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與鬼神談買賣!
“隨你怎麽想!”郎君淡淡的說。
“我有點明白了!”白元帥沉思片刻,點頭道:“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所以他們會作出各種各樣的選擇,好,說的好!”白元帥讚賞的衝郎君說道:“小子,那麽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會作何選擇?”
“說來聽聽……”郎君這個鬱悶就別提了,尼瑪怎麽又扯我身上來了?
“嗬嗬,做我的部下,報酬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完,白元帥死死地盯著郎君的眼睛,似乎想要捕捉到他眼神中一絲一毫的變化。
“和他一樣……”郎君指了指韓先生。
韓先生忽然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好不誇張,猛然間,卻又把頭轉向白元帥,譏諷道:“聽到了麽?和我一樣!這小子,野心大著呢,根本就不甘給某個人做狗。”
“夠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罵成狗,任誰也受不了,白元帥暴喝一聲,衝韓先生寒聲道:“韓先生,我敬你,所以我與你溫言以對,我不捉你,更是因為我對你的尊敬,而你呢?幾次三番對白某出言譏諷,難道……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你,能從我的手中逃走?”
“嗬,韓某心高卻高不過天,韓某氣傲卻有自知之明,你白元帥威名赫赫上千載,三界之內都排得上號的人物,韓某?又豈是你的對手?再者,韓某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正如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禍福、悲歡離合,一切?都是注定的,一切,嘿!都逃不脫命運的擺布,我明白了,於是,就在剛才還僅存的一點點僥幸心理已經消失殆盡了。”
“韓先生,白某突然覺得還是看不透你,你……”
“我很虛偽?”
韓某人打斷了白元帥的話,伸手輕縷頷下美鬢,眯著眼睛笑吟吟的說道。
“唔……”
白元帥皺著眉頭不解的望著韓先生,有些話,他本不想說,但不曾想韓先生居然絲毫沒有介懷的意思,是了,他還是有所保留,因為他需要招安韓先生,而且?他是迫切的需要!因為?每一個政權都少不得爭鬥,而爭鬥的前提就是有足夠的實力,他…需要韓先生這等高人輔佐。
“白元帥,白殺神!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看得出你有野心,隻是,韓某希望你能明白,不是每個人都能說服的,就比如他……”
我操,怎麽又扯我身上來了?
倘若郎君是個小姑娘,這會兒一準捂臉就哭,是了,太欺負人了!這韓先生忒損了,每挑起一個尷尬的話頭兒就頓住了,頓住了還不算,還直接指向郎君!
這尼瑪叫禍水東引?
“嗬嗬,有些道理。”白元帥也並非普通人,韓先生這種小把戲帶著大含義的轉移他看不明白?
“小子,請你斟酌後在回答白某方才的問題。”說著,白元帥冷涔涔的目光咄咄射向郎君,此刻,已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郎君更幹脆,指著韓先生的鼻子道:“我和他一樣……”
他此刻表現更像是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旦稍微得到不公平待遇,總會第一時間找一個悲催的同伴,而他?更直接,索性就無賴到底了,你韓先生不是玩勞什子禍水東引麽?成,你引過來老子就推回去,沒有理由!
太極推手玩的好那叫為人圓滑、狡詐,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某些老狐狸的平時作派……
韓先生與白元帥皆是活了上千年的老鬼,他們豈會不懂得這些?隻是,這兩位大能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憤怒之色,對視一眼,竟是默許似的點了點頭。
郎君一直在偷瞄著這二位惹不起的大老爺,忽見他倆居然玩‘眼神曖昧?’唔,感覺有點冷,有點惡心……
“白元帥,韓某方才與你說的可曾有誤?”
“準確,準確無疑!”
兩位大能旁若無人的對答,似乎還肯定了什麽?
“那方才韓某所說的話,想必白元帥也該接受了吧?”韓先生問白元帥道。
白元帥沉吟著,似乎很難辦,不過,他乃殺伐果斷之輩,又豈會拖遝?他忽然重重一點頭,一雙如鷹眸的眼睛中散發出一絲奪人的鋒芒,道:“如你所說那般,我可以答應。但是……你確定這樣做的後果不會搞亂你我根本就承受不起的災難?”
韓先生淡淡一笑,輕搖折扇,這才灑然說道:“富貴險中求,沒有危險哪來的利益?沒有必死之心,何談皇圖霸業?”
“唔,等等!”
郎君出聲打斷二人的對話,順手還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是了,他感覺自己的膽兒就夠肥的了,尼瑪居然聽的有點害怕了?這怎麽都扯上皇圖霸業那去了?在往深一想,汗,他們不是要搞造反玩兒吧?而造反的目標好像還是……
“嘿嘿!小子,讓我猜猜你想說什麽?”韓先生眼中透出睿智的光芒,轉而也不等郎君答複,直接就陰笑著說道:“我想,如果給你開口說話的機會,你一定會找一個勉強說的過的的借口著急離開!並且,你定然會聰明的對方才我與白元帥對話不聞不問,裝做根本就沒聽到,對也不對?”
郎君趕緊搖頭,尼瑪,這老王八蛋是什麽腦子啊!一眼就看穿了?可是,老子憑什麽要承認!所以,郎君裝傻充愣的本事再次展露了出來,道:“不不,我聽到了,誰說我沒聽到?丫的,老子又不是聾子呢!”說著,郎君撇了撇嘴,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說道:“方才你與姓白的說在爭吵,姓白的惜才不忍抓你,而你卻心高氣傲的寧死不屈,唔,就是這樣……”
撒謊?這絕對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有些人自詡聰明,其實就是一活傻逼,假話?最智慧的解釋就是五五真假,這樣,才可以假亂真,以真?亂假!
“嗬嗬,看見了麽?這小子不但身懷魔之血脈,且還應變能力極強,更重要的是……他比你我都不要臉!”
郎君翻著白眼差點氣吐血了,尼瑪,你他媽才不要臉呢!這姓韓的真是該死,若不是老子壓根就打不過你,一準兒狠狠地踹你臉,唔,並不是因為你長得比老子帥!
“很符合,隻是,他現在的實力似乎太過低微了。”白元帥沉吟說道,而此話從他口中說出似乎就是理所當然,若是郎君的敵人聽到?呃,肯定會鬱悶的蒙頭大哭,他實力低?他可是暴君啊!
“無妨……”韓先生一搖折扇,笑著說道:“一個人的實力固然可以證明什麽,卻不能永遠的做下定論!難道白元帥就看不出這小子的潛力巨大麽?”
白元帥不可否認韓先生說的確是事實!
“唉,好吧,既然韓先生說的這般篤定,那,白某人就與你賭上一把!”白元帥再次展現出他果斷的秉性,接著沉聲說道:“希望,他不會讓我們失望吧。”
“喂!”郎君不樂意了,怪叫道:“你們兩個老鬼是不是有病啊?我怎麽就聽的這麽鬱悶呢!老子又不是你倆的子孫後代,憑什麽給我安排責任?還失望?我呸,若想不失望,那有能耐你們別搭理我啊?讓我走……大不了我找塊板磚把自己拍失憶了總成吧……”
“那可不成。”韓先生終於得到了白元帥的肯定,心中豈會不喜?而郎君已是被他內定的‘責任’,他豈會放過他?
“你說不成就不成?日!”郎君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汗,敢情他剛才一直當大爺呢),指著韓先生的鼻子罵道:“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必須怕了你,姓韓的,老子告訴你!老子寧可做一條自由的狼,也他媽不去做條不愁吃住的狗……”
“膽氣不錯,就是實力太低。”白元帥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道:“小子,你可知道實力與膽子是並存的?二者缺一不可?”
郎君哪裏不知道這些,甚至他還沒少玩死過沒本事還裝死逼的份子!隻是,他有他的堅持,寧可餓死也絕不當狗腿子……
“嗬嗬,小子,你也許誤會了吧?”韓某人突然氣定神閑的說道:“我為何如此激動呢?試問,韓某可曾說過要奴役你?”
“本帥未曾聽到……”白元帥眼中帶著笑意說道。
郎君一怔,接著就揉了揉耳朵,他弱弱的問道:“難道,你是想找我合作?”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是了,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更明白什麽叫不配!試想,這兩個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任何一個都能輕易的玩死他,就這樣,實力差距如此之大,有何資格談合作?
“非也非也!”韓先生搖了搖頭,又搖折扇(汗,還好蘇城是南方),微笑說道:“韓某看中的是你的膽氣與潛力,這與眼下你的實力並無關係,更何況……莫欺少年窮這粗淺的道理,韓某豈會不懂?”
“小子,我很看好你!”白元帥適時的拍了郎君肩膀一巴掌,眼中,滿是讚譽。
噗通、郎君毫無懸念的被拍了一個大屁蹲……
“日,輕點能死啊?”郎君氣的直翻白眼,可不是嘛,他現在除了能勉強走路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實力可言,而白元帥那大手跟熊掌似的,一拍之下,不把他拍地底下去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