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苗寨
劉壯壯走到了被倒吊著的段霜霜麵前,此時段霜霜的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微風輕拂之下,是那麽的歡快不羈。
段霜霜雙目含淚,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麽大委屈,如今還要以這麽屈辱的姿勢麵對對手,能保證眼淚不流出來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了。
可是,劉壯壯卻並沒有放過她。
“現在可以告訴我這裏是哪裏了吧!隻要你告訴我想知道的一切,我一定放了你,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休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這個壞人的!”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這是引獸丸,隻要將它放在你的身上,方圓幾十裏的蟲獸就都會過來,到時候發生什麽,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劉壯壯直接拿出一枚白色的丹藥,在段霜霜麵前晃了晃。
不過並沒有預料的害怕,相反,段霜霜還長舒了一口氣。
“哼!來啊!放吧!你要是不放就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劉壯壯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麽樣!要是太醜,沒準還能救你一命。”
說著,劉壯壯就要摘下段霜霜臉上的紗巾。
“不要!壞蛋!我說,我都說,不要摘我紗巾!”段霜霜都要哭出來了。
沒想到聽到摘紗巾對方居然這麽大反應,不禁讓劉壯壯大感興趣。
根本沒理會段霜霜的求饒,劉壯壯直接一把將紗巾扯了下來。
並不是醜陋不堪。
相反,即便是倒掛著,仍然讓劉壯壯不自覺的說了聲:“好美!”
嬌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還有因為猝不及防而微張的小口,都是那麽誘人。
就在劉壯壯還沉浸在段霜霜的美貌之中時,段霜霜卻哭了起來。
如同珍珠一般的眼淚順著光潔的額頭直接墜落在地。
如果對方發狂,生氣或者大鬧劉壯壯都能應對,但對方一哭,劉壯壯這個單身二十多年的小處男頓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行了,你別哭了!我放你下來還不行?”
當藤條垂落在地,段霜霜非但沒有停下哭聲,反而將頭埋在雙腿之間,哭得更凶了。
劉壯壯頓時有些頭大,收了法器就準備離開,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站住!你要是趕走,我就死給你看!”
劉壯壯頓時一個趔趄,哪有這麽威脅人的,剛剛咱們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你這個威脅也站不住腳啊!
不過,不知為何,劉壯壯還是停了下來。
段霜霜也逐漸止住了哭聲。
“這裏是苗疆,也是我的家鄉,這片森林中並沒有大型妖獸,都是一些小型的蟲甲類或者兩棲類小型妖獸。
跟你們外界修煉不同,我們這裏修煉的是蠱術,一身本領也在蠱蟲之上。
你剛剛見到的小火和小青、小蛙都是我的蠱蟲。
我之前來森林裏捕捉蠱蟲,無意間被吸納進去,才陰差陽錯的見到了你。”
“那你知道泊州嗎?”
段霜霜搖了搖頭。
“那嶽州、離州呢?”
段霜霜依然搖頭。
“得!等於沒說!”劉壯壯以手扶額。
“多謝姑娘告知,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恕罪,我這就告辭,不再打擾你了!”
“等等!我雖然不知道,但我父親應該知道,他乃是這方圓萬裏修為最高的蠱師了!”
“那你家離著遠嗎?”
段霜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給劉壯壯都整蒙了。
沒有解釋什麽,段霜霜直接起身,重新將法力輸送給小青,隻見青蛇再度出現。
段霜霜騎上小青,然後說了一句:“跟我來吧!”
然後,就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劉壯壯也召喚出小白,跟了上去。
一直走了一天,兩人終於來到一個寨子前。
而這一路段霜霜仿佛心事重重,一個字也沒再跟劉壯壯說,而且也沒有再掛上紗巾。
當二人來到寨門的時候,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小姐,您終於回來了!這三個月您去哪了?寨主都急死了!”
一個身穿綠襖的十**歲的姑娘從寨門後出現,快步向段霜霜跑來,與段霜霜之前的造型一樣,臉上也是蒙著一塊紗巾。
“沒事,一會兒我自會跟父親解釋。”
“小姐,您的守宮紗?”
青青仿佛見到了什麽驚恐的事情,小手向著嘴上捂去。
“走吧!見到父親再說!”
一路上,路過的行人見到段霜霜後都恭敬的行禮。
一刻鍾後,當幾人來到寨子中最大的一間房屋時,一個麵目威嚴的中年男子已經站在了門口。
即便是以劉壯壯的長相,還是暗誇了一句好帥。
這位大叔,年輕時必定讓很多懷春少女徹夜難眠!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段霜霜的父親了。
果然,段霜霜走上前去,恭敬的叫了聲:“父親!”
段崇正麵無表情的說了句:“進來再說吧!”
當幾人走到正堂,還沒落座,元嬰後期的威壓瞬間籠罩劉壯壯。
“就是你摘了霜霜的守宮紗?”
劉壯壯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少女的名字,不過他此刻可沒有心思想這些。
元嬰的威壓,讓他不得不使用全身法力抵擋,即便如此,劉壯壯仍舊雙腿打顫,鬥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沒一會兒全身也濕透了。
“沒錯!”不過,劉壯壯仍舊倔強的咬著牙擠出了兩字,也引得段霜霜偏頭向他看來。
“你可知道這守宮紗對於我苗寨女子意味著什麽?”
“不知!”
見到劉壯壯不似作偽,段崇正才稍微收回一些威壓,不過仍舊保持結丹的強度。
“你摘了霜霜的守宮紗,霜霜這輩子就隻能嫁給你了,否則就要受萬蠱噬體之刑!”
劉壯壯當時隻是為了報複段霜霜,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說。
要是早知道,他說什麽也不會去摘的,即便是摘了,也絕不會跟著她回家,這次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我會負責的!”畢竟是自己惹出的麻煩,離開這裏還得仰仗段崇正,最主要的是,劉壯壯並不介意身邊多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
“啪!”段崇正一掌將身旁的桌案拍碎。
“負責?你負的起嗎?你可知霜霜對於我段家寨意味著什麽嗎?”
“父親,女兒願意一力承擔,如果孔家來了,您將我交出去便是,女兒絕不連累段家寨!”
段霜霜跪倒在地,倔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