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熟悉
焦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祭品?你們真會玩。」
「這個是什麼?」焦爍指了指月璃腳腕上的鐵鏈。
月璃光著腳,潔白纖細的腳腕上套著一個沉重的腳鏈,讓人看起來,有點心疼。
「腳銬。」月璃淡淡的回答道。
「你解不開嗎?」
「遺憾的告訴你,解不開。」
這世界上竟還有她解不開的東西,還真是厲害……
「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幹嘛,這兒可離妖族遠著呢吧。」月璃依舊很糾結這個問題。
「來玩啊。」
月璃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玩?」
焦爍立馬敗下陣來,「好吧好吧,你哥讓我來看看你,路上有點餓買點吃的,好不巧的就遇到你了,你suo這是不是猿糞。」一字不落的從實招來。這丫頭,別看她功夫不怎樣,整人的技術她要敢稱第二沒人能稱第一的。要不是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她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猿糞你妹。」月璃一口反駁他,這麼久不見,不僅長高了,說話也越來越欠了,上前,輕聲說道,「我很好,告訴我哥不用擔心。還有,,別讓他帶著星耀來找我,這種地方,不是他可以闖的。」
她不是沒注意到,不論是一開始的狼族城堡,還是這一路走來,無一不是重兵把守。雖說慕容晨曦和星耀的身手也不錯,但是他們絕對不可能闖進來的!不死也傷。她不是不了解慕容晨曦的性格,一想冷靜不會意氣用事,但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我知道。」焦爍輕輕說道,「你哥的智商你也不是不知道,雖然不一定比你厲害,但是這點思想覺悟他還是有的。」
「哦對了。」焦爍從身後掏呀掏,最後變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袋子來,交給月璃,「這是你哥哥拜託我給你的,這是一個收納袋,裡面可以裝好多東西,那次他除外打獵在魔獸林里撿來的,裡面有很多血包,夠你喝一陣子的了。」
吸血鬼每到一定時間都必須要飲用鮮血,成年人三天飲用一次就可,而像月璃這樣的未成年人(吸血鬼族20歲成年)則需要一天飲用一次。否則,會死。而像一些長老,道行高深的老人則可以自由控制自己吸血的慾望。
為了防止吸血鬼到處咬人咬動物,發明了血包這種東西
不飲血,是不行的。
「恩……告訴他們,我會,好好活下去的!」月璃抬頭,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恩。」焦爍微笑,摸了摸她的頭。這丫頭,每次提到她的親人,朋友,她總是很開心,雖然.……她除了他之外,沒有什麼朋友。明明是這麼好,這麼有天賦的女孩,上天,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他,很心疼她
「該付賬去了。」kris拉過月璃,讓她離焦爍沒有那麼近。
他不大喜歡明明是他們管的「寵物」。和另一個男人走得那麼近。即使是他們的朋友,也不可以。
這是屬於每一個男人的,佔有慾。
「那我先走了,保重,替我問候星耀和慕容晨曦。」月璃不舍的和焦爍擺手。
「會的。」
「恩」月璃微微一笑。隨後跟上了十二隻小狼的腳步。
目送她離開之後,焦爍也離開了這個人少的超市。
//車上
眾人都沉默不語。耐不住寂寞的燦烈終於開口,「女孩,你有兩個哥哥是嗎?」這是在問月璃
月璃搖了搖頭,「只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哦~可以跟我們講講他們嘛?」燦烈眨巴著大眼睛,乞求道。
「不可以。」無情的拒絕
「好吧.……」
看著燦烈一臉失望的表情,月璃感覺有點不忍,「我一個弟弟一個哥哥,哥哥比我大三歲。」
「那你幾歲呢?」
「17」
「哦~我們比你大兩歲喲。」
月璃抬頭,「你們都是一樣大嗎?」
燦烈點了點頭(劇情需要,不喜勿噴)
「你們的感情一定很好吧。」月璃問
「當然啦。」燦烈一把摟住旁邊的伯賢,「我們雖然都是父王領養來的,但是關係可不比親兄弟差哦!」
「真好啊……」月璃把頭埋在雙腿之間,輕聲說道。她也想向他們一樣.……每個人都喜歡.……
她和他們..差距很大吧.……他們是天之驕子,而她只是一個連廢柴都比不上的廢柴……
「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我們都介紹過了。畢竟以後是要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互相認識認識也是好的。」chen說道。
月璃想了想,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叫慕容月璃,吸血鬼。17歲。恩……希望……以後能和你們好好相處。」
十二隻小狼都會心一笑。
「那這個東西是什麼啊。」伯賢指了指月璃腰間的收納袋。
「啊,這個。」月璃解釋道,「這是收納袋,裡面有每天必須飲用的血包。」
收納袋他們知道是什麼東西,一種蠻稀有的寶物。別看只有巴掌大小,裡面卻像一個黑洞一樣可以裝下很多的東西。
只是……
「血包是什麼?」
「簡單來講,就是鮮血裝在了一個透明的袋子里。」月璃解釋道。
「你們吸血鬼不喝血不行嗎?」
「很抱歉的告訴你,不行。」
「如果這東西丟了呢?」
「我會吸你們的血。」月璃解釋,平淡的語氣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這個年齡,還無法剋制自己吸血的慾望,長時間不讓我吸血,我會瘋掉的,甚至,可能會死。」
「瘋掉?」
「恩,就像你們狼族人沒到月圓之夜都會瘋掉一樣.……」
小狼內心os: 這女孩.……了解的還真多
「那不是瘋掉啦。」suho笑著解釋到,「只是.……會變成狼人而已,攻擊性比較強啦。」
「跟瘋掉,有區別嗎?」月璃問道
這還真是一個尖銳的問題……
「我可以看看你的收納袋嗎?」燦烈笑嘻嘻的說
「不好意思,不可以的。」
果然對他們的戒備還是沒有放下啊〒▽〒
「那我們叫你什麼好呢?」
「什麼都可以的」