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深淵的盡頭

  健全康公司被媒體集體曝光後，舒總也第一時間被傳喚拘留。


  剛和總公司工作人員通完電話的莫白山，知道現在情況的嚴重性，球隊

  莫白山看著新聞，心中萬種思緒翻湧卻沒有一個點子在腦中萌生。


  白廣此時對莫白山說：“大廈將傾，誰知就過了幾天，球隊的總公司就要完了，球隊也就要完了。”


  “回北城的飛機不是每天都有，今天終於有一班飛機。我今天就要去北城了。”莫白山告訴白廣。


  “是的，你趕緊回去吧，唐北打電話給我說，球隊已經快亂套了。”白廣非常焦急。


  莫白山臨走之前和球員還有在基地的工作人員們進行了一次談話。


  主教練範教練其實並不想有這樣一次對話，他不想讓球隊的球員們過度重視踢球以外的事情。


  但是，莫白山還是說服範教練。現在的足球是職業足球，球員們都是職業運動員，他們更準確的說是一個職業人，他們為他們所效力的機構負責，相應機構的情況，作為一個職業人也必須知道。


  現在的人，在自己的職業中，需要自己掌握自己職業的規劃。


  莫白山對範教練說：“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球隊因為這件事情而解散，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提前布局自己的出路。”


  範教練搖搖頭：“現在球隊還沒解散呢，你是球隊總經理，你現在要做的是讓球隊擰成一股繩，共克難關！”


  莫白山對範教練說：“攻克難關是我的事情，你們要考慮的事情是自己的生計，自然，我也希望，還在球隊一天，球員們能同心協力。”


  範教練拍了拍莫白山的肩膀，“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作為教練也會一直會維護這隻球隊的。”


  莫白山對所有球員說，相信大家這幾天或多或少已經知道球隊的總公司發生的事情。


  球員們沒有說話，這種事情，球員們也沒有過多的話語和自己的總經理說。


  莫白山對所有隊員說：“我作為經理，我隻希望明天，你們能好好的踢好和國足的第二場熱身賽。”


  球員們還沒有說話。


  莫白山再對大家說：“你們知道，你們作為球員，明天的比賽，最壞的可能，就是一場展銷會。”


  所有球員聽到這句話，大家都開始討論起來。


  莫白山對所有球員說：“球隊現在是處於一個生死存亡的時期。最壞的情況是球隊解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還沒到這種情況。不過，作為你們，你們還有選擇，每一場熱身球賽都發揮好，用你們的實力給自己賺一個再就業的機會。”


  莫白山還告訴所有球員：“先為自己。再為球隊。”


  隊長夏寒安說：“我跟著球隊二十多年，球隊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球隊，莫總不要再說球隊的情況了，我們知道我們作為職業球員，應該怎麽做，應該如何做。”


  球員們在聽著老隊長說話：“現在，球隊現在的狀況，最為球員來說，我們做不了其他什麽的，我們改變不了球隊的命運，這些事情是莫總需要考慮的，我們能考慮的事情，就是穿著北城鋼鐵的球衣，踢好每一場比賽，做好每一個技術動作。”


  球員們都紛紛說是。


  “兄弟們，我們明天的比賽，需要玩兒命的的踢，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北城鋼鐵是值得活下去的一支球隊。”隊長夏寒安對所有人說。


  球員們慷慨激昂。


  夏寒安又對所有人說：“如果球隊真的沒有堅持住，解散了，那麽，像我這個年紀，不會再有球隊要我了，而明天，就可能是我踢的最後一場比賽。”


  球員們聽到隊長如是說，也剛剛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莫白山對老隊長夏寒安說：“你們在場上拚命，我也會努力讓球隊活下去。”


  球員們也紛紛說：“作為球隊球員一天，我們就好好的踢一天！”


  “管他什麽事，幹就完了！”


  “就幹就完了！”


  昆明的微風帶著溫熱，莫白山知道，這種暖風，隻能享受這一刻，北城等著他，無盡的寒風，在等著他。


  莫白山值機的時候，金柳南的電話打了過來。


  金柳南對莫白山說：“怎麽樣，我在這裏最後一次問你呀，考不考慮來我這……”


  莫白山說：“不去。”


  金柳南笑著說：“那你們球隊解散的時候，你失業了我可不會再找你了。”


  莫白山說：“我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未來的事情。隻有精力去考慮現在的事情了。”


  金柳南“嘖嘖嘖……”


  金柳南頓了一會兒，“不要太局限自己的思路，不要自己畫地為牢。”


  莫白山問：“我們球隊這個事情，和你有關嗎？”


  金柳南笑著說：“你覺得呢？”


  莫白山說：“我覺得有。”


  金柳南在電話那頭說：“我什麽都沒做，隻是為民除害，揭發一個傳銷騙人公司。”


  莫白山回了一句：“幹的漂亮，欣賞你們的做法。”


  金柳南笑著說：“真是搞不懂你，你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煮熟的鴨子，隻有嘴硬。”


  “你猜吧……”莫白山對金柳南說。


  “不要被我猜到你的想法，我會見招拆招，跟你玩到底，怎麽樣？期待嗎？”


  “不期待。”莫白山說。


  “跟你聊天真的沒有意思。”金柳南拿著電話，努努嘴說。


  “現在不太想和你說話。”莫白山說。


  “哎呀，我的小莫白山生氣了！”金柳南說。


  “我是真的想讓你生氣。”莫白山說。


  金柳南滿臉寫了驚訝，“今天和你聊天，真的狀態不一樣！喜歡現在這樣的你。”


  “好了，我要掛電話，趕飛機！”莫白山掛了電話。


  金柳南看著電話，心裏想著，莫白山現在這種情況，自己還能接招，真心不知道莫白山這小子如何應付，但是，她知道，如果莫白山說能應付，那真的有可能應付，莫白山是一片深淵。


  深淵的盡頭在哪裏，是最讓人好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