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想要做一個稱職的丈夫
沒能得到滿意的答覆,樂萌萌覺得心裡越來越冷了。
自從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躺在一起之後,她心裡其實一直都期待他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讓她打消心中的疑慮,從而放下這件事情,以後好好地跟他過日子。
沒有想到,他竟然選擇了欺瞞,這是她怎麼都沒有辦法忍受的。畢竟,在她的心裡,一段婚姻里,如果兩個人不能信任彼此,那接下去的路會走得很艱難。那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片刻之後,莫昕霖才回過神來,說:「你是誤會了。」
「誤會?」樂萌萌顯然不相信莫昕霖的話,她說:「莫昕霖,有些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也不是笨蛋。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你卻還說我是誤會了?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對我說實話?」
「你真的是誤會了。」莫昕霖嘆氣說,「我那天是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我……」
「莫昕霖!」樂萌萌沉著臉打斷了莫昕霖的話,她說:「你別太過分了!」
樂萌萌盛怒的模樣讓莫昕霖的心頭一震,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安撫樂萌萌,然而樂萌萌卻避開了。他說:「你別這麼激動,你聽我解釋。」
「聽你解釋?我看是聽你狡辯吧?」樂萌萌冷笑著說:「我都已經親眼看到了,你卻還在這裡狡辯,我真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你還背著我做了什麼事情。」
懷疑就好像一顆種子,一旦埋下了,就會以極快的速度生根發芽。在情人節那天的事情后,她心裡祈禱著莫昕霖能解除她心中的疑惑,如今,他不但沒能讓她釋懷,反而還讓她心中越來越不安。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去找我的那個客戶。」莫昕霖態度誠懇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誤會了我,為什麼會說我和別的女人躺在一起,那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
莫昕霖一字一句的狡辯都讓樂萌萌的心裡越來越難受,她那強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掉了出來。覺得心裡委屈不已的她說:「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你說你在乎我,可是,那是在乎一個人應有的態度嗎?你口口聲聲地說在乎,可是,你做的卻是傷害我的事情。你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見到樂萌萌此刻的神情,聽到她的話,莫昕霖心裡也不好受,他說:「萌萌!別說了,都別說了。我知道之前我做了不少讓你難過的事情,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我也答應你,以後會好好對你,不管去哪裡,去做什麼,我都會事先跟你說,不會再讓你難過的。」
說完,他用力地將拚命掙扎的樂萌萌摟在了懷中。
被莫昕霖困在懷中的樂萌萌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她說:「我不會相信你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的話根本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值得信任!」
即使心裡因為樂萌萌的話覺得難過,莫昕霖還是說:「我是你的丈夫,你不相信我,你相信誰的?」
樂萌萌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地說:「相信你?你只會傷害我,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怎麼相信你?」
莫昕霖嘆氣說:「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是,那些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樂萌萌沒有那麼容易就這麼忽略這個問題,她說:「這件事情怎麼就過去了?它明明就橫在你我之間,怎麼就過去了呢?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雖然樂萌萌的態度讓莫昕霖覺得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解釋說:「我那天是去見了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喝了一點白酒。那白酒的度數太高了,我一下子就醉了,後來就在酒店休息了一會。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誤會我和別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誓。」
「你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肯跟我說真話?」
「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打電話給那個客戶,讓你問他。」
面對態度誠懇的莫昕霖,樂萌萌有那麼短暫的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當初看錯了,不然的話,他怎麼可以表現出這樣一幅信誓旦旦的模樣?
感覺到樂萌萌似乎相信了他的話,莫昕霖又繼續說:「我說的都是真的。萌萌,你要知道,有些時候,我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以,相信我好嗎?」
樂萌萌本能地想要說一些反駁的話語,不過,她卻發現面對這樣的莫昕霖,她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反駁的話語來。
莫昕霖慢慢地伸出手去,握住了樂萌萌的手,說:「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一天會有人像你這樣牽動我的思緒。聯繫不上你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閃過了很多個可怕的念頭。我知道,之前很多事情我做得不好,那是因為過去的那麼多年,我都是一個人的緣故。我或許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你,做事情的時候也沒有好好地顧慮你的感受,不過,我答應你,我會慢慢地改的。我以後如果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說。我想為了你變成一個更好的人,做一個稱職的丈夫。」
莫昕霖的話說到了樂萌萌的心坎上。
那天在意外地發現他和別的女人有糾纏的時候,她曾經想過要結束他們之間的婚姻,後來,冷靜下來之後,她的腦子一直都在回想他曾經對她好的那些事情,心裡始終是覺得不舍的。現在聽到他的這番話,知道他願意為了她有所改變,她又覺得自己那些想要離婚的念頭似乎太過意氣用事了,畢竟,兩個人能走到一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莫昕霖再次輕輕地將樂萌萌摟在懷中,他動情地說:「以後不管你多生氣,都不要隨便消失不見了,我不能忍受你不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