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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比她還囂張

  此時琴聲響起,伴隨著白七淺淺唱低吟:「單刀赴會,誰提塵世武聖。三分天下,誰稱亂世梟丞。五虎破敵,誰贊驚世謀論。七政造化,誰得舉世賢能。」 

  紫苑眼中放出濃厚的光彩:「娘娘,這個我知道,塵世武聖,應該是指西涼,對不對?」 

  白七淺頓時覺得自己的後腦勺一排黑線。 

  雲妃居然也贊同的點頭:「只有他才能稱得上是塵世武聖。」 

  白七淺倒是好奇了,問道:「為什麼西涼被稱之為塵世武聖呢?他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雲妃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白七淺,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不知道?」 

  白七淺聳聳肩,雖然說西涼就是她老爹,可是她真不知道西涼就是塵世武聖。 

  她除了知道西涼的那點破事以外,對於西涼的生平,她知道得很少。 

  雲妃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白七淺:「扶搖,西涼曾經是先皇身邊的一位少年劍客,武功高強莫測。一次戰亂,先皇單槍匹馬的追敵,被對方武將所擒。西涼,獨自一人闖敵軍陣營,將先皇救了回來。聽說先皇想要冊封他為大將軍,不過他拒絕了,此後便是不知所蹤。」 

  雲妃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說起這件事情,我總是想不通,當年的少年劍客,在拒絕先皇的賞賜之後,到底去了哪裡呢?」 

  白七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當初巫蓮男扮女裝,嫁入皇宮,後來西涼跟著一起進入了宮中。 

  此後,西涼為了守護在巫蓮的身邊,甘願自宮,成為了先皇的暗影。 

  過了半晌,婠婠忽然開口說道:「雲妃娘娘,你們說的塵世武聖已經死了。我在皇宮卷宗中看到過這一段故事,當初皇爺爺離世,曾下了一道聖旨,讓他跟著殉葬。」 

  白七淺心中暗自驚訝,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雲妃卻是感嘆說道:「身雖隕,名可垂於竹帛也。雖然他死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不枉此生了。」 

  白七淺站起身子:「雲染,我們今日所談論的幾位英雄未免太過於悲壯。」 

  雲染亦是站起身子,端著酒杯走到欄杆邊,看著遠處的風景,一口將杯中的酒水飲盡:「你說得不錯,這樣未免悲壯了。扶搖,來,你高歌一曲,我為你伴舞。」 

  似乎很久沒有跳舞了呢。 

  白七淺笑了笑,既然她有那興緻,自己何不撫琴一曲呢? 

  桃花扇頁,翠竹中芙蓉面,嫣然一悅,明眸中看笑顏。牡丹遍,山水間,錦緞如絲玉如顏,墨香渲染紙醉千萬遍。斜陽餘輝,映照你顏如月,驚鴻一瞥如我心難揮別。 

  紙扇搖,玉手纖,指尖難繪你的美,情真意切只為鴛鴦眠。 

  青石崖,雨紛紛,欲斷魂烽火催離分。斜陽照,飛花飄落,絲綉針針天涯枉此生。 

  伊人為君等,倚門盼君踏歸程,千絲萬縷化作煙雨陣。 

  小酒館燃著燈,燭無聲,你兩眼淚痕。彈指間,歲月流水,雁過無痕,傾聽風雨聲。 

  硃砂藏紅塵,深閨徒留胭脂魂。青絲萬千,手握線一根。 

  雲妃舞姿翩躚,金蓮舞步,妖嬈而婆娑。 

  好似雲中仙子誤落凡塵,金蓮步步落,隨煙波四處流遍,踏紅塵紫陌。 

  這一幕驚艷了眾人,就連在遠處旁觀的那人,眼中也是遮掩不去的驚嘆與讚賞。他欣賞過不少的歌舞,幾乎沒有像今天這般帶給他震撼的。 

  她那廂是彈指間,芳華剎那,紅顏易老恩先斷。 

  而他這邊卻是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與此同時,蘇妃移動著細碎的步子,緩步的走回到另一邊的花園中,對自己的婢女耳語。 

  不一會兒,她身邊的婢女走到白七淺所在的亭台,囁嚅著:「瑤妃娘娘,雲妃娘娘,我家主子……我家主子……」 

  難得的好興緻,卻是被她給打擾了。 

  紫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家主子到底怎麼了啊?」 

  今天白七淺的心情大好,制止住了紫苑,她和顏悅色的說道:「你家主子究竟怎麼了?」 

  那侍女臉色微微有些紅,低聲說道:「瑤妃娘娘,我家主子說,你的歌聲擾了她……」 

  雲妃的臉色倏然一變,走上前去,順手就給了那侍女一個耳光,冷聲說道:「本宮在這裡,由不得你們這般的放肆和胡鬧!」 

  「雲染……」白七淺轉過身,拉住雲妃的手,柔聲說道,「雲染,她不過是一個婢女罷了,你何必這麼動氣?若是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可就不好了。」 

  說罷,又轉過身:「本宮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那侍女感激的看了一眼白七淺,連忙跑了回去。 

  雲妃的臉上滿是怒容:「她以為她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得了幾天的寵愛,尾巴就翹上天了。」 

  白七淺勸慰著:「雲染,我們何必為那種人生氣呢?」 

  心裡積壓的憤怒好似找到了一個口子,她忍不住惡毒的說道:「扶搖,本宮倒是想看看她是怎麼樣摔下來的。不過是憑藉著和你相似的容顏,才能坐上那位置,如今你這正主回來了,她還有膽子囂張?」 

  雲妃又看了一眼白七淺,怒氣難消:「扶搖,你現在倒是又像以前那般,任人欺負。」 

  又回到了以前? 

  扶搖郡主被人欺負,任人宰割的歲月? 

  白七淺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雲染,算了,你看婠婠也在這裡呢。」 

  雲染低頭,看著眼色迷茫的婠婠,暗自嘆息,她一時憤怒,倒是將婠婠給忘記了。 

  婠婠乖巧的抱著雲染的腿,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雲妃娘娘,不要生氣,等以後婠婠有了自己的府邸,雲妃娘娘和姑姑就能夠天天在那裡彈琴唱歌。」 

  真是個惹人喜愛的孩子呢。 

  雲妃蹬下身子,摸著婠婠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好,雲妃娘娘不生氣了,雲妃娘娘等著婠婠有自己的府邸。」 

  白七淺笑著說道:「雲染,我們去宮殿喝酒。」 

  雲妃掃了一眼擺放在石桌上的桂花釀:「你看,我們這裡的酒都沒有喝完呢。」 

  白七淺神秘說道:「這裡的桂花釀倒是算不上什麼,今日,我給你嘗嘗我自己釀的葡萄酒。」 

  雲妃一愣:「葡萄酒?我從未聽說過。」 

  白七淺笑而不語,拉著雲妃朝自己的宮殿走過去。 

  婠婠做了一個鬼臉,笑嘻嘻的跑到兩人的前方,蹦蹦跳跳的在園子里嬉鬧。 

  在園中摘下幾朵開得正美的鮮花,送給她們幾位。一會兒,又鬧著要在園子裡面撲蝴蝶。看著她歡脫的身影,白七淺的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 

  在遠處的那人,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果然,她不是他的淺淺。他的淺淺,何時能忍受被人這樣的欺負? 

  想起當初,柳心眉出言侮辱了幾句,白七淺就進宮請了懿旨,手中拿著金絲軟鞭,上宰相府興師問罪。 

  他的淺淺,永遠都是那樣張狂、傲氣,哪裡會這般的隱忍呢? 

  低垂下眉目,心中那道難以癒合的傷口撕扯得他的心很疼,真的很疼,疼得他受不了。 

  品嘗著回憶的甜蜜與辛酸,一次又一次低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淺淺……我的妻…… 

  轉身,朝著自己的宮殿走了過去。今日,他不想見到那人,甚至連蘇妃,他也不想再見到。 

  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這般的消停下來。 

  哪知道,當白七淺與雲妃兩個人飲葡萄酒,正是最為暢快的時候。 

  宮殿的門,又被人敲響。 

  還是金嬌殿的丫鬟,上一次,她見著白七淺好說話,這一次,她的膽量倒是大了許多:「瑤妃娘娘,我家主子說了,你們這裡擺放著的花兒熏到她了。」 

  白七淺皺了皺眉頭,看來,她不發火,那蘇妃還真將她當成了好欺負的軟腳蝦。 

  白七淺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眼地上擺放著的花盆:「哦?這些花兒熏到她了么?那她想怎麼辦呢?」 

  那婢女的聲音又大了幾分:「自然是派人將這些花盆搬出去。」 

  不過半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她,她的性子怎麼這般的軟弱呢?雲妃暗自嘆息,繼而揚起頭,神情冷傲:「本宮就在這裡,若是你們有膽子動這裡一草一木,休怪本宮治你們大不敬之罪!」 

  那侍女有些害怕的看著雲妃。 

  白七淺輕笑出聲,這後宮中的爭鬥,應該要比王府中還要激烈。 

  就算她現在不想爭,也不想搶,依舊會有人上門找茬。 

  雲妃一愣,頗有些不解的看著白七淺:「扶搖,這有什麼好笑的,你到底笑些什麼呢?」 

  白七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不緊不慢的說道:「雲染,難道你就不覺得好笑么?這些花盆在這裡擺放了許久,偏偏今日花開,就熏到了蘇妃娘娘。這蘇妃娘娘的鼻子,那可是一個靈敏呢。」 

  婠婠插嘴說道:「姑姑,我以前養的一隻小狗,鼻子也很靈敏呢。」 

  雲妃聽聞她們兩個人說話,不由得笑了起來:「噗……扶搖,興許某人就是狗鼻子呢。」 

  那丫鬟臉色一紅:「你們……你們竟然敢如此侮辱蘇妃娘娘……她可是皇上的寵妃……」 

  寵妃,寵妃又怎麼樣?當初她在王府的時候,那些所謂的寵妃,還不是全部都敗在她的手中。現在,她不過是不屑於與蘇妃相爭,不過,蘇妃卻找上她。 

  白七淺嘴角的笑容濃厚:「雲染,就算是狗鼻子,那人的鼻子也不是凡品呢。」 

  雲妃配合的說道:「你說得對,不是凡品,是神品。像她那樣的人,難怪要住在金嬌殿。本來是金屋藏嬌,可是這嬌倒是算不上,多了一條到處亂吠的母狗。」 

  侍女臉色一紅,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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