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後續
“我是他哥哥,對於弟弟在這鬧事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他還小,也被教訓了,這點錢算是賠償,你看能不能……”潘安華抽出錢包裏的卡揚在空氣中。
一時間在場的沒有人敢說話,氣氛凝聚到零點一下,仿佛有一張網懸在空氣中,隻有輕輕一拉就斷了。
顧墨城沒發話,身旁的手下陰森森的開口:“你當這是什麽地方,菜市場,討價還價?”
上官玄拎著外套和何以晟他們從包間下來,樓下已經清場大燈照的宛如白晝,何以晟現在歸心似箭,林淺淺那個女人竟然主動給他電話問什麽時候回去,他本想說過會,結果到嘴邊的話變成現在就回。
潘安華看清從樓上下來的男人和顧墨城認識,微微的吃驚,上官玄也看見他被二哥的手下圍在中間轉臉看向二哥。
兄弟幾個光是一個眼神便足矣。
“放開他,今天我就賣老四一個麵子。”
局勢一下子逆轉,潘安華也暗自鬆了口氣,上前扶起弟弟靠在身上,隔著人群朝著上官玄頷首。
顧墨城和何以晟一樣都是歸心似箭,完事了直接驅車走人,上官玄拎著衣服站在炫門口,潘安華安置好弟弟看向門口的男子。
“上官先生,今天謝謝你出手。”
麵前禮貌跟他道謝的男人,看的胸口越發的難受,擺擺手:“她呢?”
潘安華先是一愣,然後領悟後開口:“回去了。”
“她不是我親戚,永遠不會是。”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後,潘安華卻聽的心驚,長長喘了口氣開口:“我知道。”
上官玄一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不費力,“今天的事情別讓她知道。”
潘安華看著他車消失的方向,許久才轉身上了車,弟弟軟趴趴的倚在副駕駛上……
周末,有了上次的教訓,慕容雪怎這次怎麽也不敢在出去,皓皓那個沒良心的出去玩也不給自己發個消息,索性窩在公寓裏。
上官玄倒是也奇跡的現在還沒起床,以往都是起的比誰都早,然後沒個人影。
琢磨了半天沒得出個結論,還不如練練瑜伽塑形,等她換了瑜伽褲出來,某個男人倒是起床了,□著上身從她眼前飄過,慕容雪盡量低著頭視線不往他胸口上瞄,這男人忒風騷了,不就是有幾塊健壯的腹肌,一天到晚的拿出來炫。
上官玄洗漱完出來某個女人正憋得一臉通紅的伸腿,豎起的馬尾隨著動作在後背一甩一甩,他好笑的走過扣著她的肩膀拎著她的馬尾往後拉:“還要伸直,不能彎腰。”
慕容雪被他一按,身子不由得拉直,腿被拉的更開,伸的更直,一股子酸痛襲上心頭,堅持不到兩秒就又彎了腰,上官玄手上用了力又將她的身子往後拉,強迫她伸直:“慕容雪,這樣練才有效果。”
“哦哦哦,知道,你快鬆手,我腿快斷了。”
上官玄聞言鬆了馬尾,卻按著她的腰往下壓,慕容雪被他壓得哇哇大叫。
“堅持一下,經常練練就好了。”
慕容雪喘著氣用手打他小腿,“上官玄你要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快鬆手。”多少年沒這麽練過了,韌帶都要斷了,當她還是小姑娘啊。
“舒不舒服?”
“我腿要斷了。”
“不會。”上官玄拉著她的腿放倒,拎起一條往上抬,欲放到她肩上,慕容雪被這個姿勢嚇得亂踢腳,口上嚷嚷著:“上官玄,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你要這麽整我,放手啊,疼死了。”
眼看她要哭了,上官玄也不忍心在繼續捉弄下去,拍拍手起身俯視著腳邊通紅著一張臉快要哭的女人,兩眼倫的圓溜溜,像極了動漫裏的卡通人物,半咬著紅唇委屈的樣子,看的上官玄心中一動,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心不由得顫抖的更厲害,蹲下來揉著她烏黑的發:“真這麽疼?”
“不信你自己試試?”她揉著酸疼的腿說的可憐兮兮。
上官玄笑,“嗬嗬~~慕容雪你說這話的時候如果眼睛能不那麽轉一下,或許我還會相信。”他太清楚她的性子,得罪了她若是不報複回來,心裏是絕不會平衡。
“上官玄。”
背後咬牙切齒的女聲,上官玄自動忽略,打開冰箱拿了瓶飲料,“要嗎?”
“對了,你最近減肥還是別喝了。”又悠閑的關上了冰箱,慕容雪抱著腿坐在毯子上看著他悠哉的模樣,恨得牙癢癢,看了眼不遠處的運動器材,笑著問:“今天不運動了嗎?”
上官玄喝著飲料含糊不清的“嗯”了聲,慕容雪喜不外露的瘸著腿收拾毯子,隨後也拿了瓶飲料坐在他旁邊。
上官玄上了跑步機,她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瞄著,眼前的男人身材勻稱,雙腿修長筆直,光是個背影就足以讓萬千少女為之瘋狂,她當初一頭栽進去也不是全無道理啊,還真是應證了那個道理,多金又帥氣的男人對女人的殺傷力幾乎要達到100%。
“上官玄,累不累要不要下來歇會喝口水啊!”
慕容雪拿著他的飲料晃悠悠的瘸到跑步機前,揚著笑看著他額頭的細汗,雖是秋季天氣不在炎熱,但是在運動的情況下還是會流汗,眼見他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慕容雪一臉討好的遞上毛巾。
“嗬嗬——,上官玄你慢慢運動啊,我去歇會。”
回了房間慕容雪忙將門反鎖,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想跟她鬥,上官玄你就自認倒黴吧。
門外的跑步機直線加速,上官玄喘著氣抬手按掉,看了眼手中的毛巾,又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間,轉身進了臥室。
慕容雪笑完耳朵貼著門使勁的聽著門外的動靜,絲毫沒有一點的動靜,正想開門出去看看情況,門鎖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上官玄麵無表情的一手拎著鑰匙一手插在口袋裏,高大的身軀擋住門口,看見他黑乎乎的俊臉上罕見的鬱悶,一種滿足感從腳底快速升起。
但也不會忽略他手中的鑰匙,他似知道她要開口的話。
“房東給的。”那表情不屑到了極點。
她機靈的搶過鑰匙揣在兜裏,半個身子躲在門後,笑嗬嗬的推著門:“上官玄,你可以出去了,姑姑我要睡回籠覺。”還象征性的打個大大的哈欠。
上官玄聞言笑,一手抵住門,眸子很深,裏麵局促的笑意意味難明,但她卻從裏麵聞出有股子算計,手上更是用了氣,力圖將他擠出去。
男人在力氣上天生勝過女人,上官玄毫不費力的阻止,輕鬆的擠進來關上門,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局促不安攪手指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彎,稍稍俯□,一手按著她的頭頂:“慕容雪,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嗯?”
頭被他按著,慕容雪連進攻的機會都沒有,揮舞著雙手猶如困獸,想了想還是放低了姿態:“上官玄,姑姑現在困了,下次在談吧。”
“下次?”上官玄彎腰臉湊過去,緊挨著她的臉頰,不緊不慢的輕蹭著,成熟男子薄薄的氣息帶著魔力一點點的打在耳畔,漸漸熏紅了耳後跟、臉頰,連帶著呼吸都不在一個拍子上,為了不讓他看出,慕容雪極力的屏著呼吸。
該死的男人,看來早知道她算計他,卻將計就計的找她麻煩,果真是上官玄,一點虧都不肯吃,等他蹭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掙紮了,此刻臉上定也是跟他一樣滿臉的黑灰,透過側麵化妝台上的鏡子,裏麵的兩個人灰頭土臉的敵對著。
“上官玄,你忒小心眼。”她在他耳邊咬牙切齒,上官玄笑而不語,攬上她的腰一個用力兩人雙雙倒在床上,他的腿夾住她亂踢的腿,以一種纏綿曖昧的姿勢交纏在一起。
眼前突轉的狀況讓她措手不及,雙手撐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手心傳來他強有力的心髒跳動,夾雜著淡淡的呼吸,慕容雪隻覺得血液倒流,耳膜鼓鼓的跳動,手心的心跳如烙印般的熨帖了,有些木訥的開口:“上官玄,你……起來。”
上官玄沒起來,一手撐在她頭旁的枕頭上,一手□她烏黑的發裏,細心的摩挲著她的頭皮,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著,一時間兩人皆沒了言語,屋子裏很靜很靜,仿若彼此的呼吸隻交纏在耳間。
窗外秋日溫暖的陽光跳躍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個斑駁的光點。
“雪兒,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