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要她
“讓族長這麽記掛著,我心裏真是感激不盡!”懶散的聲音恰恰在這個時候飄了進來,杜雲飛也踏著一如既往那懶散的步子走了進來,看了看周圍,帶著一絲的嘲諷之意道,“各位長老都在,還能見各位一麵,真是三生有幸。”
“雲飛,你這段時間卻哪裏,族長可是到處都派人找你,快要把整個元靈山都翻過來了。”
“是啊,當時趙王兩家來向我們要人,族長是萬不得已才用出了這個權宜之計,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把你犧牲,你始終都是我徐家的一分子。”
“不錯,本來大家都以為你已經被趙王兩家所害,為了給你報仇,族長親率人馬把兩家全滅,現在一切都好了,你能回來,真是天佑我徐家複興啊!”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道,努力把徐家所做的一切都說成是為了杜雲飛,可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嗬嗬,原來元城換了新城主,竟然是為了我?我真是受寵若驚了!”杜雲飛揚了下眉毛,好像是帶著些許感激說道。
幾個長老看杜雲飛的態度有所緩和,而且徐君忍貌似也認可了他們的做法,當下正要高興的時候,卻聽杜雲飛又開口了。
“不過這一次我回來,是想把我父親的骨灰帶走,從此之後,我跟徐家,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幹!”杜雲飛淡淡道。
這裏給他留下的回憶沒有一件是好的,離開這裏,不會有絲毫的遺憾跟留戀。
“什麽?徐家養你十幾年,你竟然說走就走,簡直……簡直就是忘恩負義!”一個長老義憤地怒喝道。
“不錯,這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狼崽子!”徐誌雲一看機會來了,立刻冷笑著順著長老的話抨擊道
“恩?義?嗬嗬……”杜雲飛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掃視一周。
饒是那些長老的臉皮都已經曆練得刀槍不入,卻還是被杜雲飛那淩厲又帶著嘲諷的眼神,看得微微發燙。
如果杜雲飛在徐家生活這十年,能算得上是對他的恩義的話,那天下凡是家裏養著豬狗的人,都能說自己是聖人了。
“雲飛,我知道你在徐家這十年吃了不少苦,但是這都是你父親交待的,”這時一直都不發一言的徐君忍歎了一口氣道,“你父親雖然是我徐家的家奴,但是和我情同兄弟,並且救過我的命,如果不是他臨終之前交待,說少年磨礪,才能成就大才,我也不會忍心讓你受這許多年的苦楚,但是如今看來,你父親的話,還是對的,如今的你,比起當年的他,更加驚才絕豔!”
“嗯?”杜雲飛微微一愣,眉心也緩緩皺起。
如果不是他知道徐君忍在他身上下了封印,是想要貪圖自己身上的神民之血的話,他說不定還真被這段“誠摯”的謊話給騙到了。但是,這段話裏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徐君忍不愧是演戲的高手,一臉遺憾地說道:“當年我跟你父親情同手足,他更是為我而死,我又怎麽會虧待你?不過現在看你已經小有所成,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如果你執意要走,我也不攔你……”
“族長……”
長老們一聽,立刻就急著想勸。
“雲飛,你在徐家這幾年,雖然受了不少的磨礪,但是族長對於你修煉方麵卻從來都不曾虧待過,家族子弟有什麽待遇你一概都是同享,甚至讓你一個外姓之人,進入魂山試煉,如果不是族長栽培,你能有機會得到紫色仙魂?能有今天的成就?”
“好了,”徐君忍喝斷了長老們的質問,又溫和地走到了杜雲飛的麵前,“如果你還願意留在徐家,我徐君忍定然會向對待自己親生一樣栽培你,直到你成就無上的輝煌,我想你父親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告慰九泉的。”
好計謀!好演技!
連杜雲飛這種在二十一世紀看慣了電影的人,都覺得徐君忍這一番的說辭表情,能當得上影帝的水準了。
在來之前,他想了好幾種可能,甚至最可能的就是徐君忍看自己修為不高,直接出手把他擒拿,但是沒有想到這老小子竟然如此隱忍,竟然費了這麽大的周張來演戲。
不過這時他也知道,徐君忍是要不惜一切代價也會把自己留下,如果自己不答應他,說不定他下一招就是不擇手段地把他擒拿了。
“唉,”杜雲飛看了看徐君忍,好像最終被他說動了一樣,隻是搖了搖頭,“我想去拜祭一下我父親,可以嗎?”
“當然沒有問題!”徐君忍立刻就同意道。
杜雲飛轉過身,就要離開這裏的時候,突然一眼看到了徐誌雲身邊的王紫悅。
心頭微微一動,嘴角掛了一絲戲謔:“如果我答應留下來,能不能再提一個條件?”
“你說!”就算是徐君忍也有些意外道。
而他身後的那一眾的長老卻都是眼睛一亮,還是族長高明,這事兒,有門兒了!
杜雲飛抬手一指,正指向了王紫悅:“我要她!”
“你……你放屁!”徐誌雲氣得腦門兒都生出青煙來。
俗話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雖然王紫悅還沒有被他吃到嘴裏,但也正因為這樣,在他沒有吃過之前,誰也別想碰她一根汗毛!
“哈哈……”杜雲飛絲毫都不理會徐誌雲的話,自己徑直向門外走去,“把她送到我的房間吧,我不想再看到任何男人碰她一根汗毛!”
“爹……”徐誌雲想要上前跟杜雲飛拚命,但是想起之前的遭遇,不由得又退了回來。
“閉嘴!”徐君忍不但沒有絲毫的不悅,甚至眼底最深處還閃過了一抹得色,“來人,把王紫悅送到雲飛少爺的院子裏,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接近王紫悅!”
“啊……”徐誌雲終於受不了了,瘋狗一樣撲向外麵想要找杜雲飛的麻煩。
都是這個廢物,他一回來,就把自己的東西搶走,王紫悅隻能是他的女人,誰也不能碰!
“放肆!”不等徐君忍出手,已經有長老把徐誌雲一掌擊到了牆角。
“糊塗!”徐君忍看杜雲飛已經走遠,這才恨鐵不成鋼一樣的訓斥道,目光淡淡了瞥了一眼在那邊兒一直都沒有表情的王紫悅,“為了一個不能碰的女人,你就要壞了我家族的大事,爹以前是怎麽教你的?”
“不行,說什麽我都不能讓他碰王紫悅,她是我的,我不能碰,任何人也都不許碰!”徐誌雲狀若癲狂,伸手就要去抓王紫悅的手。
而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的王紫悅,在他就要抓到的時候,卻突然一閃,讓徐誌雲撲了一個空。
徐誌雲滿眼驚訝,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空中再次一道烏光閃過,噗地一聲把他的身形擊飛,重重摔到了牆角去。
“把三少爺看管起來,十天之內,不讓他離開房門一步。”徐君忍喝道。
在徐誌雲不甘的吼叫中,立刻就有人把他和王紫悅分別帶了下去。
“族長,你看這次杜雲飛是不是真的要留下來?”一個長老上前問道。
“放心,他走不了,怕就怕他什麽也不喜歡,既然他還對那王紫悅念念不忘,那就把王紫悅送給他,他就算是有再大的神通,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徐君忍冷冷笑了笑。
“要不要把王紫悅的事情告訴他,看他的樣子,還真是對王紫悅念念不忘,不提醒的話,隻怕是今天晚上,他就會把王紫悅給……”
這長老沒有說完,但隻要是男人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一個剛剛成年血氣方剛的小子,麵對自己念念不忘的美色當前,他要是能忍住那才怪了呢。
“不用。”徐君忍微微搖頭,目光裏透著些許得意和陰謀的光芒。
“可如果真是發生了的話,可是我徐家的巨大損失啊。”那長老有些擔心地道。
“不用再說了,我自有打算。”徐君忍轉過身,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最怕的就是杜雲飛死在了外麵,或者不回元城直接就跑掉了,隻要他回來,就再也沒有讓他逃走的理由。
“嘿嘿,王紫悅,一個男人不能碰的女人,本來以為隻是一個時刻都有可能爆炸的危險的廢物,如果不是傻小子說什麽也不肯,我早就一掌斃掉了她,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這種意想不到的用途,哈哈……杜雲飛,隻要你被這個女人纏上,還怎麽能脫得了我的手掌心?”徐君忍得意地想道。
坐落在徐家的大宅之後,一座臨山而建的古樸宅院,外麵有十數個徐家服飾的精英弟子把守著,這裏正是供奉著徐家曆代祖先牌位的祠堂。
此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站在祠堂的正門口,正是剛剛還在徐家大殿之上,耍足了威風的杜雲飛。
讓徐家家主開口懇求自己,再一句話奪了平常耀武揚威的三少爺徐誌雲的“老婆”,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徐君忍為了拉攏他而故意這般做出的姿態,也足夠他得意一下了。
因為他何嚐不是為了麻痹對方才這麽做的,如果他不是有這種“過分”的要求,徐君忍又怎麽會認為自己會安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