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發裝備
倉促誓師完畢後,葉超跟著大部隊來到兵器庫,門口齊刷刷擺放著一大堆裝備,以兵器和鎧甲為主,也有護膝護腕等冷門護具。
這邊早已得到消息,把庫存都拿了出來,任武者們挑選。將要出征了,沒一把趁手兵器可不行。
兵器是最多的,刀、槍、劍、戟、斧、鉤、叉、鞭、鐧、錘、棍、棒、矛、耙,這些是葉超認識的,還有幾樣他聽別人議論,才知道是戈、镋、槊、鉞、鐧,細細數了下,竟有十八種之多。
莫非這就是十八般兵器的來源?
葉超心裏暗暗想著,見少年武者們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他也有些躍躍欲試。
什麽耙、鐧這些,他還是來到這個時空後才見過。
功法可以傳授,但兵器必須嚴格控製,這點世家和太學都一樣。至少到了高階武者,在衙門備了案,才能夠佩劍上街,這相當於是一種身份上的承認。
能修煉到七段氣血之力,心性基本上算是成熟了,不會像初階武者那樣容易衝動。曆史上多次發生初階武者持械暴起傷人的惡性(的)事件,對於老百姓來說,初階武者已然是能夠以一當十的強者,等到衙門得到消息,匆匆趕來,已經不知道多少戶人家糟了毒手。
類似的案件屢見不鮮,畢竟這兒沒有攝像頭,犯案後牆角一翻就跑路了,第二天大搖大擺的回現場看熱鬧都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高武時空的衙門,據此發展出了特有的偵探技術,但那也僅限於武者與武者之間的凶殺。因為旗鼓相當的對手鬥的你來我往,不用熟悉的招式很難取勝,經驗豐富的捕頭便可以從凶手使的招式上入手,分析殺招的師門傳承,行凶的兵刃類型,縮小搜捕範圍。
至於武者殺凡人,那是降維打擊,根本不用繁複的招式,直接手起刀落就可以了,很難找到有用的線索。
“鐵木弓!”
“明光鎧!”
“精鋼劍!”
“黑鐵盔!”
擺在兵器區最前麵的,是這些叫的出名字的黃級裝備,每人可以挑選一樣兵器並一件防具。
“噌!”
葉超猛的拔出劍鞘裏的精鋼劍,劍刃與劍鞘摩擦,劃破空氣,發出清亮的聲音,如虎嘯龍吟,在陽光下反射出閃閃精光,一看就是把鋒利的好劍。
不知道我那把鑄鐵劍被玄德他們撿回去沒有,值好幾百學分呢……
撫摸著這把精鋼劍,葉超心思不由得回到了狼狽不堪的前天晚上。
“我就挑這把弓好了。”
蔡娥落落大方的拿起鐵木弓,見葉超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笑了笑說道:“若是碰到不適合發揮音律功法的場合,我還可以用這把鐵木功遠程支援下。”
“大兄說,一個音樂家可以不會戰法,但一定要會射術,這樣才對能團隊做貢獻,別人才會保護你。”
蔡娥試著空拉了下弦,此弓重達百石,正常來說得七段氣血之力才拉的開
,但絕對拉不了幾下,可在蔡娥手裏卻如同琴弦般溫婉柔順。
一把鐵木弓,還配備了十支雕翎箭,此箭箭頭乃是精鐵鑄成,箭翎取自翱翔海岸線上的海雕羽毛,異常柔軟,射出後不容易受風力影響,準心極佳,是弓箭手壓箱底的寶貝,不是靈機一動的時候都不舍得用。
葉超糾結了一會兒,見這些製式黃級裝備越來越少,被各個武者按照自己擅長的戰鬥風格不斷挑走,他幹脆就領了這把精鋼劍還有一套護具。防具他有巨鯨甲了,穿在身上柔若無物,就跟穿著棉衣似的,沒多少重量,行動很輕便。
護具以護膝護臂護肩為主,多采用牛皮,堅韌輕薄,防止意外磕磕碰碰受到傷害。
穿上一身裝備後,葉超頓時信心大增,隻覺得單挑鐵絲猴都不在話下。像鐵絲猴這種高敏低攻的凶獸,他完全可以仗著巨鯨甲的堅固,采用以傷換傷的打法。
這便是人類武者的優勢,靈活使用裝備。
挑選完裝備後,眾人又來到藥房,每個人領了一小瓶氣血丸和一包氣血散。葉超又不禁想起他們自太學出發時,也是這樣準備充分,每個人都武裝到牙齒,雄赳赳氣昂昂。
領了裝備和丹藥後,少年武者們的擔憂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信心回歸,建功立業的熱血開始沸騰起來。正如呂教練在誓師最後說的那樣:呂家屹立數千年,真正的獸潮都沒法打敗我們,何況這種小規模的侵擾呢?
“葉超兄弟,這次行動,就麻煩你們兩個跟著我們家人了。”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完畢,呂誌擠到葉超前麵,臉上有些尷尬,但語氣頗為誠懇的邀請道。
世家的作戰風格不像太學那樣分成實力相近的一個個小隊,而是以各家分支集合,安排任務。比如呂誌現在就是呂金季這一支的負責人,連他在內一共兩名高階武者,四名中階武者,其中有三人是他們家的表親,在呂家學習修煉,平時享受福利,關鍵時刻也必須盡到義務。
小調皮呂博因為還沒到中階,被留在了家中。初階武者是家族的未來,還是棵幼苗,不需要承擔太多的風雨。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了。
“哦,好的!”
葉超點了點頭,欣然答應,並沒有呂誌擔心的那樣給他顏色看。
等到各家分支按照血緣關係集合好後,葉超放眼望去,場地上陸陸續續被分成了十幾支隊伍,人數有多有少,最多的那支足有二十多個人,最少的就兩三個。
“你們三個,到呂誌那邊去!”
呂教練走過來,進行最後的調兵遣將,把一些人數過少的隊伍跟其他隊伍合並到一塊。呂誌這支隊伍算上葉超和蔡娥,再加上被塞進來的三人,人數達到了十一人,高階武者四人,已經算是一支實力不小的隊伍了。
“呂誌,你要好好團結隊友,戰場上可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
昨天呂誌對葉超的淺淺敵意呂教練看在眼裏,此刻特意敲打
道,生怕他在戰場上使絆子。
“教練請放心,昨天那是爭……呃,年輕人爭強好勝,大是大非我會分清楚的。”
見呂教練專門把自己拎出來講,呂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嗯!”
呂教練淡淡的應了一聲,決定有能力的話多多留意這邊,畢竟太學生遠來是客,折損在呂家可不好。
按他的想法,演習行動不差這一兩個武者,沒必要讓客人上戰場,若出了什麽意外反而墮了呂家的威風。但自呂尚以來,家族一直有這個族規:遭遇危機時,無論是門客還是路過,隻要是在呂家地界上必須應召。
呂教練卻不知道呂金季早上已然囑咐過呂誌要照顧好此二人,他倆可是他維持與於吉親密關係的一個紐帶。為此還特地借了兩件玄級裝備,煉化了兩枚氣血之種給呂誌。
玄級裝備對武師來說也算得上是珍貴,一般武師就是一件地級裝備加幾件玄級裝備。
見呂教練和父親,還有那名神秘長輩都如此看重這兩個太學生,呂誌心裏說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他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像某些腦殘反派那樣故意和長輩唱反調。且葉超這人也好脾氣,一直和和氣氣的,讓人想挑刺都沒法挑。
簡單安排完後,三名武師便率著百多號人魚貫而出,此刻祖宅內所有屏風門簾都被撤了,各家院門大開,眾人飛速奔馳,沒有任何阻礙,很快便來到了祖宅外麵。
門口,數名武師已然整裝待發,見武者群來了,立刻有人傳音呂教練通知戰術安排。戰場上分秒必爭的時候,哪裏還有空開口說話,臨機應變都是靠傳音溝通的。
“金伯金季兩家去包抄獸群兩翼。”
“火仲家跟在長老團後麵撿漏補刀。”
“金常和火季兩家跟著長老繞到獸群後麵盯住,防止有妖獸脫離。”
……
呂誌等各家隊長先被喊到沙盤前麵,居高臨下,整場戰鬥的形勢一目了然。歸隊後,一條條命令,被快速、準確的下達,接到命令的隊伍即刻出發,按照長老院的戰術安排奔向自己所在的戰區。
縣衙門的十幾名中階武者衙役也已經集結完畢,正在趕往呂家來的路上,聽候差遣。
獸群目前距離呂縣還有幾十裏地,陣線拉的足有數裏長,兩群妖獸一前一中各自聚在一塊。它們不是軍隊,沒有配合,分布的很是散亂,走走停停,紀律比散兵遊勇都還差,隻是出於捕獵本能朝這邊找過來就食。
“結陣!”
呂誌語氣顫抖著喊道,他還是第一次參加曆練行動,沒想到還是以隊長身份參加。心中默念戰術課上老夫子教過的各種陣法排列,吞下一顆氣血丸,氣血之力不要錢似的燃燒起來。
呂家身為千年世家,自然有祖傳陣法教授,雖然各家長輩根據自己理解,傳下來的有所不同,但核心相同,當有陣眼率先激發時,其餘人隻要相應加入連接,便可以結成陣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