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陌生男子
夜,已經很深了。濃墨一樣的天上,連一彎月牙、一絲星光都不曾出現。偶爾有一顆流星帶著涼意從夜空中劃過,熾白的光亮又是那般淒涼慘然。風,是子夜時分刮起來的,開始還帶著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漫動著柳梢、樹葉,到後來便愈發迅猛強勁起來,擰著勁的風勢,幾乎有著野牛一樣的凶蠻,在每一條街道上漫卷著,奔突著……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好時光。
我戴著我特有的蝴蝶麵具,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顯得有些害怕。絕音宮,你敢對我鳳棲樓下手,你敢抓我鳳棲樓的人,簡直就是找死,我會讓你知道,惹了我,是你此生最大的錯誤。
“你,你是什麽人?”守在絕音宮門口的兩個人狐假虎威的吼著。
“帶我去見你們宮主。”眼中劃過一絲狠厲,怪就怪你們是絕音宮的人吧。
“笑話,我們宮主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其中一人叉著腰大笑著,仿佛在笑我自不量力似的。
我瞥了一眼他,提速走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一下子扭斷了他的脖子,厲聲對另一人說道,“快,帶我去見你們宮主,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那人哆哆嗦嗦的指了一個方向,“宮主,在前麵,我帶你去。”但是在我沒看到的角度上,他猥瑣的笑了一下,準備在後麵偷襲,悄悄舉起手,準備揮下來。
我勾起一抹冷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提速跑到他旁邊,揮起手中的匕首,輕輕的吐了一句,“你的命不想要了嗎?那我就成全你吧。”
那個猥瑣的人連忙舉起手投降,張著那張滿嘴黃牙的嘴,“女俠,女俠,饒命,我帶你去宮主那裏。”
看著那張惡心的嘴,我皺了皺眉頭,一把把他推到前麵,“快,帶路。如果再敢騙我,你的下場就和那塊石頭一樣。”我用鬥氣打碎了那塊石頭。
那人猥瑣的點點了頭,“不敢,不敢,女俠那麽厲害,我怎麽敢呢?不過,我隻能帶你去宮主居住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她會在哪裏?據說她有一個密室,除了副宮主和她之外,誰也不能進去。女俠那麽厲害,一定能進去的。”又露出慣有的黃牙。
我隨意點了點頭,也沒指望你一個守門的能帶我去多隱秘的地方。你如果能進去,還要你去守門,幹嘛?
最後事實證明他的確不能進入那些隱蔽的地方,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守門的,而是一個剛好站在門口等人的,是白堂主的親信,自然武功也不低。
那人帶我到一個有很多門衛守著的地方,據我看那些門衛的等級都在黃靈中期,我應該能解決掉,但是我不能保證周圍有木有青靈初期的,不過按理來說這個絕音宮應該不會有青靈初期的人,如果有,他們就不會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不過,也說不準呢,有些人萬一就喜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呢,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扮成他們的巡邏先引開他們吧,一抬手,喂了旁邊那個人一粒藥丸,“你,去幫我引過來一個巡邏侍衛,別耍什麽花招,你已經吃了我獨製的毒藥。”完了,回去得洗多久的手呀,我甩了甩手,臭死了,他有多久沒刷牙了呀,咦,髒死了。
那人苦笑一下,“女俠,我怎麽敢耍什麽花招呢?你還是幫我把這個毒解了吧。”
我酷酷的推了他一下,“不行,還不快去。”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亂耗,本姑娘還忙著呢,青蓮還等著我照顧呢。
那人轉過去,大步流星邁了過去,悄悄給那些巡邏說了幾句話,就引來了一個巡邏,我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麽,但是別忘了,我可是堂堂納蘭家族的大小姐,怎麽可能不會唇語,自然也看清了他是怎麽說的,敢告密,不要命了。看著他引過來,我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突然出現在那巡邏後麵,用手做劍,劈了一下那巡邏的脖子。
“把他衣服扒了,快點。”我皺著眉頭命令道,看來我回去一定要搓一層皮才能洗掉這一身味呀,都怪他們,厭煩的踢了地上的那個人一腳。
“啊,扒衣服,女俠,你該不會…”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胸,一臉我要非禮他的樣子。
我臉黑了一層,哼出一個單音節,“滾。”就他那樣,倒貼我一百個,我都不要,我還會非禮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成他那樣,一定是他爹娘造他的時候沒有認真,長成那熊樣,我都替他丟人。
那人見我生氣了,一臉討好道,“是,是,女俠,我馬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地上那人的衣服。
我笑眯眯的等他扒了衣服後,一揮手,把他砍暈了。拍拍手,哼,敢告密,不想混了,如果不是我不想再去一個一個去把他們都叫過來,否則我也不會看著你去告密。
迅速穿好衣服,粘上我特製的胡子,著急跑過去,氣喘籲籲的說道,“大,大,大哥,剛才有人闖入絕音宮,我們打不過他了,趕快去幫忙吧,晚了就闖進來了。”
那幾個門衛相互對視一眼,也沒管我說的話漏洞百出,就提起刀衝了我指的方向。
我壞笑一下,這麽好騙,也怪不得今天絕音宮會敗在我手上。我得快點了,時間不多了,他們也應該快趕到了。
我一個閃身,進了房間。仔細搜查著房間裏的密室。
我左敲敲,右敲敲,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裏麵是空的,可是入口在哪裏呢?
外麵傳來一些腳步聲,糟糕,他們應該回來了。一時著急,碰倒了桌子上的花瓶,奇跡發生了,牆上竟有一扇門打開了,這應該是密室的入口吧。
我嘴抽了抽,真俗,怎麽和電視劇一個樣,什麽密室的入口開關、暗室的入口開關怎麽都是靠觸發花瓶呢?翻了個白眼,真沒創意。
如果時間充裕的話,我就先讓小白去探探路了,可是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稍微一側身,跑進了密室。
一進密室,我發現我遭了那小人的騙了。
密室裏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是我感覺有風吹來,看來這個密室應該是有出口的,有出口,我就不怕。
摸索著向前走,什麽是最可怕的,前方一切都是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我順著吹過來的風向前走,突然感覺前麵有狼的嚎叫聲傳來。我駐足,不敢向前去,我現在眼睛看不見,周圍一切都是未知的,不能這樣貿然向前去,現在的環境對我不利呀。我必須想一個辦法。
一滴滴冷汗從我額頭上流下來,因為我看到黑暗中有一些綠眼睛冒出來。在這個時候,我要冷靜,這是我在現代危險的時候養成的習慣,越麵臨危險時,我就越冷靜。
啊,對了,夜明珠,媽媽送給我的空間戒指裏有很多奇珍異寶,當然也有夜明珠了。我怎麽把這個忘了呢。掏出一顆很大的夜明珠,頓時照亮了這個地方。
原來我現在身處一條很長的密道呢,當然我也沒忘了我現在的處境,前方還有好幾頭餓狼在等著我一不小心被吃呢。我腦子飛速運轉著,想著對付這些狼的辦法。
試著傳話給小白和小黑,看小白有什麽辦法嗎?
秘密傳音,“小白,你有木有對付狼的好辦法?”
小白沒睡著的樣子,慵懶的說道,“幹嘛?打擾小爺睡覺?”雖然在抱怨著,但還是沒有忘記回答我的問題,“對付狼嗎?讓小黑出去就好了,不是太高級的,小黑都能解決掉。”
我看這些狼也就才是中級魔獸的樣子?應該可以吧,“小黑?小黑能解決掉中級魔獸嗎?”我本來是可以的解決這些魔獸的,但是由於是狼,我小時候被狼嚇過,到現在還對狼有些恐懼的。
小白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中級魔獸,你也要問我,你自己不就能解決嗎?”
我總不能告訴它,我是怕這些狼吧,裝著一本正經的說,“你也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總是不方便的。”
小白似懂非懂的說道,“哦,原來如此。”但還是在心裏納悶到,女人都有那麽幾天,哪幾天呢?真是的,不懂他們女人。納悶歸納悶,但還是不忘了叫小黑出來。
別忘了,我是小白主人,怎麽不可能知道小白在想什麽,我隻能頭上冒出幾根黑線,總不能跟他解釋女人那幾天吧。這個地球人都懂的問題,我也不在這裏多說了,隻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小黑和那些狼的戰鬥上。
眼前的戰爭,那些中級魔獸——狼敵不過小黑,小黑簡單幾招就把那些狼打敗了,當小黑把他的戰利品拿過來等著我的獎賞時,我一臉害怕的讓他拿遠點。
這件事被小白取笑我了好一段時間呢,直到我拿我的那些“獎賞”來招待它的時候,他才停止笑話我。
我拿著夜明珠繼續向前走,眼前出現一個大水池,水池裏麵有一個人,被鐵鏈鎖著,看那鐵鏈應該有些年頭了。
他,披頭散發,沒穿衣服的浸泡在水中。拿開那些貼在臉上的散發,看輪廓應該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濃眉大眼,隻是臉髒兮兮的,遮掩了他的容貌。
粗粗掃過,就轉移了視線,他,怎麽會在這裏?還被人鎖在這裏,難道這裏是絕音宮的地下牢獄?
我正思考著,沒注意到男子蘇醒了。
男子虛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你又是那個叛徒派來的吧,叫她不要癡心妄想會從我這裏得到絕音宮信物,我不會給她的。”也許是太憎恨那個叛徒,聲音顯得有些氣憤,但又由於太虛弱,氣勢顯得有些不足,還有點咳嗽,斷斷續續的。
叛徒?我抓住關鍵信息,看起來這會給我帶來意料之外的收獲呢。但我可不想被他冤枉,“我可不是什麽叛徒派來的?”
那男子倒是有些激動,“你不是叛徒派來的,那你怎麽進來的?又是來迷幻我的,我不會再受她的騙了。”
既然不相信我,我可沒有那麽多多餘的同情心,我才不管他呢,撇了撇頭,“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了。”繼續看著周圍,看有木有出口。風似乎在這裏停了,情況有些不妙呢。
傳音小白,“小白,出來快去尋出口。”不等小白開口,就把它召喚出來了,用腳踢踢,“快去。”
小白隻好認命的去了,還不忘帶著它的小弟。
這時,那男子才帶著點疑惑道,“你真的不是那叛徒叫來的?”
我也有些火大了,本來被關到這,我就已經很生氣了,現在又被一個陌生男子質問,我才沒有那麽好的脾氣呢,“不是,我說了我不是,我是被那個不要臉的門衛騙過來的,如果不是他,估計我現在就把整個絕音宮一鍋端了。”
那男子又有些不相信道,“就憑你一個人,你還想端了絕音宮,可能嗎?”
我冷哼一聲,盯著他一直看,直到他被我盯得發麻,這才開口,“我想,我沒必要讓你知道我的實力吧。”
那男子又打量了我一會,估計應該是相信我了吧,這才悠悠開口道,“我,原本是絕音宮宮主。”大概是陷入回憶了吧,良久沒有在說話。
而我也被他這句話說得愣住了,他是絕音宮宮主?絕音宮宮主不是一個女子嗎?還是一個變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