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命令之後,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一號雖然很驚訝,還是聽我的,一步都沒敢動。
隨後我擺了擺手。
示意離他最近的二號,遠離一點,退後直到到了我的身後。
我旁邊的人是三號,他比我稍微靠前一些。
他有些茫然的看著我,順便轉頭打量了眼一號。
並沒有看出一號哪裏有不妥的地方,所以才更加驚訝。
“恕我冒昧的問一下,他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當所有的人都站好之後,我往前走了走,甚至站到了一號的前麵不遠處。
“既然你是五個人之中的隊長,那麽我也想問你一下,站在你麵前的這個你確定是你的隊員嗎?”
“這話什麽意思?”
盡管三號很聽我的命令,可能我這次的語氣太過嚴肅,讓他認為我是在戲弄他或者考察他的專業性。
還是用這麽低智商的問題,這位隊長有些不高興了。
“他是不是我的隊員,我怎麽可能不清楚,一定是啊!”
“我跟一號相處了這麽久,他我還不清楚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到現在還不能說嗎?”, 三號有些急了。
我冷哼一聲,“那我就讓你看看,站在你麵前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站在遠處的一號先慌了。
不過正像曾孔威說的那樣,這一隊的整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盡管遇到了這種聞所未聞的突發狀況,他們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狀態。
我已經抹上了牛眼淚,眼前之人究竟是人是鬼,沒有誰比我看的更清楚。
魑魅魍魎,牛鬼蛇神。
“你們還裝腔作勢什麽,若是不速速現形,我就打的你們顯形!”
聽我這麽一說,一號的身上隱隱有黑漆在浮動。
這些鬼魂還比較鎮定的,幾秒鍾之後,這黑氣消散了。
還是被我發覺了,再鎮定的魑魅魍魎也會被一身正氣的人所折服。
而這人除了我,再沒有別的人可以代替了。
見他們已經被我震了一下,顯然有些害怕,我更加有自信了。
已經出了一點眉目,我必須一舉拿下他!
周圍的人還不懂我,此舉何意,卻也不敢上去阻攔我。
我當即從後麵抽出了青釭劍。
見我一步步走向一號,他有些不敢置信,憑借著對命令的絕對服從,他並沒有後退一步。
“你這是要殺了我嗎?曾家對我們有恩,你是曾家請來的,如果真要殺我,我絕無怨言,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就是你不是人而是鬼!”我大聲地說道。
“劉子龍,你瘋了嗎?”
沒想到這話居然是從夏末口中說出來的,三號還沒說話,夏末率先站了出來。
有可能是曾家的曾孔威特意給那隊長下了死命令,就算我做出再怎麽荒唐的事情,他們也必須無條件的信任我。
不然這四個人都是他的兄弟,不論是哪一個,要是我真的出手殺他們的話,作為四人之中的大哥,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心理波動,那樣的話,我會覺得太恐怖了。
夏末知道牛眼淚,是因為這東西我我給他介紹過,她早就已經自覺的抹上,可是看她這表情,我就知道她肯定什麽都沒看到。
要不然也不能及時的站出來。
“他明明就是人,怎麽可能是鬼呢?而且他才離開那麽一會的功夫,如果真的有鬼附著在他身上,他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我們並沒有聽到任何的尖叫聲,你不能因為因為這件事威脅你,就在這裏麵大開殺戒吧!”
夏末越說越過分,聽得我有些心煩。
“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人?”
夏末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就算真的有什麽恩怨,也等出去之後再解決。”
“你殺了他,對我們整個隊伍前行,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我冷笑一聲,“說到底你不還是不相信他是鬼嗎?”
魑魅魍魎可以幻化出受害者的樣子,他在進入那迷霧的一刻開始就已經迷失了方向。
而從中走出來的正是那魑魅魍魎幻化成的他的樣子。
夏目卻還是不相信。
“你之前告訴我說那牛眼淚看到鬼的形態,可是在我這裏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身上沒有一點鬼氣,也沒有一點異常的情況!”
“那是因為你沒看見在剛才我吼過一聲之後,那鬼明顯有一些奇怪的黑氣波動。”
“這魑魅魍魎在古墓中修行了百年,甚至上千年,早就不是普通的鬼能夠形容的了。”
“他們身上的黑氣可以隨意地隱藏起來,你以為僅僅靠牛眼淚就能夠將所有鬼魂,看得一清二楚嗎?”
夏末被我懟的不敢說話,隨後在我麵前不遠處的一號也發出了明顯的異動。
“真是高明,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高人。”
從他的嘴裏發出咯咯的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本身完好無損的身體突然間像被千萬支箭穿了過去,渾身都在噴射黑氣。
他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像上了一張麵具的輪廓,開始不清晰。
在周圍定了一層掌鞋似的布丁。
那個笑容扯的很深,兩邊的嘴唇幾乎到了後腦的位置,像是兩根被扯的繃直的線。
在看到這副模樣的一號的時候,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再也不質疑我剛才做出的判斷。
也是這鬼有些沉不住氣了。
或者幹脆被我看透,也不想再裝了。
反正都是要跟我打一架的。
“青釭劍嗎?真是厲害!”
我聽到那鬼的聲音,越來越鏗鏘有力,隨後虛無縹緲,在整個空間裏回蕩。
他的腿逐漸消失,化為一縷黑煙,嗖的一下竄了上去。
周圍黑煙滾滾,跟之前的濃霧一模一樣,還在迅速擴散。
這幫人都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大家千萬不要走散,聚在一起,背靠背手牽手。”
我大聲地說道。
愣住的這些人迅速反應過來,照我說的去做。
而我還未來得及動手,身後的夏末,單隻手勾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