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愛情的萌芽
索安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一個卡座內,楞了一下,世界這麽小,小到走到哪,都有她的影子。
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誰呢?金表?金鏈子?這麽三俗,男人將手覆上女人的手,眼神肉欲明顯。索安衝他們走過去,坐到那個女人身邊。
“JULY,這就是你離開我的理由嗎?”索安看著麵前的女人,拽住她的手腕往大門走去,祁柔看到這種情形,趕緊追過去。
“索安,你放開我。”她甩開索安的手,“你怎麽會在這?”
“JULY,跟我走吧,我開了一間畫廊.……”
“畫廊?畫廊能養得起我嗎?你隻會畫畫,每天都在畫,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索安用力的將她擁進懷中:“你不是這樣的人”
“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要嫁的人,必須家財萬貫,你這樣的窮畫家,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JULY的臉上,“JULY,錢有多重要?為了錢,你丟下我逃跑,我甚至連你的中文名字都不知道,你怎麽能如此絕情。”
“我就是這麽絕情,我就是這樣的女人!”JULY的妝被眼淚弄花,像個小醜一樣站在走廊中,索安不相信自己愛的女人成了這個樣子,冷笑一聲,眼神充滿了鄙夷,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祁柔在背後看著他們兩個,誰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麽事,索安?JULY?
“蘇愛,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祁柔看著JULY的背影,她原來就是索安的愛人。
“祁柔.……”蘇愛趴在祁柔的肩膀上,狠狠的哭了出來。
“索安說過愛上一個叫JULY的女人,她有一頭長發,世界上最迷人的眼睛,他畫過一幅叫唯愛的畫,一個女子背對大海許願,他說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畫麵!”
“祁柔,我們的婚姻,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是我們家最後的籌碼,你讓你媽給我家的生意,隻能短時間緩解經濟問題,可是蘇氏內憂外患,已經撐不下去了。”蘇愛吸了吸鼻子“我在旅行的時候到過哥本哈根,在那遇見索安。他淡然,灑脫,我們一起遊覽了大街小巷,去了克裏斯蒂安堡,喝著最地道的啤酒,看著最美的夕陽,我知道我馬上就要被安排相親,我不想讓自己有遺憾,那一個月是我最快樂的日子,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有整個家族的責任,聯姻,注資,這些你都比我懂。”
祁柔明白蘇愛的處境,當初求母親將家中與鋼鐵行業相關的生意都拿給蘇家做,可最近一年整個鋼鐵行業都沒有起色,蘇家能撐到現在,也是苟延殘喘。
索安,如果是蘇愛,我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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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柔拉著蘇愛去了縈繞畫廊。
“祁柔,怎麽才來”索安在介紹作品的空當看見了祁柔與蘇愛。
“索安,幾年不見進步很多啊,這張向日葵的照片,可比曾經那些都好太多呢。”
“那是我的藝術之路,小丫頭你懂什麽!”索安溺愛的拍了拍祁柔頭,她長高了,大姑娘了。
“這是我的同學蘇愛,這個是大畫家索安!”祁柔把他們之間做了介紹。
“哦”
“哦”
祁然和蘇愛同時說了一個單音節的“哦”,兩個人的招呼方式一樣。祁肉看著蘇愛,眼神可以冰死一頭大象,蘇愛咬著牙,拽著衣角,默不作聲。
索安很快的回過神,開始給她們介紹自己的畫作,抽象的、唯美的、現實的、景物的,祁柔不禁在想,他是有多麽喜歡畫畫,甚至為了畫筆拋棄家人。
蘇愛在一副名為“回憶的廊橋”的油畫麵前停了下來,從小良好的教育,讓蘇愛對畫畫也是略知一二,隻是這副名為“回憶的廊橋”,從筆鋒和畫工的角度上來說,跟索安的其他作品截然不同,索安的創作風格,蘇愛是知道的,他從來都是細膩絢爛的風格,整個作品,讓人置身在一座空空的廊橋上,顏色灰暗壓抑,他是怎麽了,不該有這麽灰暗的情緒。蘇愛頓時覺得心裏十分堵得慌,隨便找個借口先回家了。
休息室裏,祁柔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一邊喝咖啡,一邊吃著吃著索安為他準備的慕斯蛋糕。正在奇怪今天為何休息室沒人服務時,徐崢然突然坐在他的對麵,手裏拿著一杯咖啡,嘴角帶著笑:“你在這。”
祁柔眼神劃過一絲驚喜,露出一絲羞怯,“嗯,上次謝謝你。”
徐崢然淡然的笑笑,“那祁柔小姐是不是要請我吃個飯呢?”
祁柔看了看手表,“我們去江北路吧,那有一家意大利菜不錯,是橋南之都!”
“嗯!祁柔小姐品位不錯!”徐崢然眼神路出一絲得意的笑,說完跟伊斯塔交代了下午的工作,陪著祁柔一起到了江北路。
“小心!”祁柔下車的時候,一輛跑車跟自己擦肩而過,徐崢然眼疾手快的將祁柔拉入自己的懷抱,祁柔的臉紅的像一個熟透的番茄,手任由徐崢然拉著。
徐崢然也沒覺得不妥,大手包裹著他的她的小手,從停車場上了電梯。
祁柔任他這麽拉著,他的手溫暖有力,一股股的暖流傳來,心裏洋溢著幸福。
橋南之都是帝都十分有名的意大利餐廳,以意大利本土菜為主,所有材料均是意大利空運而來,每道菜都價格不菲,定位更是緊張,據說老板是個年輕人,從未露麵。
他的神秘更為這家菜館增添了不一樣的顏色!
“你等我一下!”侍者把兩人引導到作為上,徐崢然輕拍祁柔的肩膀,露出神秘的笑。
祁柔看著徐崢然進了廚房,自己一個人四處看看,無聊玩著手機。
“二爺,菜肴都準備好了,什麽時候上?”伊斯塔恭敬的站在徐崢然身邊,等候他的差遣。
徐崢然看了看表,“半小時後,記得甜點要多上一份。”“二爺,瑪瑙手串確實在餘偉芬的手裏。還有一些金條,是帶著封號的。”伊斯塔將手中的資料遞到徐崢然手上,“下一步.……”
“是我的東西我拿回來,不是我的,我不稀罕!”徐崢然眼裏閃過一絲陰沉,“關注祁氏的情況,我想,我要結婚了!”
伊斯塔不解,“可是這間餐廳是徐威少爺的……況且您要結婚的事情是不是要先通知一下蘭姨?”
徐崢然擺弄著手中的打火機:“一定要讓徐崢然知道今天我們來過,我想看看是徐偉廷的手快,還是我徐崢然的手快。蘭姨那邊暫時保密。”
蘭姨就是收留徐崢然的姨媽,徐崢然想到她現在身體不好,這些事情不想讓她參與。
半個小時過去了徐崢然還是沒有回來,祁柔站起來決定問問服務生。
“別走!”徐崢然剛從廚房出來,看著要走的祁柔,過去拉住她的手。
祁柔從嘟著嘴巴抱怨:“我以為你先走了!”
徐崢然淡然一笑然後擊掌,侍者聽著指令開始傳菜。
先是帕瑪火腿伴蜜瓜、油漬橄欖、番茄水牛芝士、熱麵包,祁柔看著這一道道可以稱之藝術品的菜肴,下巴都掉下來。
“吃吧,為你做的!”徐崢然脫下廚師的衣服,拿起刀叉。
“你……你做的?”祁柔簡直難以置信,驚訝的說不出話
徐崢然淺笑,示意她開動。
祁柔吃幾口橄欖,看著意大利麵和香草生腿煎牛仔肉片端上來,眉心一沉。
\"怎麽了?\"徐崢然注意到這個細微的變化。停下手中的刀叉。
祁柔的眉毛皺在一起:“我,吃飽了。”
“你就吃些開胃菜,多吃點!”徐崢然將牛排切好,送入祁柔的盤中。
祁柔看著香噴噴的牛仔肉,他一定是成心的,說自己胖還讓自己吃這麽多。
“你吃吧,你一點都不胖!”徐崢然看出了祁柔的想法,字裏行間透露著彬彬有禮。
祁柔看著徐崢然的笑,心內罵他混蛋。“可是你說我像肥鴨子!”
“我喜歡就行!”徐崢然心情大好,笑意從心中散發出來。“吃吧,這個溫度肉質是最鮮美的時候!”
祁柔吃掉徐崢然為自己夾的菜,味道好的讓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尖,祁柔從小接受西方教育,對於西餐的了解程度更是深刻,可是這麽好吃的意大利菜,還是第一次吃到。最後一道是甜品,提拉米蘇一杯濃縮咖啡,宣告一頓晚餐完美結束。
徐崢然戀戀不舍的送祁柔回家,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祁柔看著安靜開車的他,俊武的眉毛,輪廓鮮明的臉龐,炯炯有神的眼睛,薄唇上掛著笑意,
“我好看嗎?”徐崢然發現祁柔的眼神,側臉看她。
“沒有,嘿,沒有!”被他發現,祁柔有點慌亂。
徐崢然將車停在祁家別墅外麵,為祁柔拉開車門。
“謝謝你,菜很好吃”祁柔站在徐崢然眼前,手緊張的不知道放哪裏。
徐崢然將祁柔擁在懷裏,捉住她的紅唇,吮吸著她的美好,祁柔笨拙的回應,生澀的技巧激發了徐崢然的控製欲,身下一股熱流湧上來,他不滿足對於紅唇的探索,慢慢的像祁柔的脖子吻去,輕柔、緩慢,他要留下他的印記,他的味道。
“嗯……”祁柔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一跳,卻控製不住徐崢然前進的步伐。
感覺的祁柔的抗拒,徐崢然停了下來,將頭放在祁柔的肩膀上,深深的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檸檬香。
“對不起!”徐崢然看著祁柔,心中閃過一絲歉疚,手指輕撫她的臉龐。
“我先回家了!”祁柔踮起腳,輕啄一下徐崢然的下巴,一溜小跑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