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東西在手人已遠走
而莊康爾的那個姐姐莊泓覓,則是被洛於晨帶走了,然後徹底失了她的消息,他其實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洛於晨綁架走的,還是主動跟人走的,這點還有待確認。
隻是,他現在卻是動了一個小心思,不管那個女人是如何,全部給莊康爾弄了一個幻覺,那就是他的姐姐的失蹤跟自己父親有關係。
莊康爾此時有些嗚咽,但是因為身上的傷口,也隻是發出幾聲細微的聲音,並不清晰。
孟子涵見狀從沙發上麵站起來,踱步到他麵前,站定,下蹲,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問。
“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我想要的東西交給我,我就滿足的你的要求,將他們給你帶回來!我孟子涵可不是你的那個窩囊廢父親,既然說到了,就一定要做到才是!”
孟子涵還是笑眯眯的,要是忽略他眼底的那抹冷冽,簡直就像是如沐春風一樣溫暖而和煦。
“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做到!”
用盡最後的力氣,莊康爾湊近孟子涵的耳邊說道,好像是怕麵前這個男人會說話不算話一樣,又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
“要是,你食言了,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孟子涵聞言倒是笑了笑,對麵前的這個人,也有了一絲的讚賞,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這麽大的主意,背著莊裕德做了那麽多事情,暗暗將自己大哥的權利架空,將父親的生意握在自己手裏,並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而要不是寧寧之前給他看得東西,自己估計還不知道,原來,C市還藏著這麽一個天才,說起來,也真讓他感覺到慚愧和汗顏。
隻是,他同時也知道,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是以後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會跟他好好交流一下,至於現在,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嗬嗬,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孟子涵說完之後,就見地上的人手指指向了樓上,顫顫巍巍的。
“在我的房間,櫃子底下最後一層,掀開木板,就看的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孟子涵快步離開,至於那屋子裏麵的東西,自然是有人去取,而不用他自己動手。
而他去的地方,自然是莊裕德的所在了。
話說,莊裕德被帶走之後,就有些膽戰心驚的,害怕孟子涵會做出什麽來,結果自己等了那麽長時間,卻還是沒有見到人,這就更是讓他有些忐忑了,心下不停地在猜想著,那個男人之後會用怎樣的方式折磨自己。
“不是都讓你們把莊老板伺候好了麽?怎麽還在這裏呆呆的站著?你們簡直是一群飯桶,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辦!”
孟子涵一看莊裕德的那個樣子,自己先是氣樂了,自己這還沒有幹嘛呢,對方就先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這是在幹嘛?要是自己不做出什麽的話,那豈不是浪費了他的這種表情?
“老大,我們這不是在等著您的指令麽?”
身後有一個人舔著臉湊近了孟子涵說道。那樣子,十足的諂媚,再加上對方臉上那一道長長的傷疤,卻是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詭異。
而孟子涵卻是很不在意的朝著對方笑笑。
“瞎貧什麽,還不趕緊去給我把東西弄來!”
半天被放置在一邊的莊裕德好像是很不喜歡這樣被人忽視,也好像是知道了自己之後的命運不會太好,於是,馬上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孟,孟子涵,你,你到底要幹嘛?我可是告訴你,我是洛總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洛總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一臉的故作鎮定,隻是,讓人看來,也不過是外強中幹罷了。
“哼,洛於晨他自己我都動了,你不過隻是洛於晨手裏麵區區的一個小石子,還在這裏跟我逞強?我倒是要看看,動了你之後,他會不會讓我好看!”
孟子涵看到手下他們帶進來的東西,馬上就笑了,不過,那笑容跟平時一點也不一樣,看起來有些危險。
“你,你們別過來!真的別過來,孟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要什麽?隻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真的!”
順著孟子涵的眼神,看到了旁邊他們帶過來的東西,莊裕德再也淡定不了了,一臉的驚慌失措,甚至額頭都已經有冷汗流出來了。
“哼,你想說讓我放過你?”
孟子涵從他們帶著的東西裏麵拿出來一個鉤子,上麵還粘著一些血跡,看起來黑乎乎的。
“嗬嗬,要是在這之前麽,這還有些可能,但是現在麽,我忽然心情不怎麽好了,你說怎麽辦?”
孟子涵拿著手裏麵的鉤子在莊裕德臉上還有身體上麵就這麽來回的逡巡著,那漫不經心的樣子,讓莊裕德感覺,好像自己有什麽異動的話,對方立刻就能拿著那東西把自己給弄了一個對穿了。
“孟,孟總,我錯了,我不該跟洛總一起設計您!我真的錯了,您放過我吧!以後,您要我幹嘛都可以,我沒有任何怨言!要我往東,我就不往西,要我打狗,我就不攆雞!”
莊裕德驚恐的看著那跟自己越來越近的東西,一臉的驚慌失措,趕忙抬頭跟孟子涵求饒,隻是,那嘴巴連說話都已經不利索了,還哆哆嗦嗦的,讓人看了自後,不禁心裏麵就有一種不好的想法。
“嗬嗬,像你這樣的狗,我孟子涵可是養不起!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你說說,作為洛於晨的狗,你到底是叫啊,還是不叫啊!”
那鉤子的尖尖的地方,越是看進了莊裕德,此時他額頭上麵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滾落,明明現在還是溫暖如春的季節,卻是讓他感覺,就猶如置身在火中炙烤一樣。
“我是狗,我不是他的狗,是您的狗,您說,要我叫是不叫!”
此時,孟子涵手裏麵的東西,已經勾開了他身上的衣服,那冰冷的鐵鉤子瞬間就貼上了莊裕德那滾燙的肌膚,更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刺激,隻是,此刺激非彼刺激就是了。
“我問你,莊泓覓呢?現在到底在哪裏?”
這已經是孟子涵從寧寧那裏得到的最新消息,寶寶和貝貝的失蹤,可能與這個女人有關係,因為陳思韻的那個極品二嫂一起失蹤了,而他們那幾天走的很近,這也不能不讓、他想多了。
而這次來C市,主要就是想要問出來莊泓覓的去處,至於其他的,隻能以後再說了。
“這個,我不知道!那個死丫頭,早就已經跟著洛於晨那個賤人走了!我真的不知道!”
莊裕德此時萬分後悔,自己早幹嘛去了,明明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並不好糊弄,竟然還想要聯合洛於晨,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還將自己家裏麵的那個拖油瓶親自給人家送了出去,結果現在落得自己是什麽都沒有了,一敗塗地。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麽?你可是知道,他們拿了我最喜歡的東西,我要是找不到的話,會很生氣哦,你可是在心裏麵好好想想清楚,到底什麽對你是最好的!”
孟子涵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自己手裏麵的鉤子,在心裏麵想著到底從哪個地方下手最好。
“是,是,我知道了!啊……孟,孟總,您饒了我!啊……饒,饒了我!”
莊裕德此時已經不止是流汗了,甚至連眼淚都已經流了出來,他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麽苦,雖然家裏麵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但是也是小康之家,等到他創建出來一份基業,就更是沒有人會這樣對待他了。
現在,被孟子涵拿著鐵鉤子這樣在肩胛骨上麵用力一戳,馬上就開始鼻涕眼淚一起流了,甚至最嘴巴裏麵也開始不停的求饒了。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孟子涵的手下又用力了幾分,臉上仍然還是風平浪靜的模樣,倒是讓人無端感覺壓力不小,而隻聽莊裕德一聲慘叫之後,就又開始不停的求饒了。
“孟總,孟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當初我也隻是想要將人送去給洛於晨,想要巴上那個男人,可是誰知道,那個死丫頭竟然連我想要做的事情都沒有辦到,甚至在最後還脫離了我的掌控,離開了我的手心,跟著洛於晨那個賤人走了!”
說道這裏,莊裕德就是一臉的怒氣,而更是因為如此,他臉上也有了一些猙獰之色顯現出來。
“哦?這個我還不知道!”
孟子涵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那把鐵鉤子也還在莊裕德的體內沒有拔出來,那血紅色的血水已經開始不停的往外麵滲出來,場麵很是血腥。
“洛於晨簡直是欺人太甚,不但是如此,他還要人來接曹雪晴那個賤女人,誰還不知道這是誰的胡總伊?小的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說了,她不是想要帶她母親離開麽?我就偏偏不合她意,除非她自己回來,要不然,我是一定不會將曹雪晴放出來的!哈哈……”
說到了這裏,莊裕德倒是忽略了自己身上還插著的那個鐵鉤子,就像是一點都沒有事情一樣,臉上很是平靜。
而這個時候,孟子涵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在之前莊裕德不顧其他人的反對,硬是將沒有什麽病的曹雪晴帶去了醫院裏麵做檢查,然後就以看病為由,將人軟禁起來,然後捏造了一份報告,又將曹雪晴給送進了精神病院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