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剛才是在說冷笑話?
女友大力摔門而去,留下任雅和自己在店裏枯坐一夜,她等到第二天上午咖啡廳開業的時間也沒有等回女友,徹底心灰意冷。
“真的決定回國了?”
傅向君和許嬌見到任雅和時是在一家理發店,她麵無表情的頂著一頭染發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夫妻倆對視一眼,許嬌上前拍了拍她的肩。
“是啊,再不回國,你老公恐怕要天天在我耳邊念叨個沒完沒了,再說我頭發都染回去了,總不能白染著玩吧。”
她嬉笑兩聲,開了個並不怎麽好笑的玩笑。那笑聲怎麽聽怎麽苦澀,惹得許嬌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們蜜月之旅還沒結束,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其餘的話不用多說,他們倆都懂。
“你說,她女朋友發現她走了會怎樣?”
送走了任雅和,許嬌突然開口問道。
“太陽照常升起,她的日子也一樣能過。”
在布拉迪斯拉發又呆了兩天,他們倆決定去法國完成最後一站。
“要不要去看看她啊?”
不遠處就是任雅和與女友合開的咖啡廳,許嬌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見客似雲來心裏有那麽幾分不好受。
太陽照常升起,這是必然的事,可一想到這是任雅和八年的感情,她就覺得鼻子泛酸,為她不值。
“你想去就去,我在這裏等你,你大概有二十分鍾的時間和她敘敘舊。”
說罷傅向君接過了她懷裏的小初月,耐心的哄著她開心。
許嬌遲疑了一下,向著咖啡廳走去。透過門口的玻璃窗,隱約能看清門內的女友在不停地忙碌著,她對誰都笑,甚至還能和一兩個人調笑兩句,可一旦她閑下來,就會在角落裏發呆。
許嬌忽然釋然,聳了聳肩,輕鬆地回了傅向君身邊。
“這麽快就回來了?”
“有些事不是非要對方親口說才可以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前往下一目的地,巴黎。
抵達巴黎時已經是傍晚,許嬌打著哈欠跟在傅向君身後上了車,隱約聽到他說什麽裏昂火車站。
“我們不在巴黎住嗎?”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打著架的眼皮子並不怎麽聽話。
“嗯,到了你就知道了。”
傅向君沒有解釋的意思,她也就不再追問,慵懶的靠在他肩上沉沉睡去。
許嬌這一覺睡得相當踏實,等她醒過來時早已經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眼睛還沒睜開,小初月在旁邊的笑聲就傳了過來,她發了個身下意識去抓,什麽也沒抓著。
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眼,發現傅向君正帶著小初月在鋪了兩層羊毛地毯的地板上玩,小丫頭被她爸抓著腰兩側,磕磕絆絆的繞著地毯爬,爬一步趴著歇幾分鍾再被她爸耐心的抓起來不情願的再爬一步。
落地窗外投進暖融融有些耀眼的光,窗外陽台上的大理石護欄爬滿了藤蔓植物,不知名的粉紅小花兒隱匿在茂密的綠葉中,隨風而動,若隱若現。
陽台上更是擺滿了花花草草,空氣裏隱約有薰衣草的想起,讓她錯覺自己是不是還沉浸在夢裏,沒醒過來。
小初月不經意間抬頭瞥了一眼床,正看到許嬌惺忪的睡顏,瞬間笑了起來,不顧傅向君的阻攔也要往床上爬。許嬌嚇了一跳,忙坐了起來,這才發現這床跟整個房間的裝修風格相差甚遠。
簡單來說就是歐式古堡裏放了一張日式榻榻米,滿滿的違和感。她怔了一瞬,顧不上思考這家酒店在想什麽,匆忙下床一把抱起了小初月,寵溺的親了親她粉嘟嘟的小臉。
“你怎麽不叫醒我啊?”
抱著小初月跟著坐到地毯上,許嬌有些埋怨。她還想好好看這家能讓傅向君不辭遠程從巴黎特地乘火車也要趕過來的酒店到底在哪兒呢。
“看你睡得沉就沒叫。”
傅向君語氣愉悅,隱約還帶了幾分強忍的笑意。
“被酒店工作人員看到多沒麵子啊,人家還以為我嗜睡呢!”
一想到傅向君可能抱著她一本正經的跟前台說不方便辦理入住,她臉上就火辣辣的燒,仿佛那場景是她親眼所見似的。
“他們不敢。”
傅向君的心情是肉眼可見的直線上升,饒是許嬌反應遲鈍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這裏不是酒店?”
“嗯,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明明就是一句網上盛傳的搞笑台詞,偏偏被傅向君一本正經的板著臉說出來,許嬌眨了眨眼,敷衍的應了一聲,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怎麽辦,她好想笑啊,可是這種時候笑出來會被傅向君打死的吧?為什麽好好的傅總會被腦殘電視劇荼毒啊?她明明也沒有拉著他一起看這些重度中二病的瑪麗蘇神劇啊!
“不好笑嗎?”
許嬌還在心裏天人交戰,傅向君先皺了眉頭。這可是他昨天特別向常銘“請教”的高級冷笑話,難道戳不到許嬌的笑點?還是說他剛才說的時候不夠正經?
“所以,你剛才是在說冷笑話?”
許嬌驚訝抬頭,對上他認真的臉,撲哧笑了起來。
“你早說嘛,我還想怎麽忍笑,免得傷害到你霸道總裁的自尊心!”
不知道是為了配合氣氛還是真的很好笑,許嬌抱著小初月笑了半天才堪堪止住,眼角還閃著笑出來的淚花。
“那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你租的民宿?”
她倒是不怕被傅向君賣了,隻是單純的想知道而已。
“我不租房子,這是我買給你的。”
許嬌目瞪口呆,仔細琢磨了一會,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這也是冷笑話?”
“實話。”
許嬌沉默了片刻,好兄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起身抱著小初月回床上了。
“你老爸今天可能吃錯藥了,我們不理他。”
“你要看產權證明嗎?寫了你的名字的。”
傅向君跟著起身上了床,明明他說的是實話,為什麽許嬌不信呢?
“不用了,我相信你。”
許嬌當然不是懷疑他在這裏買下一座莊園的可能性,她隻是覺得有點想不通,在一個遠離她幾萬公裏之外的地方給她買座莊園的意義何在。
難道是讓她沒事多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