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再遇,再動情
祁柔的腿像是釘了釘子一樣的難以動彈,她怔怔的看著離自己隻有十米距離的男人,好像在看一部浪漫的愛情電影。
那女人生的嬌小可愛,看起來冰雪聰明。
而八年未見的徐崢然早就沒了當初的年少輕狂,他的頭發向後梳起,打理的一絲不亂,整個人散發這成熟男人的穩重,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依舊挺拔迷人。
“還不錯!”徐崢然將衣服遞給導購,然後女人依偎在他的懷裏,咬著嘴唇說,“崢然,人家晚上不想回學校,想去你那裏。”
祁柔的心裏想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的難受,在這短短的幾秒鍾裏,她收獲的信息讓自己都不想去麵對。
這是他的新女人嗎?
徐崢然是學生控?
祁柔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從容的將衣服遞給導購,並在送貨卡上寫下地址:“送到這個地址來,謝謝。”
徐崢然正被晶晶煩的不知道怎麽辦,卻被眼前那個側臉所吸引。
徐崢然窒息了。
這一刻他好像本能的忘記了呼吸,這八年來日日夜夜想要費盡心力去忘記的那個女人,那個當初在機場丟下的他的女人此時此刻就在不遠的地方結賬。
這帝都到底是有多小?
小到曾經愛的那麽深的兩個人在買衣服的時候都能碰上?
徐崢然將晶晶拉開到安全範圍,然後大步的走向前台的位置,他看了那抹身影很久,終於忍不住叫了她的名字,“祁柔?”
祁柔聽見渾厚的嗓音身體一震,她回頭對著徐崢然那漆黑的瞳孔,將自己所有的震驚迅速掩飾起來,十分自然的說,“徐先生,你好。”
徐先生?徐崢然苦笑著,多麽陌生的稱呼。
一旁的晶晶看這陣勢走到了徐崢然的身邊,手自然的環上了他的腰,“崢然,她是誰啊?”
“我是祁柔,跟徐先生算是認識,買東西碰巧遇到而已,二位先逛,我先走了!”祁柔說完便從徐崢然的身邊走過去,她的心緊張的像是有頭小鹿在亂撞一般,但是她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為正好中了徐崢然的下懷。
小乖還是沒變,遇見危險的情況,第一反應還是要保護自己。
徐崢然看見祁柔的身影離開店門口便將晶晶拉到麵前來,“晶晶,我說過多少次,我是你叔叔,我們不能這麽親昵,雖然老師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我照顧,但是我們是男女有別,聽話,一會讓伊斯塔送你回學校。”
“我不想回去!崢然,我喜歡你,從我十三歲那年就開始喜歡你了,我爸爸去世的時候說讓你照顧我的,現在你竟然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我討厭你!”
晶晶說完這話便跑著出了店門,徐崢然怕她有所閃失便給伊斯塔發了信息讓他暗中保護。
六年前老師意外去世,將他那未成年的女兒托給自己照顧,徐崢然將她養在別墅裏,當作家人一樣對待,但那是晶晶最近經常會做一些越矩的舉動,時不常的總是穿的很少出現在他身邊,有一次竟然在半夜的時候爬上了自己的床。
徐崢然將她踹下床導致小臂骨折,這樣老實一段時間之後,最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比如今天,徐崢然是十分介意跟女人有肢體接觸的,但是晶晶不顧他的反對硬是抱著他,這讓徐崢然從心裏覺得惡心。
祁柔走後,他不喜歡任何異性的碰觸。
況且在這種情況下還遇見了祁柔。
徐崢然從名品點出來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他憑直覺在四周搜索著祁柔的蹤影,但是幾分鍾找下來後,並沒有什麽發現。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車子打火的聲音,徐崢然迅速來到那輛白色的奔馳麵前看著車裏的祁柔。
祁柔自從剛剛見了徐崢然之後心裏一直覺得不自在,她努力平複之後將車子打著火卻發現徐崢然的一下子跑到了自己的麵前。
她驚訝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腦海裏卻是他剛剛跟那個女孩子一起時的樣子。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徐崢然走到車前敲打著車窗,“祁柔。”
祁柔本能的搖下車窗,徐崢然看見車窗搖下之後不由分說的按動裏麵的車鎖將車門打開,然後將祁柔拉了出來。
“徐先生,你弄疼我了!”祁柔被徐崢然拽著手腕從車裏拉出來,她憤怒的看著徐崢然,眼裏盡是埋怨。
“疼?”徐崢將撫摸著祁柔那光滑的脖頸譏笑到,“有多疼?疼過你在機場那決絕的離別嗎?還是疼過你來過我的心裏,挖個洞卻消失不見?”
徐崢然在祁柔發愣的時候吻上了自己朝思夜想的紅唇。
他大力含住唇瓣吮吸,牙齒在不經意間咬著祁柔的下唇,然後舌頭跟她來回嬉戲。
徐崢然感覺自己沉睡了很久的欲.望漸漸蘇醒,感覺自己在一次的充滿了激情。
他的手順著祁柔衣服的下擺探進去,那種滑膩的觸感讓他心裏一陣欣喜,這是真實的小乖,這是有溫度的小乖。
祁柔不會知道,多少個夜晚徐崢然在纏.綿悱惻的夢裏醒來,看著自己驕傲的二弟仰著頭隻能到衛生間去想著祁柔的樣子用手解決。而在很多公共場合麵對誘惑的時候,徐崢然一度被傳為不近女色的同性戀。
“徐崢然…不行…”祁柔費力拜托徐崢然的唇,然後將臉別過一邊,“放開我。”
“不放!”徐崢然的唇轉戰鎖骨,在她的胸前灑下一陣熱吻。
祁柔感受身體傳來顫栗的感覺,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沉迷在徐崢然的吻中。祁柔感覺大腿的地方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瞬間便紅了臉。
在理智崩潰之前她必須做決定。
祁柔抬起了自己膝蓋用力的頂了一下徐崢然的襠部,“啊…”徐崢然抱著自己的敏感部位看著祁柔,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幹嘛?”
“對付色狼當然要用這種方法,徐先生,這裏有閉路電視,我會告你性騷擾!”
徐崢然強忍著胯間的疼痛站起來,他的眼睛裏麵透露出絲絲的寒光,那眯起眼睛的動作像是在審度獵物一般,“剛剛祁柔小姐不是也很享受,如果要告的話,我是不是要做的更深入一點?”
“這些證據足以。”祁柔打開車門上車,用力的甩上車門之後狠踩油門揚長而去。
徐崢然疼的隻能靠在一邊的汽車上稍事休息,難道這個女人不懂這個地方到底有多重要嗎?
徐崢然看著那白色奔馳的背影,嘴角咧過高深莫測的笑。
祁柔,八年了,除了身體結實了一點,別的一點的都沒變嘛!
&
祁柔回到家中之後再次洗了個澡,她想洗掉徐崢讓那留下的味道!
餘偉芬來到她的房間,看見那脖頸間的吻痕眉頭皺起,“你去見徐崢然了?”
“偶然碰到。”祁柔自顧自的收拾衣服,不去看餘偉芬的表情。
餘偉芬看著祁柔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將手裏端著的牛奶用力的放在桌子上,“祁柔,你非得做那種送上門的女人嗎?還是當初的醜聞不夠你還想錦上添花?”
祁柔聽見這話心裏多少有些不服氣,她看著餘偉芬,眼睛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媽,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當初發生了什麽我很清楚,我自然不會在走錯。”
“哼!”餘偉芬冷哼著,“我到是希望你不要讓我們祁家再次丟臉!”
餘偉芬走後,祁柔的弟弟祁鬆敲門進來,他已經六年沒見祁柔,“姐,你可回來了!”
“是啊!你跟鬱涵怎麽樣了?”
“還好,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麽!”祁柔走到祁柔的身邊,用接近懇求的語氣問,“姐,我覺得孟媛有事瞞我,你能不能幫我去試試她?”
“試試?”祁柔不解的看著祁鬆,“六年前我偷偷跑回來給你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那個女孩子都能聽懂,怎麽,現在又對你糾纏不清了嗎?”
“不是糾纏不清,隻是我發現他過的並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給她一些生意?”
祁柔看著祁柔那臉受傷的表情隻好應允下來,她借口累了,喝了牛奶之後便躺在床上休息。
&
徐崢然回到自己的公寓看著櫃子裏麵祁柔的衣服發呆,在這漆黑的夜裏,好像一切都要將自己吞噬一樣,徐崢然看著手機裏麵祁柔的照片,心沒由來的開始抽疼。
這種疼,三天兩頭就要發生一次。
徐崢然去衛生間洗漱,右手剛剛拿起刷牙杯子的時候,杯子一滑掉在洗手池裏麵。
今天他拉祁柔的時候右手太過用力,導致現在杯子都拿不穩。老師在他受傷的時候說過,他的手已經無法拿槍,如果不細心保養的話,以後連拿杯子都會費勁。
保養的最佳時間他用來照顧祁柔,而現在,自己隻能看著手腕無奈的歎氣。
徐崢然想到祁柔的美好還有今天自己那偷腥的行為,才受過傷的二弟在一起驕傲的抬頭,徐崢然無奈的看著他,難道你的女主人回來讓你這麽囂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