但是聊起正事,黑猴子絕對不含糊。
他三下五除二地跳到了雲紈嘉的頭頂,然後如同抓住安全帶一樣緊緊抓牢他的下巴。
雲紈嘉就像是頂著一隻猴子帽子一樣,開始奪路狂奔。
問心教距離真武觀著實有不短的距離,但由於大陸過於龐大,真武觀到問心教的距離實際上算的上是比較近的——和其他宗門相比。
隔得比較遠的宗門基本就不用考慮步行過來的可能性了,他們就連禦劍飛行都要考慮一下自己的修為夠不夠格。像是剛剛晉升到金丹期的修士,他們禦劍飛行的速度和奔跑的速度實際上是差不多的,因此他們也可以不用考慮來宗門大會了。
也正因如此,雲紈嘉抵達的時候發現自己實際上算是來的比較早的那一批。
雖然在路上已經耽擱了幾天,但是架不住他出發點比較近。
問心教和真武觀不同,它的宗門坐落在平原上,因此問心教的占地麵積極其廣闊。
雲紈嘉從外部粗略地看了一眼,如果不是有人事先告訴他這裏是問心教,他恐怕都要以為這裏是凡人的城鎮。
事實上,問心教也確實是仿照著凡人的城鎮建造的。
隻不過建築雖然和凡人的城鎮類似,實際用法卻大相徑庭。
城門口並沒有守城的士兵,畢竟來來往往的修真者都會飛,城門對於他們來說形同虛設。
從城門口進去,入眼的就是一片集市。率先趕到的修仙者們在這裏搶占了攤位,並且已經準備好向後來的修真者們推銷自己的功法法寶了。
雲紈嘉順著這一路走過去,走馬觀花般粗略看了一眼這裏的攤位擺放,隨後就將注意力從攤位上轉移開來。
宗門大會最重要的事情永遠都是限定池,也正是因為限定池才能將各路修仙者聚集到一起。
因此,在抵達問心教主城後,雲紈嘉基本上沒在路上有什麽耽擱就來到了限定池外,打算看看限定池裏能抽什麽。
目前,限定池還沒有正式開啟,但是外麵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修士全都是想要看看限定池到底出了點什麽新鮮玩意。
而就在人潮中擠來擠去的時候,雲紈嘉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發簪,那個簪子隻屬於一個人。
“柯師姐!”他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並立馬舉起手向她打招呼。
柯芙聽到雲紈嘉叫她名字,耳朵微微聳動了一下,但是她仍舊是頭也不回,輕輕冷哼了一聲。
雲紈嘉哪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他連忙湊了上去:“柯師姐,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你見過苟師兄和歐師妹了嗎?”
“見是見過了。”柯芙仍舊不回頭,有些耍小別扭地別過頭。
“那就好,怎麽樣,你感覺這次的限定池有沒有吸引力?”雲紈嘉問道。
“我還沒看到。”柯芙說道。
雲紈嘉正準備繼續問,這時候一隻纖纖素手敲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身體本能警覺地轉過頭,並擺出了一幅準備接招的姿態,但下一秒,他又放下了戒備。
“海螺姑娘?”拍他肩膀的人是上次那個幫他突破的少女,也就是他所說的那個海螺姑娘。
“海螺……?”海螺姑娘自己當然不知道這個稱呼。
雲紈嘉興奮地給柯芙介紹:“柯師姐,這位是我的朋友,上次我被關在藥圃裏的時候認識的。”
“魔道的朋友?”柯芙瞥了眼海螺姑娘,問道。
“金丹期的師姐?”海螺姑娘也用同樣的眼神回敬了柯芙。
“哼……不是同類的人終究是不能互相理解的,到最後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柯芙若有意若無意地說。
“同類也未必會成為朋友,有時候反而會因為一些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海螺姑娘微微一笑。
“誰和他吵得不可開交了?我們的關係好著呢!”柯芙說著,逞強似的拽起了雲紈嘉的手,耀武揚威。
“誰對號入座,誰就內心有愧。”海螺姑娘眯起眼,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