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就知道你會來
石韜獲知消息,頓時不淡定了。
原本以為偷天韓日計劃,隻是利用梁立波容貌,針對警隊的一次小範圍的鼴鼠潛伏計劃。
讓潛伏的鼴鼠,不斷將警隊行動情報,泄露給圓桌會犯罪組織。
現在從獵犬口供得知整體計劃內容,才得知,偷天換日計劃既針對警隊,同時也針對政府職能部門。
最關鍵的是,這項鼴鼠潛入計劃,圓桌會犯罪組織已暗中進行好多年。
讓他慶幸的是,據獵犬供述,針對港島潛入才剛剛展開。
當然僅僅隻是慶幸,他心裏卻不敢有絲毫僥幸。
“這個消息必須嚴格保密,這樣石sir,你立刻對馬永貞下達封口令,我現在就向一哥匯報。”
曹斌頭痛,這種事按理來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誰知道警隊內部潛入幾個鼴鼠
當然最讓他頭痛是,排查不僅要暗中展開,而且還要控製知情人,一旦消息走漏
嚴重後果他不敢去想,當然此刻他心裏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
“曹sir,那梁sir那邊”石韜問道。
“讓他繼續深挖,最好從疑犯口中獲得名單。”曹斌說完,當著他的麵撥打電話,預約與一哥見麵時間。
石韜一聽,果然是區別對待
隨即他就想通了,圓桌會犯罪組織的線索就是能力出眾梁sir挖出來的。
讓他繼續負責,或許真能從疑犯口供獲得名單。
這樣既減輕了警隊的排查難度,又不會引起警隊內部恐慌,更不會讓安保局問責。
“好,我這就通知梁sir。”
說罷,剛要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曹sir,因獵犬供述,恐怕亞馬遜警方我延緩獵犬引渡回港。”
“等會麵見一哥,我會向他請求與亞馬遜警方溝通,盡可能如期引渡獵犬回港接受調查。”
曹斌微微蹙眉說道:“對了,b那邊會同金管局,對港交所進行秘密監控,你這裏不能放鬆對梁佑博的追逃。
早一天將他抓捕歸案,就能多挽回經濟損失。”
亞馬遜叢林,秘密基地爆炸,引起多次山體滑坡。
梁立波躲避的巨石也陷入地底。
坐在一旁的斯考特,見博士張麵無血色,沒有呼吸。
他兩根手指貼在博士張頸動脈,對著梁立波道:“傑克,他死了。”
“死了不,他還活著。”梁立波笑著眨了眨眼。
斯考特秒懂:“沒錯,他活著,隻是暈過去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死人在某種時候比活人還有價值。
“少校”
這時,三位戰術小隊成員,渾身帶傷走了過來了。
斯考特眉頭微蹙問道:“其他人呢”
醫護兵悲痛地說著:“死了,科南警官同受傷的隊友,在山體滑坡,被埋進山體內。”
自責的醫護兵,流下兩行英雄淚。
這一刻,梁立波鼻子嗅了嗅,一股腥臭味進入鼻腔。
他扭頭看到一條碩大的蟒蛇,吐著蛇芯,扭動著身體爬了過來。
“手雷,給我手雷。”
梁立波盯著巨蟒伸出手,旁邊戰術小隊成員,慌忙將一顆進攻性手雷塞在他手中。
“走你”
當蟒蛇張開約80公分蛇嘴時,他將手雷精準的扔進蛇嘴內。
“嘭”伴隨一道沉悶的爆炸聲,蛇頭被炸的四分五裂。
在場眾人見沒有頭顱的蟒蛇,還在扭動身體,他們端著槍打空彈夾。
“托尼,直升機還有多久到”
斯考特話音剛落,空中傳來螺旋槳轟鳴聲。
“這裏有血腥味,會引來更多野獸,必須馬上離開。”
梁立波扛起博士張和斯考特,向100多米遠的巨石跑去。
“臥槽這這還是人類嗎”
眾人爬上巨石,醫護兵看怪物一樣看著梁立波。
他比少校斯考特更清楚,一次性做500個波比跳,不是鍛煉,而是自虐呃,是自殺
旁邊兩個隊員,則崇拜的看著,要不是場合不對。
他們一定厚著臉皮向梁立波請教。
乘坐直升機回道軍事基地,他們剛下飛機,梁立波就被請進辦公室。
經過幾小時商議,亞馬遜政府,對外宣稱警方搗毀犯罪組織秘密基地,並抓獲疑犯張士博。
在斯考特小隊成員,崇拜你眼神中,他乘車離開,到達亞馬遜洲醫院,推開病房門看到詭異的場景。
疑犯獵犬雙眼空洞的躺在病床上。
旁邊坐在椅子上的馬倫與兩位探員用西班牙語交談。
兩個探員表情嚴肅的點頭回應。
“梁sir”閉目養神的馬永貞睜開眼睛,騰地跳起站在他麵前。
“疑犯招供了”梁立波問道。
“嗯”馬永貞點頭,附耳小聲嘀咕幾句。
見梁立波得知如此勁爆的消息,表情絲毫不震驚,他小聲道:“嘿立波給點正常反應好不”
要什麽反應
這消息,在圓桌會組織秘密基地時,我都震驚過了。
並且還製定了甄別計劃。
梁立波小聲確認問著:“你剛說馬倫向他們署長匯報”
“嗯呐”
馬永貞點頭,特麽得匯報之後,就變相的將我軟禁在病房,十多小時自己就是啞巴一樣,被他們晾到旁邊不聞不問。
梁立波站在病床前看了眼獵犬,對著馬倫道:“嗨夥計,接到上麵通知沒明天將押送疑犯回港。”
馬倫懵逼的搖頭,旁邊的馬永貞補刀:“手機都關機所在櫃子裏。”
“對不起傑克我接到署長的命令是確保疑犯安全,並未接到將獵犬移交給你的命令。”
“夥計你開機會有人給你下達最新命令。”
馬倫一聽又見梁立波篤定地笑著,他打開櫃子時,門外傳來“噠噠噠”皮鞋與地麵磨搽的聲音。
接著,病房門被推開,弗勞爾塞西爾署長走了進來。
馬倫以及兩位探員騰地起身敬禮,署長回禮後,扭頭麵容嚴肅對著梁立波道:“傑克恭喜你搗毀犯罪組織秘密基地,抓獲疑犯博士張。”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來。
“署長先生,抓獲疑犯並不是我一個人功勞,也有您和州政府的功勞。”
梁立波表麵謙虛的回道,心裏卻暗自觀察著腦中罪惡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