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並不是你的第一個對吧？
“小王不是你的第一個宿主，對麽！”
猛地察覺到這一點的東宮佚名立刻對著係統喊道。
他並非是不想隱瞞，但係統與他的思維是共通，雖然不是隨時共通但像是這種重要思緒係統都是可以感知得到，故此東宮佚名沒有隱瞞的必要也沒有隱瞞的方式。
所以他詢問！
但，沒有回答，在這一刻係統就像是不存在那樣，如果不是東宮佚名眼前依舊存在著係統的任務欄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個精神病，對著不存在的人說話。
而這次，係統一反常態的沒有和他對話，徹底沉默，宛若消失。
察覺到這一點的東宮佚名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相當陰沉。
沒跑了，這個時候的沉默絕對是最好的回答。看來他東宮佚名的確不是這個係統的第一個宿主，但既然出現這個問題也就會衍生出第二個問題。
“這個世界，穿越過來的不止是我對麽？”
既然係統可以換宿主這種情況，那麽東宮佚名他就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麵思考，也就是他並不是唯一這個世界極有可能還有其他與他同樣的人，同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你想讓我說什麽？
係統回答了，話語不再是之前那種很獨特的機械聲音，雖然的確還是有那種感覺，可這次的話語之中東宮佚名明確的感覺到係統的聲音之中存在著一絲人性。
“你知道小王是什麽人，你也知道小王過來之前見過多少種你們這種係統的存在，所以我不會要求你回答小王全部，但有一點你必須回答！”
我聽著。
“八雲是穿越者對麽？”
無可奉告。
第一個問題係統的立刻回答，這讓東宮佚名嘴角露出了陰沉的笑容，他知道係統已經給了他回答。
“行，既然這個問題你無可奉告小王也不追問，畢竟小王也不想見到你自爆。那麽這個問題，你就算是自爆和我同歸於盡小王都得問到底！說，除了小王之外你有多少任宿主？”
……算上你，一共四任，前三的下場我想你也知道。畢竟他們的身份都不難猜。
“嗬，的確不難猜。五百年前的血河老者，三百二十年前的幽冥帝尊，以及一百三十年前的縱橫子……”
東宮佚名說的這些名字都是記錄在皇宮檔案庫之中當初在武林掀起了很大腥風血雨的大魔頭，尤其是縱橫子因為他的時間是最接近現代的，所以關於他的記載格外詳細。
據傳聞，縱橫子本來隻是一個不得誌的琴師，卻偶然得到了某處機緣，並且在二十八歲的年齡開始習武，之後十年直接大成，並且在武林之上攪動了相當巨大的腥風血雨，並且他的影響不止是大奉王朝，傳聞之中他甚至與當時的妖族帝尊連戰三場，將其打的重傷乃至抑製妖族當年南下的計劃推遲數十年。
此外，他又和北蠻的大頭領有過交手，同樣也阻止了當時南北聯軍的情況。
可這些都並不能掩蓋他當初三年內連殺大奉五位先天，並且打殘數大宗門以及大奉軍隊，導致大奉元氣大傷的事實。
東宮佚名在檔案庫之中見到當時執筆人對於縱橫子的描繪是亦正亦邪，功過半參。捉摸不透。這樣三句的評論。
是的，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知道當初縱橫子為何要將大奉大部分的宗門先天給誅殺殆盡，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在與那群先天決戰傷勢未好的前提之下又去挑戰妖族蠻族最強者，他應該是有個目的，但這個目的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故此關於他的故事流傳下來的也僅僅是武林談資中的不擇不扣的殺人魔頭。
而關於這一點，東宮佚名其實一直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他是在五歲接觸到了這個檔案，當時也是因為自己想要迫切了解這個世界的知識和過往才跑去檔案庫。而他接觸到係統的時間也是那件事情之後……
“係統你！”
猛地察覺到了什麽的東宮佚名額頭當即爆出冷汗，他在腦中對著係統大吼道：“你當時一直寄宿在那個檔案之中！”
並非檔案，而是故事，我一直都在最接近真相的故事之中。而你是這麽多年第一個對於記錄的故事產生懷疑的人，你和他人不同所以我選擇了你。
“縱橫子是穿越人士？”
這個問題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究，此外，你問的太多了。
係統話語的結束便是東宮佚名眼前的死亡倒計時再次出現，而這次時間居然隻剩下五年！
“這是什麽情況？你改了小王的命數？”
並不是更改，而是觀測。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的沒錯我的存在的確不能用特殊這一次來判斷，你可以將我想象成為時間之中的一個觀測者，也可以將我當做一個撥動命運的一隻手，但有一點我不會騙你，這的確是你的命數。
你可以去思考你的命數為何而改變，但就像我說的那樣，你問的問題太多了，而這些問題都不是你現在應該在意的事情。
話語的落下便是任務欄的再次出現，係統的聲音依舊傳來：這才是你應該處理的問題。
“你真的認為，小王在發現真相之後，還會按照你的劇本來麽？這麽多年和你對局，我們各有輸贏我也知道你並非是難以忤逆。”
這是事實，這麽多年的與係統鬥智鬥勇，東宮佚名和係統兩人各有輸贏，也是這點東宮佚名才敢在係統的每個任務上搞出一係列騷操作，即完成了任務也讓係統氣得吐血。
你的自稱，宿主閣下，你的自稱已經說明一切。你可以不去做這些事情，同樣你也可以在五年之後看到你想要保護的一切的崩塌。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有騙過你麽，逸王東宮佚名。
可係統的話，讓東宮佚名沉默了，他很清楚係統這番話的意思。
小王的自稱，你早就將你當做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而你也有牽掛。並且宿主你的出發點也並非是自己一人的獨活。
路被堵死，係統很了解東宮佚名，所以這一局他沒有翻盤的機會。
“那你最好給小王保證，之後別鬧出威脅大奉的事情。”
這個全看宿主你自己。
話語就此結束，係統的沉默這次是真的沒有再說任何話語。
而東宮佚名則是獨自坐在洞府之中，這是他第二次感覺到自己真的是被人狠狠算計了。
“上次有這感覺還是還是和東裏朔對局。”他如此自語，但依舊還是點開了係統的任務，注視著上麵的要求與描述之後。
“沒有時間了。”
死亡倒計時被削減了一半的情況是真的將東宮佚名逼到了，但這條路還不是盡頭，他依舊有路要走。
更重要的是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楊冰不可能這麽快成長起來，五年倒計時，僅僅隻是一個大統計，其中應該還有其他因素。”
這次是真的，一個問題解答出現的又是更多的問題，而東宮佚名想了很久，久到等他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洞府之中的破敗與狼藉，而他則是有些無言得地看著自己那已經破皮的滿是鮮血的手掌。
他失控了，在遲遲想不出解決答案之後他便是失控了，他自己麵前石桌已經粉碎，那個石床更是被砸的斷裂，至於洞府內的石壁上滿是拳印掌印。
可他依舊得不出答案。
“東宮佚名，冷靜，冷靜下來。不要把自己的情緒逼出來，冷靜，如果你不冷靜就得不到思緒，得不到思緒就真的全完了。”
東宮佚名低著頭不斷的告誡自己，他心中的那股怒火也是在漸漸被壓製
一夜就這樣過去，當東宮佚名再度走出洞府的時候，看著那一抹升起的朝陽他的眼中已經沒有太多的迷茫與不解。
是，他依舊沒有找到答案。
但，這並不不妨礙他去尋找線索，眼前就是一個線索。
“太虛首席真傳，八雲……你身上小王應該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目標已經確定，至於一直困擾著東宮佚名的楊冰的事情他也不得不放下一段時間，就像是他自己說道，他的時間不多了。
楊冰僅僅是一個節點，造成他死亡的，之後會衍生出的大奉王朝覆滅的這件事情，一個楊冰絕對辦不到！
“那麽，小王該從什麽地方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