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慨然赴死
正準備進入通道的慕楓聞言,愣了一下,收回了剛剛邁出去的腳步。
“丫丫匹的,是誰?竟然敢搶本公子的台詞。”慕楓鬱悶極了。
“司師兄,你來的正好。”傳英勳看到來人,頓時兩眼一亮,驚喜地說道。
因為來人竟然是司弘剛和顧宏基所帶領的隊伍,他們的隊伍整體實力,比傳英勳他們要高出一大截。
司弘剛和顧宏基的到來,兩方打鬥的人暫時停了下來,各自聚攏在一起,虎視耽耽,相互戒備。
黃世豪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本來,他們這幫人,斬殺傳英勳等人,已經很吃力了。最後,就算是勝了,也是慘勝。
就像是剛才傳英勳說的那樣,不會剩下幾個人。
而如今,聖蘭學院又添生力軍,領頭人還是聖蘭學院小有名氣的司弘剛和顧宏基。這讓他萌生了退意。
胖子,莊魯漢,段其端三人,見到司弘剛,並沒有像傳英勳一般興奮。
這小子,這個時候來,指不定憋著什麽壞屎呢?絕對不會有好事。有可能,是專門針對他們三人的。
不過,他們並沒有急於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司弘剛表演。
“怎麽?烏雀鎮兩大學院,雖然辦學理念不同,但向來都是同氣連枝的。有什麽事情不能靜下心來好好談談,非得動刀動劍的。刀劍無眼,傷到誰好呢?你們說呢?”
司弘剛緩緩走向兩隊中間,冷傲的眼神從傳英勳和黃世豪臉上掠過,當他看到胖子三人的時候,目光多停留了一會兒,嘴角一彎,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意。
“司師兄,我們聖蘭學院剛剛找到一個墓室,還不等進去,便被他們烏雀學院的人給攔下了。他們要我們將聖蘭學院的三位師弟交給他們。我們自然不同意,什麽時候,烏雀學院也能對我們聖蘭學院頤指氣使了。”
傳英勳說道。
當初來落羽山脈的時候,傳英勳與慕楓他們並不在一艘飛船上。所以,他不明白司弘剛與慕楓,胖子等人的仇怨。所以,他指向胖子三人。
胖子三人,隻能鬱悶地捏了捍鼻子,他可不相信,司弘剛會那麽好心幫他們。
“哦,是這樣嗎?”司弘剛裝模作樣地看向黃世豪。
“不錯,我們隻是想解決個人恩怨,本無意懷諸位聖蘭學院的師兄弟動手。可是,他們非得包庇那三人,我們也隻能得罪了。”黃世豪硬著頭皮說道。
“放屁,你不是說,你們烏雀學院的弟子,將我們聖蘭學院的弟子看做積分的嗎。你不是說,殺我們聖蘭學院的弟子就是賺取積分嗎?現在怎麽又換了一套說法。”
傳英勳怒道。
“傳師弟不必動怒,事情的大致原因,我應該清楚了。不過,他們畢竟是私人恩怨,讓他們私人解決最好,我們插手,就顯得我們聖蘭學院不大度。”司弘剛揮手打斷了傳英勳,淡淡地說道。
傳英勳聞言,不敢相信地看著司弘剛。他實在想不到,這句話,會從司弘剛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
“司師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傳英勳連忙說道。
“怎麽,傳師弟對我的話有疑問?”司弘剛臉色沉了下來。
見到這種情況,黃世豪臉色漸漸舒展開了。
看樣子,這司弘剛與慕楓也有仇怨,所以,才會借自己等人的手,除掉慕楓身邊的人。
如此說業,事情就好辦了。
黃世豪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反轉,所以,他樂的站在原地看熱鬧。
傳英勳呼吸一窒,繼而沉聲說道:“不錯,無論如何,我們聖蘭學院都是一個整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無論司師兄出於何種目的做出這樣的選擇,我想說的是,自家人的事,關上門來說。但對外,應該一致些好。”
“哼,我這是為我們聖蘭學院的兄弟們好。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與烏雀學院鬧僵,你覺得合適嗎?難道非要讓自己兄弟,為他們的愚蠢而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司弘剛冷哼一聲,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傳英勳氣怒不已。
“嗬嗬……傳師兄,與這種小人,沒必要生這種氣。他自己臉丟了,就讓人別人幫他把臉找回來。恐怕不容易啊。”胖子搖頭晃腦地走了過來。
“胖子,你?”傳英勳沒想到胖子竟然敢如此和司弘剛說話。
“哼,我還以為你們會一直做縮頭烏龜呢?”司弘剛看著胖子,冷哼一聲道。
“就憑你們,還想讓我們做縮頭烏龜,你想什麽呢?”莊魯漢掄了掄手中的巨靈斧,差點劈到司弘剛的腦袋。
“胖子,你和司師兄之前有仇怨?”傳英勳說道。
“算是吧。”胖子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難怪。不過,胖子你們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坐視你們被烏雀學院的人欺負。”隨之,傳英勳堅定地說道。
“傳英勳,這麽說來,這個梁子,你是架定了。”司弘剛冷冷地盯向傳英勳。
“不是架梁子,如果你和三位師弟的事情,我可以做個和事佬,中間做個調停。但是,烏雀學院想要為難我的兄弟就不行。而且,慕楓師兄擊殺孫鐵牛,那是給聖蘭學院長臉麵的事情。是個聖蘭學院弟子,都應該維護慕楓師兄的朋友。”
傳英勳正色說道。
“可是,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司弘剛滿眼殺機地看向傳英勳。
“資格?!你說沒有就沒有的。真是可笑。難道幫著外人欺壓自己人就有資格了。我真的懷疑,你來古墓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忘家裏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傳英勳對司弘剛便不再假以顏色。
“找死。”司弘剛恨恨地說道,“你們呢?”司弘剛看向傳英勳身後的十幾名聖蘭學院弟子。
“我覺得傳師兄說的對。”
一位師弟站在了傳英勳的身邊。
“嗬嗬……當初認識傳師兄的時候,就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天終於達成這個願望了。傳師兄,這次,你不會再丟下小弟了吧。”
又有一名聖蘭學院的弟子笑眯眯地站在了傳英勳身邊。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太古之山,或輕於鴻雁之毛。我想死的重一些。”
一個又一個弟子站在了傳英勳身邊。仿佛是慨然赴死一般。
他們都是熱血青年,如何會懼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