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女孩子帥起來
“拆我台有意思嗎?”
洛娜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許嬌聽著任雅和和傅向君的拌嘴,目送了她氣急敗壞的背影,她覺得洛娜這個人,她一定還會見到。
傅向君一開始還會因為被人戳穿了以前的事羞赧一下,聽得多了反而習以為常了。
“嗬嗬,誰讓你沒事把合影放皮夾的,活該人許嬌誤會你!她咋就不能硬下心跟你離婚呢!”
麵對傅向君,任雅和沒有絲毫退讓,她摟著許嬌滿臉不屑的看著他,言語挑釁。
“你還敢說?是誰跟我說她要做模特讓我幫她的?是誰在我回國不到兩個月就假死了?又是誰八年來一聲不吭,一點消息都沒有的?是我嗎?”
不提合影還好,一提起合影,八年前的混亂,八年裏的愧疚全都冒了出來。要不是多年涵養還在,懷裏還有個不諳世事的女兒,傅向君這會已經掀桌子了。
饒是如此,他也沒什麽好臉色,一邊哄著小初月一邊嘲諷的看著任雅和等她解釋。
“那什麽,我不是也有苦衷的嗎……”
這些事兒百分之百的都是任雅和的問題,她氣勢弱了下來,喃喃著給自己辯解,隻不過這辯解很沒力度就是了。
“Yana!放開那個女孩子!”
地道的德語,棕色長發灰藍色眸子的白人女孩如離箭之弦般衝了過來,對著任雅和怒目而視。
“她是誰?你不愛我了對不對?”
這兩句還算常用,許嬌在某些德國電影裏聽到過。她有點驚訝,也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任雅和要假死了。
從傅葉傾之前的介紹裏她猜到了任雅和的父母是誰,也知道任家在國內商界的地位,她又是任家的唯一繼承人,倘若她喜歡女孩子的事情在國內被報道,那基本就是任家的醜聞,甚至會影響到任家以後的發展。
這樣倒不如幹脆利落的“死”了,她樂得輕鬆自在,也全了任家二十多年來對她的栽培。
“冷靜點親愛的,她是我朋友的妻子,我們開了個玩笑而已。”
如果說剛才還隻是猜測,那現在就是板上釘釘了。傅向君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隻是沉默著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肩。
“這次我不會再幫你說服伯父伯母了。”
這個事終究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傅向君明白,許嬌明白,任雅和自己更明白。她聳了聳肩,滿臉的不在乎。
“你今天隻是遇到了一個和任雅和很像的德國籍華裔而已,哪兒那麽多廢話。”
“抱歉,這個也不能答應你。”
傅向君搖了搖頭,當著她的麵撥出了她父親的電話。
“你好。”
任雅和搶奪失敗,電話很快接通,任父略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瞬間讓任雅和別過了臉。
“任伯伯,我是傅向君。”
“有事嗎?”
聽到傅向君的名字,任父更冷漠了些,想到之前傅向君說過任父因為任雅和的事與傅家斷絕來往,更是對他恨之入骨,想來這會沒掛電話也是因為時間過去了太多年,他已經能夠冷靜下來應對了。
“雅和在我對麵。”
顯然傅向君也知道任父對自己有多不待見,並沒有過多寒暄,直截了當的說明了來意。
“你說什麽?”
顯而易見的態度轉變,微微發抖卻一直在克製的顫音,無一不證明了任父此時的心情。
“不和任伯伯說句話嗎?你準備瞞著所有人到什麽時候?瞞到垂垂老矣纏綿病榻最後客死他鄉,頂著德國籍華裔的名義?Yana?”
傅向君說出來的一個一個字就像是一根一根銀針,戳在任雅和的心頭,疼得她喘不過氣來,偏偏又什麽痕跡都留不下來。她知道他說的對,每個字都對,可那又能怎麽樣?
誰沒個年少輕狂不顧一切的時候?做了就是做了,無論對錯都要承擔結果的。他以為她不想回去嗎?可是她回不去,任雅和在八年前就已經從法律上死了。
“雅和……真的是你嗎?”
電話裏傳來的是任母的聲音,任雅和怔忡一瞬,眼淚就落了下來。從小到大父親對自己都是嚴苛以待,唯有母親待自己十分寬容,這些年來她從未覺得愧對過誰,除了任母。
“是我,媽,我在歐洲,過得挺好的。”
許嬌和傅向君相視一笑,能開口就已經很好了,剩下的事情是他們的家事,他們自己會談,作為旁觀者的他們,隻需要默默看著就好。
掛掉電話,任雅和泣不成聲,她女朋友在旁邊安慰著她,聽不懂中文的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許嬌英語還算不錯,說德語就勉強了些,她正想著要不要說個英語試試,傅向君已經流利的用德語解釋完了。
“你沒有說你會德語。”
許嬌瞪著他,眼神裏的不滿快要溢出來。
“你也沒問過,而且你都能聽出是德語,應該也會一點吧?”
這點資料上沒有,傅葉傾也沒說過,要拿小本本記起來。傅向君表麵上風輕雲淡,實際上已經在心裏瘋狂吐槽情報不足。
“我不會啊,隻是看過不少德國電影,能分辨出來而已。”
許嬌攤手,她不但能聽出德語,還聽得出法語日語韓語泰語西班牙語,她是不是敲厲害?可她真的不會啊!
“走吧,她們倆應該有很多事要談,我們也該回酒店了,小初月餓了。”
眼前的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哭作一團看著還挺揪心的,傅向君識趣地準備走人,任雅和卻突然站了起來。
“怎麽?”
傅向君挑眉,一臉的霸道總裁樣,可惜懷裏抱著小公主,瞬間變奶爸。
任雅和抿著薄唇,眼睛裏還蒙著一層晶晶亮的水光,她也不說話,就那麽直愣愣的盯著他看,半晌,才緩緩開口。
“這家店是我和我女朋友一起開的,今天招呼不周,明天過來吃飯。好了,你可以滾了。”
許嬌目瞪口呆,明明前一句還很溫柔的在對她說,後一句就一秒變臉對傅向君了。何況這個世界上敢對傅向君說“滾”的,大概一隻手都數不完吧?
“嘖,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