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果真是問題
出了上官宅,雨還在下,沒有要停的預兆,車窗外的風景被雨打得模糊看不清楚,她歪著頭在車窗玻璃上一筆一劃的畫著,想起航航哭著要表舅媽的情景。
“上官玄,你說咱倆之間還有一個問題啊!我們最近發生的事還沒有皓皓說,如果皓皓不同意我兩的事。關鍵還有舅舅和你上官家還沾著親帶著故,我兩的關係成了一個問題。”
“不是真成了,而是已經成了。關鍵皓皓很渴望要爹地的愛,這是你給不了的。”上官玄避開她的問題糾正了她句子裏的錯誤陳述,一種上了賊船被吃的死死地再也跑不掉的感覺襲上心頭,大腦深處傳來的信息告訴自己決不能這麽快就答應領證把自己嫁了,定要征得皓皓的同意才行。
慕容雪撥著手指上的戒指,璀璨一笑:“上官玄,領證這事還是再過兩年吧。”
一個急刹車,慕容雪身子猛地向前傾。
那個男人在生氣,自從她說過兩年領證之後他就在生氣,將火氣撒在酒瓶子上,當晚回去自個半夜黑燈瞎火的在客廳喝了大半瓶威士忌,第二天早上起來一屋子的酒味,刺鼻的想把他趕出去。
男人嘛,能理解,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是來大姨爹的,但上官玄的大姨爹症狀維持了快半個月依舊沒有要走的預兆,甚至變本加厲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雜誌,那男人從浴室出來,一身水汽,在櫃子裏找衣服,待他找出睡衣時,整個櫃子已經一團亂,所有衣服全攪在一起,慕容雪氣的放下雜誌,下床蹬蹬蹬的走到櫃子前,一把推開站著穿衣的男人,指著亂七八糟的櫃子:“上官玄,你夠了沒,生氣到現在,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慕容雪的話音剛落,男人忽然將睡衣一挑擲到床邊上,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個子高人帶來的壓迫感,慕容雪仰著脖子微微後退一步。
“雪兒,婚姻不是束縛。”
慕容雪未想到忽然被岔開到這個話題,一時有些轉換不過來,望著他:“然後呢?”
“你的決定我同意,我等了六年也不差這兩年。”就好像跟你擰著幹了多少天,等著他更大的動作時,他忽然就不擰了,高高興興的跟你說我同意,那股子味道不知如何形容,隻覺得喉嚨裏忽然卡了什麽東西,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上官玄笑,彎下腰將她壓在櫥櫃上,舌尖濕滑的舔著唇瓣:“雪兒,有沒有想我。”
慕容雪當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紅著臉嘟囔著推開他:“沒想沒想。”
“嗬嗬——我不信,讓我看看想了沒。”本是生氣的男人忽然變得黏糊死人。
兩手緊緊抓著睡裙,也不抵他一隻手,輕輕鬆鬆的攻入防線,順利到達目的地,“啊——你這個壞蛋,別——”忸、怩的嬌聲從粉唇裏溢出來,打在他耳畔,酥到骨子裏。
上官玄笑意更深:“雪兒,還有更壞的。”
邊往她耳朵裏哈氣,抬起她的一條腿環在腰上。
夜很深,濃的能滴出墨來,屋內隻有一盞橘色的壁燈亮著光,將人的身影映在白色的牆上,影子一前一後,快速的移動,水聲“啪嗒啪嗒”響起,夾雜著女人嬌媚的、呻吟的聲音,男人的影子移動的更快,最後牆上男人和女人的影子相擁的畫麵。
每一次歡愛都小死一回,從天上回到人間,纏綿過後,她困得要死,偏偏某個男人每次都意猶未盡,清晨時不時的騷擾她,就像今早,早醒的男人趴在她背後,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背上。
“別鬧了,我在睡會。”
慕容雪卷著被子將自己全部裹住,閉上眼睡。
上官玄被子被拽過去,大半個身子露在外麵,最後吻了吻她的眉心,起身下床。
門鎖聲落下,慕容雪忽然卷著被子坐起,滴溜溜的眼睛轉了兩圈,又卷著被子躺下,昨天打了辭職報告,估計他已經知道了,卻絕口不提,定是等著她說,真是個壞男人。
轉眼到了中秋,慕容雪要回慕容宅過節,上官玄從早上起床後就紋絲不動的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毫無情緒的波動,慕容雪拾掇好拎著包準備出發,老太太的電話殺過來,她接完瞥向沙發上的男人,男人也正好環胸眯著眼望她。
到了慕容宅,老太太看見上官玄自然是很高興,準外孫女婿上門,笑的那叫一個合不攏嘴啊,慕容雪咳咳兩聲,示意她別太激動。
老太太眼裏哪還有她,一個勁的招呼著他,“小上官啊,快坐,雪兒,你去廚房倒茶。”
慕容雪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去了廚房正好在門口碰到端著茶水出來的大嫂,“回來啦,我還以為會晚點呢。”
“老太太急著見某人,勒令我早點回來。”
舅媽拍拍她:“也是,老太太這些天天天念叨著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我看年底就給辦了吧。”慕容家也好久沒辦喜事了,也該熱鬧一回了。
“這也太快了吧。”離年底沒幾個月了。
“哪裏快了,慕容銘當時可比這快得多了。”
“額,我送茶水去。”不敢多說什麽,接過大嫂手中的托盤奔到了客廳,大哥顯然是剛從外麵回來,一身筆挺的西裝,手中還拎著公文包,坐在上官玄對麵,老太太拉著上官玄的手不知輕聲說些什麽,等她過去時雙雙抬頭看她笑。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
今年的中秋節格外的熱鬧,航航小朋友換了身新衣服,青色的卡通外套,高興地抱著皮球在屋子裏追著跑,皮的一身汗咧著嘴笑,慕容雪把他抱在膝頭,拿過紙巾給他擦,小家夥不幹,扯著上官玄的袖口:“表舅,表舅,跟我玩。”
“讓表舅媽跟你玩。”
小家夥又糊塗了,掰著手指,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腦袋上一圈問號:“表舅媽在哪?”
慕容雪翻白眼,示意某男別逗他了,不然小家夥又要哭了。
上官玄視而不見,將航航抱在他膝頭上坐著,指著對麵的慕容雪:“來,看看,以後不叫表姑,叫表舅媽。”
一大一小睜著圓溜溜的眼看著對方,小家夥顯然是腦子沒轉過來,皺眉撇著小嘴:“明明是表姑?”說的極其的委屈,眼看著眉心揪一塊去了,慕容雪忙哄著:“乖,航航,表姑帶你去玩飛機,不理表舅。”
上官玄摸摸鼻子,肖玉然說的不錯,輩分的確是個大問題,以後等她嫁過來,還真要好好地排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